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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故意把你嘴巴//舔成这样给我看。”
“我猜,是曾敬淮吧。”何秋山平静地看着他。
吕幸鱼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客厅都格外响亮,他不敢回答,更不敢撒谎,因为他猜对了。
“他在炫耀,炫耀你虽然回到了我身边却依然会选择和他偷//情。”
吕幸鱼诺诺道:“也、也没有吧”
可能是因为曾敬淮太久没有见他了,所以才会亲得这么用力,况且偷情这个词用在曾敬淮身上不合适吧。
何秋山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但他不想把自己表现得太像一个妒夫。
他闭了闭眼,再温和的脾气在面对妻子出轨时,也没有办法视若无睹,更何况这不是第一次了。
“你还要替他说话。”何秋山说。
吕幸鱼急忙否认,“我哪有!我只是觉得他没有这么重的心机吧”
何秋山冷笑,“他心机不重?他心机不重能娶到你?他心机不重的话,曾氏如日中天难道是他斗地主靠运气收拾的同行吗?”
这个贱人要是心机不重,他能滚去华盛顿待四年吗。
“除夕后,我们就去英国。”何秋山握着他的脖子,让他靠近自己怀里,“你乖点好不好。”
你乖点好不好,这句话他说过了无数次。
从幼时说到现在,从满腹妒火的怨恨到痛定思痛的妥协。
吕幸鱼把曲遥送的水晶球摆在了卧室里,他也是小孩儿心性,一有空就去拧开关,然后一动不动地盯着里面。
除夕后,他们回了自己的家,何秋山订了初四的机票,吕幸鱼问他去多久。
“多玩一段时间再回来吧,你不是还没去过吗?”何秋山正在收拾衣服。
吕幸鱼仰躺在床上,幸运也窝在他怀里,“好吧,可是我的幸运怎么办啊?”
何秋山说给江由锡,吕幸鱼一口否决,“不行,上次幸运才在他床上拉了屎,你爸现在可讨厌他了,说不定还会趁我们不在,偷偷报复它。”
何秋山:那倒也不至于和一条狗计较。
吕幸鱼捧着幸运的脑袋,在上面蹭蹭,“要不我给淮,不是,给曾敬淮吧?”
“反正不也是他儿子吗?”
“不行,换一个。”何秋山头也没抬就拒绝了。
吕幸鱼趁他看不见,翻了一个白眼,“那就找小遥吧。”
何秋山叠衣服的手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合上行李箱去了衣帽间继续收拾。
“好不好呀小宝宝?”吕幸鱼在幸运的脑袋上亲了亲,软声逗弄它。
吕幸鱼隔天就打了曲遥的电话,却总是关机,他以为曲遥又生病了,便急匆匆地打给曲文歆,男人很快就接了。
“喂,想我了?”曲文歆含笑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
“曲遥呢?他电话怎么打不通?”吕幸鱼问。
曲文歆靠在中岛台边上,家中空旷而寂静,他点燃了指尖的香烟,这才轻声道:“他走了啊,没告诉你吗?”
吕幸鱼疑惑道:“走了?他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国外吧,也可能躲到哪个镇上去了。”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等待了几秒,曲文歆笑了下,嘴里吐出浓白的烟雾,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小鱼,你还记不记得,你还欠我一个条件。”
“什么?”吕幸鱼在问完后就想起来了,五年前在南区,他为了躲江承,被迫应允了他一个条件。
曲文歆问:“你要反悔吗?”
吕幸鱼声音拔高:“怎么会?你说吧,能做到的话我一定会做的。”
“是吗?那你和曾敬淮离婚吧,然后和我结婚。”曲文歆淡淡道。
“疯了吧你?!”吕幸鱼脱口而出。
曲文歆低声嗤笑,被烟草熏过的嗓子很哑,“我是疯了。”
他敛起嘴角的笑,仰起头,眸光疲累地在空中掠过,“明天来送我吧。”
清晨,何秋山刚出门,吕幸鱼紧随他屁股后就走了。
他一边开车一边抱怨,早上九点的机票,真是闲的,弄得他也起这么早,他打了个哈欠,现在才七点多,去机场的路段还不是很拥堵,他开得偏快,不一会儿就到了。
这几天港城雪停了,积的雪在阳光下慢慢化开,出了太阳却比下雪天还冷,吕幸鱼裹紧衣服,幸好他聪明,戴了顶帽子。
他停好车,站在车边准备打电话给曲文歆。
帽子去被人从后面一下揭开,他的发丝顿时被带了起来,愣头愣脑地翘了起来,吕幸鱼被冷得一激灵,愤怒地回头,曲文歆就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拎着他的帽子。
“你有病啊曲文歆,还给我!”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扑过去抢。
青年的脸蛋都被气红了,杏眼水润,翘起的唇肉鲜红,曲文歆垂眸看着,坏心眼地把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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