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7章 莫在此处  快穿诸天我有无限背包从药神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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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骑青鬃马一路西行,入得沂岭地界,山道渐陡,林木连绵遮断日色。

    一路行来,李沧海久久无言,半晌,终是开口说道:“你行事,我自会相从。只是这般作为,世人若是知晓,免不了非议。”

    杜哲控住缰绳,马蹄踏踏稳步向前:“我自是晓得,这般举动难免招来物议。可于我而言,若仅是损些声名,便能警醒世人,倒也值得。”

    李沧海转头望向左右两侧林间,似是在提防暗处藏了耳报之人,疑惑道:“此事只有你知我知,若你我不宣,又能警醒何人?”

    杜哲笑道:“该看见的人已经看见了,而且正在骂我呢,骂得可难听了,哈哈哈哈!”

    李沧海低头轻叹:“此举终究对陈厚不公,世间也会因此少一个忠厚良善之人。”

    杜哲长长吐了一口气:“不止一个,乃是两个。”

    李沧海疑惑道:“何来两个?”

    杜哲勒马稍停,静默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多年前,我也曾与陈厚心性相似,之后时运至,一夜改命,骤得富贵,转瞬倾覆。所遭际遇,与陈厚几近一般无二,败落之速,更甚于他,个中凄凉,不提也罢。其后好些年,我只得做奔走递送饭食的脚夫养家糊口。故而,是两个。”

    李沧海身子微顿:“我原以为你自幼便是道士。”

    杜哲抬手拂去肩头沾着的碎木叶:“那一番大悲大喜、起落颠沛,便是我修道之根基。”

    听闻此言,李沧海凝神思索,不再言语。

    杜哲也非全知全能,眼下李沧海便瞒了他一桩事。

    在离开沂水县前,李沧海给陈厚家中四岁稚子留了一纸手书短帖,盖上了汴京一位三品姻亲的私印,以及易安居士的私印。

    陈厚一家日后在沂水县若有为难之事,凭这一纸书文便可直通州衙,自有照拂。

    沂水县尊,若见御史大夫印信,必会掂量分寸,保全这孩子。

    短帖之上,文字寥寥,只叙稚子孤苦,望地方好生体恤。

    ……

    山风穿林而过,松涛层层叠叠,漫过山间古道。

    沂岭深处,崎岖山道上,李逵负着老娘,一步一挪,踏过乱石枯枝。

    老娘双目盲了,伏在李逵背上,耳听林间虫鸣兽响,心底惴惴。

    李逵边走边跟老娘描摹水泊梁山,说寨里兄弟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金银大秤分取,此番便是专门回来接她上山过好日子。

    老娘听着李逵描绘之景,连连称好,只是山路颠簸,不多时便口中干渴,唇干口燥,连连索要清水。

    李逵四下张望,不见涧泉。

    他将老娘扶在一块平整青石上坐稳。

    “娘,你在此静坐,切莫乱动,我去寻水来。”

    老娘应下,独留在青石边。

    李逵寻得一处山神庙,内有一尊石香炉,他便取了这器物,去往山涧汲水。

    山林归于寂静,枝叶簌簌响动。

    盲眼老娘侧耳细听,忽闻草丛响动,只当是儿子折返,扬声唤道:“铁牛?是你回来了么?”

    这一声呼喊,飘入密林。

    林莽之间,一头母大虫伏在矮丛之后。

    腹下垂着乳囊,山穴里三只幼虎嗷嗷待哺,等它带回吃食。

    人声入耳,母虎鼻翼翕动,嗅见活物气息。

    它伏低身躯,肉垫碾过枯叶,无声无息,一寸寸朝着青石方向挪去,筋骨绷紧,肩胛下沉,越靠越近。

    猛然间,母虎四足蹬地,纵身直扑。

    就当獠牙堪堪要撕碎李逵老娘肩头的前一刻,一股巨力突然扣住它后颈。

    那禁锢之力,一如幼年尚在虎窝,被母兽叼住颈皮时之感。

    母大虫震出虎吼,四肢奋力蹬踏挣扎,却无收效。

    几番冲撞无果,才慢慢敛了挣扎。

    金刚松口,将母虎轻放落地。

    母虎肌肉紧绷,边伏低边连连后退,抬眼,才看清那身躯如山的雄虎。

    它那野兽的本能,当即辨出二者实力云泥之别,木僵在原地不敢妄动。

    金刚鼻腔喷吐白气,母虎向后微缩,心念愈发牵挂洞中嗷嗷待哺的幼崽。

    金刚转头瞥向青石上的李逵老娘,已然昏晕过去,应是方才母虎近前时的咆哮,震得那老娘心神溃散。

    金刚谨记主人叮嘱,不可食人,方才出手拦下这一击。

    它缓步走到母虎身侧,头颅轻轻顶了顶对方肩头,随即朝另一个方向小跑,示意母虎随它同往。

    母虎迟疑片刻,跟在金刚身后,一路行至一处山顶。

    一头刚猎获的野猪横卧地上,血肉尚温。

    金刚低头,獠牙一撕,将野猪分作两半,甩飞一半到母虎身前,喉咙滚出低沉咕噜声,令它取用。

    母虎试探上前,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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