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0-70  陈年难愈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吕幸鱼偏头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我帽子都没戴,我好冷啊。”

    “都怪你,为什么不拿车钥匙?”他鼓着腮,脸颊上被冻得发红,就连鼻尖都是红通通的,水涔涔的眼睛瞪着他。

    江承轻‘啧’了一声,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了下来罩在他身上,又把衣服后耷拉着的帽子替他盖上。

    吕幸鱼的视线顿时被遮去大半。

    “不冷了吧?”江承里面是一件黑色毛衣,弯腰帮他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

    打不到车,吕幸鱼又不想去坐公交,他想了个办法。

    “你找了谁来接?”江承问他。

    吕幸鱼套着他的羽绒服蹲在地上,捧着脸咕哝:“不告诉你。”

    告诉了他,他岂不是要翻天了。

    江承嗤笑了声,还不告诉我,他抄着手臂,倚靠在电线杆上,看着吕幸鱼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团。

    脸上有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笑意。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这个死眼镜男,穿得人模狗样的,身上居然还喷了香水。

    曾敬淮的目光轻飘飘的掠过他,落在吕幸鱼身上,“等多久了宝宝?你看你,脸蛋这么凉。”

    吕幸鱼被他搂在怀里,心虚地回头看了眼江承。

    江承面色极冷,眉宇间像是结了霜。

    车子都发动引擎了,江承还没上来,吕幸鱼趴在副驾驶的车窗叫他,“走呀江承,你不冷吗?”

    江承没动,心里一直在冷笑,跟着这个奸夫走算怎么回事?

    吕幸鱼又叫他:“你快点嘛,不然待会儿回去我一个人挨骂不是,我一个人怎么说嘛。”

    车门‘砰’的一声合上,江承面色不虞的坐在后面,吕幸鱼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递给他,“谢谢啦,你快穿上吧,别感冒了。”

    江承接过,沉默地穿上衣服,脸色显然比刚刚好看不少。

    曾敬淮说要带他去吃午饭,但是吕幸鱼说自己已经吃了,男人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这时也不禁降下语调,低声扮可怜:“不能陪陪我吗?”

    吕幸鱼看着他瘦削的脸庞,“好吧。”

    江承的下颌轻微抽动着,黑色的衣物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目光冷冷地刮过曾敬淮。

    曾敬淮带他去了一间新的餐厅,里面没有什么人,看来他又提前清场了。

    吃饭也是三个人坐一桌,江承没有那么不识时务,但他就是故意的。

    果然曾敬淮的脸色很是难看。

    他吃饭时,吕幸鱼有些无聊,就在玩游戏,一直过不了这关,江承看见了,就说他笨的很,又主动帮他玩过这关。

    曾敬淮手里的餐刀刮过盘子,声音尖利刺耳。

    江承不耐地看了过去。

    对方放下餐具,“我吃完了,小鱼,你要上洗手间吗?”

    吕幸鱼站了起来,他刚刚喝了很多果汁,玩着游戏又憋了很久,“走吧走吧。”

    江承坐在位置上,冷眼看着他带着人往洗手间走。

    走到隔间内,吕幸鱼便要迫不及待地准备上厕所了,结果身后挤进来一个身躯,紧贴着他的后背,他提着裤腰的手一紧,想回头看时,被人紧紧搂住了腰,脖子也被锁住。

    他不适地转过头,却正好把自己的唇瓣送进男人的嘴里。

    曾敬淮迫切地弯着腰,伸长了舌头在他嘴里翻滚搅弄,吕幸鱼喉咙滚动,咽不下去的口水全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男人滚烫的唇舌一下又一下的吸吮他的舌尖。

    淅淅沥沥的声音在隔间内响起。

    男人的脚步声沉重,他刚推开洗手间的门,便听见一串淫靡的水声,还伴随着青年娇气的哼鸣。

    牙齿咯咯作响,他紧咬着口腔内的软肉,知道尝到苦涩的铁锈味。

    他转身走了,洗手间的门被摔得震天响。

    接下来一路上江承的脸色都很难看,吕幸鱼还好奇地问他怎么了。

    江承看着他殷红肿胀的唇肉,他欲张口,难听话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但看见吕幸鱼洁白的面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渝怀里面修了一座游乐场,还不曾对外开放,说是要等除夕后再营业。

    吕幸鱼闹着要坐摩天轮,曾敬淮依着他叫来了工作人员。

    “好的,曾先生。”

    曾敬淮和吕幸鱼先后坐了进去,工作人员正欲关门,一道高大,却灵活的身影钻了进去。

    工作人员:“?”

    江承不耐烦道:“一起的,快开始。”

    曾敬淮眉毛拧在一起:“你进来干什么?”

    江承:“我不能坐吗?那你把我赶出去啊。”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架了,吕幸鱼抬起手,“别吵了,淮哥你让他坐坐怎么了嘛,要不是他我今天还出不来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