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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内里,却也不全是倒霉事,你呢,有道福气在后头。”
钱吉荣一脸怀疑。
“当真?”
他转头去看王蝉,目露探寻。
王蝉:……
“沾了阴,偏财运涨,小叔公倒能得些偏财。”
只不过——
这财也不好消受便是了。
坊间就有这样的故事,说的是一赌棍输红了眼,整日提着个酒坛子喝酒,将自己喝得醉醺醺的,烂醉如泥。
白日里还成,人多,声音热闹,瞧着喝醉了、不省人事,实际上,人暗地里还有一两分的清醒,顶多在街头巷子里胡乱睡。
到了夜里,酒精加睡意,提着灯走夜路也走不到家,竟叫人躺在了乱葬岗里。
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搂着一处坟头直喊媳妇。
借着夜色醉意,一句媳妇,阴阳互通,羁绊牵起,等人醒过来时,散了些酒气,歪歪扭扭着脚步,又提着熄了火的灯,借着晨光往家走,没发现自个儿怀里揣了个荷包。
从坟头莫名捡来的荷包。
用的,是从死人衣裳上扯下的一块布。
“自那之后,这赌鬼逢赌必赢。”
一句逢赌必赢,听得许逢春和赵顺两个小年轻都心动得不行,一副心旌摇曳的模样。
“逢赌必赢啊。”赵阳感叹,“厉害厉害。”
“这不成赌坊是他家开的了?”许逢春也瞠目结舌,“缺银子了便去走一遭,这哪里还是赌坊,都成金矿银矿了。”
还比挖矿省劲儿!
甭说,还有几分兴奋的趣味儿。
花媒婆一拍拍了许逢春的脑袋。
“想什么呢,赌这玩意儿能是好东西?沾上了可就挣脱不掉了,回头整个人都得陷泥潭里。”
“你也不去大街上瞧瞧,有多少人因着这东西破家了?卖儿卖女卖婆娘……要不是爹娘年纪大了,卖不了几个铜板,也得被卖!那瘾重啊,两只手都砍断了还戒不掉!你小子可千万别犯糊涂。”
一道经了几回事,说是吵吵闹闹,还爱拌几句嘴,花媒婆也将许逢春瞧作自己人。
自己人,说话便不用客气。
王蝉声音幽幽,“花婶子说得对,不过许小哥,你也能先把自己卖了。”
许逢春:……
一旁,赵二也冲赵顺皱眉。
他言简意赅。
“你要敢上赌坊,不用你爹娘,我这做大哥的,先拿棍子把你腿打折了。”
说罢,他手中的水火棍点了两下地。
赵二的担心倒不是无的放矢,府衙里的衙役,得了空便会彼此玩几把骰子,赌上两局,尤其是看牢房的。
这风气也就是冯天游任建兴府城的知州后,大力禁了才歇了。
就这样,还时不时有人偷设赌局。
平日里倒好说,眼下他们从李夫人这儿得了一笔财,回头要是给旁人知道自家发财了,多的是想分一杯羹的人钻来,像嗅到饵的鱼,四面八方地咬来。
兜里揣银子的人——就是靶子!
各种的设套,美色,赌,哄骗……只有想不到,没有办不到,人都成了恶鬼披人皮,就为了从荷包里分一些银子走。
许逢春和赵顺两人叫屈。
“我哪会这样糊涂。”赵顺不满,“又不是傻。”
许逢春:“就是就是,赌博出贼星,这事儿咱在衙门可瞧多了,姑娘你小瞧我了,我哪会犯这糊涂。我就、就喜欢听发财的事罢了。”
发财?
王蝉也不怕吓着几个了。
“你道为何这人偏财运涨?每一回上赌坊,人在赌桌前红着眼押银子,身后就贴着个青面白唇的鬼妻。”
她做了个吹炁的动作,“呼!”
“每押一次银,鬼妻都会朝人吹一口炁。”
水属阴,又有水属财之说,再加上妻宫财宫相连,得鬼妻得财库,自然是每吹一口炁,赌桌上的财就如流水一样朝赌棍而来。
但这份偏财也不是这样容易得的。
每一分的财就像压顶的山,又像溺人的水。
一开始只小小的一部分,一点点加重,在挥金洒银的时候,人的生气一点点被消磨。
那人的气色,也就由人的红润,一点点成死人的惨白,两眼无神,精神萎靡。
许逢春摸了下胳膊,嘀咕道,“姑娘说话就说话,吹啥气,怪、怪瘆人的。”
王蝉没理他,继续道。
“财入荷包,那赌棍从坟头处得的荷包也一日沉过一日。等时间差不多了,夜里子时最阴的时候,荷包突然便破了,里头装的土像流水一样倒来,流也流不尽,将人整个盖了过去,一下就堆了个坟包——”
“这样,夫妻也就团聚了。”
几人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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