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赶紧上前:“小少爷,您今晚喝了酒,我送您回去。”
“滚出去。”
这这话落下,司机立即退到防火门外,没在多言。
临走前,他将医药箱和醒酒汤放在车旁矮柜上,又替周歌开启车库排风。
厚重防火门合拢,地下二层只剩机器运转的低鸣。
“草。”
周歌握着车钥匙站了片刻,抬脚踹向车身。
沉闷撞击声在车库里层层回荡。
“草草草草!”
犹觉不出气,他又踹了一下,鞋尖擦过车门,留下一道浅印。胸腔积着的怒意依旧无处可去,书房里的画面反复闯进脑海。
任柔坐在周宗巍怀里,脸颊发红,细白手臂环着他的颈侧。
一副喜欢到骨子里的样子。
周歌猛地拉开车门,弯腰坐进驾驶位,反手甩上车门。
真皮座椅承下他的重量。
车厢内光线昏暗,仪表盘自动亮起,映出他下颌边尚未擦净的血迹。
他仰头靠进椅背,抬起手臂覆住额头。
副驾驶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屏幕跳动着“阎狗”两个字。
周歌拿过手机,直接点开免提,又从扶手箱里取出烟盒。打火机响了一声,猩红火光照亮眉骨,烟雾很快散进车厢。
电话接通后,两边都沉默了片刻。
周歌咬着烟,开口时嗓子发哑:“阎时,你故意的对吧?”
“你就是想看老子出丑是吧。”
听筒那边传来杯子落桌的声响。
“我故意?”阎时火气当场上来,“一个月前老子就给你发过消息,你自己没看着,能怪老子。今晚也是你求着老子把照片拿出来。现在亲眼看见了,又把账算到老子头上?”
周歌捏着烟身,烟灰落在黑色西裤上。
阎时继续骂:“前阵子抱着酒瓶折腾一整夜的人是谁?一会儿说要把她抓回来,一会儿又说随她去。你连自己想要什么都理不清,谁能替你想明白?”
密闭车厢里,周歌的呼吸越来越重。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在我哥那里,所以每回才用看傻屌的眼神看老子。”
“那不然呢。”阎时顿了顿,“我早就提醒过你。是你自己觉着我骗你。”
周歌记得。
那天,他刚从老宅跑出来,手机根本不就不再自己身上,所以他并没有看到那条消息,后面被阎时几次三番的暗示的时候,也觉得他是在嫉妒自己,在胡说八道。
烟燃到指间,他低头摁灭,肩背靠着座椅缓缓垂下。
往日里随便一句话就能将人堵得无言的周二少,此刻沉默了许久。
“明天帮我。”
阎时那边也安静下来。
周歌抬手扯开领口,喉结滚动数次,才将后面的话说完整:“婚礼前,帮我见她一面。”
这句话耗尽了他残余的骄傲。
阎时骂了句脏话,最终还是应下:“知道了,真他爹够了,以后别说老子是你兄弟。”
电话挂断。
周歌将手机丢回副驾驶,身体前倾,额头抵住方向盘。
银色腕表贴在黑色皮革上,秒针一格一格往前走。
车外的感应灯接连熄灭,只留驾驶位上方那一盏。
次日清晨,半山主宅早早运转起来。
厨房从六点开始准备早餐,烤好的面包送进保温柜,粥盅依照每个人的口味分开摆放。
陈姨站在长桌旁核对婚礼车队名单,偶尔提醒一句。
另一名副管家领着工作人员逐辆检查礼宾车,司机们穿着统一制服,在侧院依次签领钥匙。
整座宅邸忙碌而有序,准备装扮好后,就一起前往婚礼小岛。
任柔洗漱完,换了身素净衣裙下楼。
浅杏色针织上衣衬着纤秀肩颈,长裙垂到脚踝。她刚洗过脸,肤色清透,脸颊留着自然的粉,乌发半干,柔顺披在背后。
她沿着旋转楼梯往下走,几名正在摆放花瓶的佣人放缓动作,随后礼貌退开通道。
陈姨从餐厅出来,手中拿着一件薄外套。
“任小姐,外面风大,带上这个。”
任柔看向门厅。
李特助站在大门内侧,西装整齐,手中拿着平板与一只文件袋。见她下来,他先向陈姨颔首,随后看向任柔。
“任小姐,车已经到了。大少爷让您一起去婚礼现场,现在时间还宽裕,您先用早餐。”
任柔心里惦记着行程,摇了摇头:“我不饿。”
陈姨看她脸色便知道昨晚睡得不好,也未强求。她从佣人手里接过纸袋,装入一份三明治与温牛奶,亲自递给李特助。
“路上让任小姐吃两口。她昨晚也没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