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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戴在了自己头上。
他穿着妥帖的大衣,里面是西装,带着这顶毛绒绒的帽子,看起来十分违和。
吕幸鱼这会更抢不到了,他气得踩他的脚,锃亮的皮鞋上落下一道灰印,“都要走了还这么讨厌!”
曲文歆笑了笑,抬手揪他的脸颊,“就不能对我好点?”
“万一我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
吕幸鱼抱着手臂,“不回来就不回来,曲遥回来就行了。”
曲文歆的笑容一僵,这时候他并不想说起这个人。
他把帽子摘了下来,俯下身替青年戴上,动作细致。他看着吕幸鱼的脸,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还是没有忍住,偏头吻了下去。
吕幸鱼人都懵了,男人吻得温柔,湿热的舌//尖缓缓缠绕着他的,一点点的舌忝//弄。
曲文歆的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缠间,他说:“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他唇畔弯起,在吕幸鱼额头的帽沿上吻了吻,“我走了,不用送了,我怕你跟我进去后我会把你一起带走。”
吕幸鱼站在车旁,无措地揪着衣摆,看着男人独自上了阶梯,身姿嶛峭孤寂。
机舱内有些闷,男人把大衣脱下,他漫不经心地撩开衣袖,小臂上探出的蛇头漆黑,殷红的蛇信张扬地往外伸着,他拂过这片皮肤,脑海中交织着几年前男孩儿稚嫩生动的嗓音。
现在正是早高峰,吕幸鱼打算在附近吃个早餐在回家,以免在路上堵车,他捏着车钥匙转过身——
何秋山就站在几步路外,身后还跟着江朔。
男人看着他,双目平淡,“还不走吗?”
又被抓包了,吕幸鱼在心里叹了口气,是他的演技太拙劣了吗?为什么每次何秋山都能预料到他要干什么。他迈着小碎步跑过去,卖乖似的把手伸进何秋山的大衣兜里。
何秋山虽然心情不是很愉快,但还是用手掌包住他冷冰冰的手慢慢揉捏,“冻成这样。”
两人走在街边,走了一会儿后,吕幸鱼拽了拽他,“去哪儿啊?”
何秋山说:“不是还没吃早饭吗?前面有一家茶餐厅,去试试味道。”
吕幸鱼把手伸出来,抱着他的手臂,脸蛋又在上面蹭蹭,“那你今天不上班了吗?”
“你说呢?初四前我不会去公司了,就看着你,再不看紧点儿,你迟早跑了。”何秋山又把他的手揣回兜里。
“好了不准闹了。”何秋山摁住他乱动的手。
吕幸鱼这辈子做得最趁手的事,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用餐时,非说自己手冷,要何秋山伺候他吃。
江朔就坐在后面一桌,他们早上在公司已经吃过了,看着桌上他随便点的几个菜,实在食之无味,撑着下巴,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青年娇气的声音时不时传到后面来——
“我不要吃生菜,难吃。”
何秋山的声音放得很低地在哄他:“挑食,那就喝两口汤吧。”
“等等,我吹一下。”
吕幸鱼晃着腿,腮边一鼓一鼓的,何秋山拿着软帕替他擦了擦嘴,“饱了吗?”
“要不要喝水?”
吕幸鱼摇头,他目光落在餐纸的印花英文上,这个单词他认识,chance,之前在赌场内见过许多广告横幅上都标有这个英文。
他看了看何秋山,男人正替他解决着没吃完的餐食。
他靠了过去,指着纸巾上的英文,双眸很亮地盯着他:“老公,你知不知道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啊?”
何秋山扫了眼,又淡淡地瞥过他,“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了。”
吕幸鱼:
回去的路上,吕幸鱼一直在生闷气,任何秋山怎么做小伏低地哄,都不理人。
青年的耳尖很红,被男人抱坐在怀里,“宝宝,还在生气啊?”
“肚量这么小,是不是刚刚吃饭把肚皮撑饱了,所以没有空位了?”何秋山的手覆在他的肚子上,亲昵的抚摸。
吕幸鱼把他的脸推开,“烦死了,我就是小气鬼怎么了?”
他坐在何秋山的腿上,还顺势踢了踢他的小腿,指着他,娇气地骂:“你最好现在别惹我。”
何秋山闷笑了两声,“好好好。”
“刚刚还甜滋滋的叫我老公,现在怎么就这么凶了?”
吕幸鱼冷着张小脸不说话。
何秋山抱紧他,手臂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的怀里,“理理我啊,宝宝,老婆,求你了。”
何秋山还是第一次这么叫他,男人低沉的嗓音缠绕着炙热的气息一同钻进吕幸鱼的耳朵里,他脸红得厉害,颊边晕着羞恼的粉:“不准叫了。”
何秋山笑了下,在他的鼓起的脸颊上啃了一口,留下一排牙印,“就叫。”
初四前一晚,何秋山亲自登门去了熙园,开门的还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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