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0章 归零真相,新生儿的血脉诅咒  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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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时末的日头斜挂在屋脊上,像块烧剩的炭。

    林家产房外的青砖地被晒得发烫,热气裹着血腥味往鼻腔里钻,黏腻得让人喘不上气。林宇辰站在廊下,指尖还残留着骨钥星图补全后的微温,他没看那些跪了一地、抖如筛糠的侍女婆子,目光只锁在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上。

    门缝里透出的不是新生儿的啼哭。

    是一股极淡、极冷的腐朽气息,像坟地里沤了百年的湿木头被太阳暴晒后蒸出来的味道。

    “少主……”

    老仆林忠趴在地上,额头磕出血印,声音哑得像破锣,“小小姐出生后没哭过一声,接生嬷嬷碰了她一下,整条胳膊都紫了。”

    林宇辰没应声。

    他抬手推开门,门轴转动的涩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屋内未点灯,昏暗得像口棺材,稳婆缩在墙角,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刻意压到最轻。

    襁褓躺在床榻中央,裹着明黄绸缎,安静得过分。

    林宇辰走到榻前垂眸看去,婴儿闭着眼,皮肤透着不正常的青灰,像浸了水的宣纸。没有呼吸起伏,没有心跳搏动,只有眉心一道极细的黑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鼻梁蔓延。

    那不是胎记。

    是烙印。

    眼底金芒乍现,破妄之眼无声开启,视野瞬间被撕裂重组。婴儿体内经脉尽数枯萎,独那道黑线鲜活如蛇,正贪婪吮吸着仅存的一丝先天生机。黑线尽头,一枚扭曲的符文深深嵌在神魂深处,形制古老,笔画却透着令人作呕的篡改痕迹。

    像是有人拿刀在正版碑文上硬生生刮过,再用自己的血重新描摹。

    伪天道标记。归零预案的触发媒介。

    凡林家嫡系新生儿若带此标记,三日内必被伪天道规则抹杀?守护复核·疑似系统黑化?。(连新生命都不放过,这伪天道当真该灭。不过换个角度想,能把“杀人规则”伪装成“自然夭折”,这手艺倒是比宗门那帮只会喊打喊杀的蠢货精细多了。)

    既然你讲究规矩,那就别怪我钻你的空子。

    林宇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右手探入怀中。归源之门碎片触手冰凉,边缘锋利得割指,他将碎片贴在婴儿眉心上方三寸处。碎裂表面浮现出细密纹路,与那枚篡改符文形成短暂对峙。

    黑线蠕动了一下,像是被烫到的活物,缓缓缩回神魂深处。

    婴儿青灰的脸色褪去一分,胸膛终于有了极微弱的起伏。脑海中那卷残破星图微微震颤,一行淡金古篆浮现在视野边缘:归零印记已封镇,时效七十二时辰。

    紧接着,一缕极精纯的道韵从黑线溃散处反涌而出,顺着碎片钻入掌心。暖流过处,神识凝练一分,连破妄之眼的金芒都亮了一丝。

    (意外收获。压制标记还能薅一把伪天道的羊毛,这波不亏。)

    林宇辰收回碎片,指尖沾了一丝婴儿眉心的冷汗。触感像摸到了一块刚从井底捞出的铁,寒意顺着骨缝往腕子里钻,带着股挥之不去的铁锈腥气。

    他转身看向床榻内侧。

    产妇侧卧着面朝墙壁,一动不动。被子盖到下巴,露出的半张脸毫无血色,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洞。产后昏迷不醒,这不是力竭,是寿元被强行抽走的征兆。

    伸手搭上她腕脉,脉象虚浮如游丝,尺部沉弱欲绝,寸关两部更是空荡得吓人。换作寻常修士此刻早已油尽灯枯,她能撑到现在全靠产前服下的那枚护心丹死死锁住心脉最后一丝生机。

    可药效最多维持六个时辰。

    松开手腕时,指腹上还留着对方皮肤下渗出的凉意。林宇辰低头看了眼襁褓中的婴儿,标记虽被压制却未消除,那枚符文只是暂时蛰伏,像埋在肉里的倒刺,随时可能再次扎穿血肉。

    需集齐三遗物共鸣方可根除。

    骨钥已在手中,承露下落刚有线索,第三件……

    目光落在婴儿枕边一块褪色的红布上。布角绣着半朵残莲,针脚歪斜,像是匆忙间缝上去的。他伸手拿起红布,指尖触到布料背面凸起的硬物轮廓,那是早已缝入其中的旧物。

    但他没有拆开。

    只是将红布连同里面的硬物一起收入袖中,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第三件遗物的线索就藏在这块看似普通的襁褓布里,但此刻还不是取出的时机。

    走出产房时,夕阳正好沉下去最后一截。廊下的灯笼还没点亮,暮色浓稠得化不开。

    林忠仍跪在原处,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少主!小姐她……”

    “活着。”

    林宇辰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标记暂压,七日后需解。”

    (故意多留一日缓冲,以防压制提前松动。)

    林忠浑身一震,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夫人如何?”

    林忠把头重重磕在地上,额头撞出闷响,颤声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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