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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唇瓣被辣得红艳艳的,下唇堵起,与他白净的脸衬起来泛着一股**的味道。王一海别过眼,手指向侧边一个门。
吕幸鱼打开门,里面只有一个马桶,和盥洗池,他打开水龙头,冰冰凉凉的水涌出,他捧起水往脸上泼去。
嘴巴还是有点红啊,他照着镜子,待会儿怎么说呢他沉思着,盥洗池上方放着一个漱口杯,里面立了一支牙膏与牙刷。
牙刷很新,是粉色的条纹,吕幸鱼错愕地拿起来,这不是他的吗?
他出来时尽管已经竭力掩饰了,但脸上还是藏不住那些嫌恶劲,王一海盯着他单薄的后背,扬声问:“回去了?”
吕幸鱼往前走的脚步微滞,随后头也没回,就快步走了。
恶心死了恶心死了!吕幸鱼把门重重一摔,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摔到床上去撒气了,他用力揪着枕头,皎白的贝齿咬着下唇,小胸脯被气得一起一伏的。
何秋山推门进来,看见他这副模样,问道:“怎么了小鱼?”他把安全帽放下,走到了床边,他还没洗澡,衣服也没换,身上灰扑扑地,又带着浓烈的汗味。
吕幸鱼扁了扁嘴,眼眶里掉出一串泪珠,“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了啊宝宝,别哭了,你告诉哥,谁欺负你了?”何秋山这下也顾不得身上脏了,坐在床边,搂过他的肩膀帮他擦眼泪,“乖啊,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吕幸鱼扑进他怀里,没过两秒脑袋又拱了出来,臭死了他哭得更厉害了,眼泪一个劲儿的往下掉,额上的汗水也跟着滑。
何秋山心脏像是放在火上烤一样,他把风扇打开,手指抹去他急促的眼泪,“宝宝,到底怎么了?”
吕幸鱼眼睛被风扇吹得都睁不开了,他闭着眼,哭着说:“呜呜呜,我不要住这儿了呜呜呜楼下有变态。”
“我刚刚都看见那把牙刷了,就是他偷的”
何秋山眉宇间迸发出怒意,他沉着声问:“谁?”
“王、王什么海。”吕幸鱼抽噎着说。
何秋山低眉,帮他擦净脸上的泪,缓缓问道:“你怎么看见的?”
“啊?”吕幸鱼茫然地看向他,眼底还蓄着泪,摇摇晃晃的。
何秋山抬手,接住他的眼泪,重复了一遍,“你是怎么看见的?”
吕幸鱼有些心虚,被泪水濯洗后的眼珠格外澄澈,他眼神有些慌,结结巴巴道:“我,我路过楼下的时候,他在吃东西,就,就邀请我一起”
他揪住何秋山的脏兮兮的工服,理不直气也壮,“我饿了嘛,他又邀请我,我,我不去也太没礼貌了吧”
何秋山没说话,漆黑的眼珠落在他纯美可爱的脸颊上。
吕幸鱼嘟着嘴甩开他衣袖,质问他,“你现在是在给我脸色看吗?”
没想到何秋山这时候根本不吃这套,直接捂着他嘴,声线低缓,“你先别说话。”吕幸鱼脸上湿乎乎的,哭过后显得很呆。
何秋山拇指蹭了蹭他发红的眼尾,随即起身,朝外面走去,门被他用力地拉开,撞到了墙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吕幸鱼坐在床上,懵然地看着空旷的楼梯间。
直到楼下传来剧烈的打斗声时,他才回过神,卧槽,他立马从床上跳了下去,飞快地下了楼。
等他到时,楼下已经乱成一团了,男人们围在一堆,拉的拉人,劝的劝架。
“不要脸的畜生,你也配肖想他。”怒吼声落下,伴随着拳头落在皮肉上的声音。
吕幸鱼费力地挤到里面去,何秋山正拎着王一海的领口,拳头不要命的砸下,好几个人拉着他都被他挣开了,凶狠的气势如同一头发了狂的野兽。
身下那人脸上被打得出了血,吕幸鱼着急得不行,过去抱着何秋山的腰,“何秋山!别打了!”
何秋山眼神未动,站起身后又抬腿踹了几脚,他脸上戾气深重,手指骨节上破了皮,正咕咕往外冒血。
周围人看他这样竟一声都没敢吭,只是扶起了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那人。
何秋山拉过吕幸鱼的手腕步子跨得很大,留下句:“明晚前我们会搬走,这几天的工钱我不要了。”
“好自为之。”
吕幸鱼坐在床上,风扇吹出的风迎面打在他脸上,泪痕风干,抓着何秋山的手,惘然道:“我们去哪儿?”
偌大的港城,竟连两人的栖息之处都没有。
何秋山在他身前蹲下,拢着他的两只手握在掌心,宽大的手背上被烈日晒得黝黑,泛着白的伤口在粗粝的骨节上熠熠生辉,他抬起头,“我们回原来的家好吗?和奶奶在一起,你住在家里,哥出去上班。”
“就像原来在廉租房一样,你每天乖乖在家里等我,哥会找很多钱,挣回来都给你花,好不好?”
吕幸鱼的手被他揉得发疼,他低下眼看去,才发现何秋山的手心已经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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