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我,让我房中丢了东西也不可问话下人,否则就是不看夫人的脸面。”
王氏未料到这新妇平日里不声不响,一发作起来,状似无心,却专挑人七处拿,“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哀切道:“老奴绝无此意!”
荆离道:“那便好,夫人待我极好,我也是个直性子,一贯有什么便说什么,若是你们仗着是夫人拨过来的人,偷奸耍滑了,又拿着夫人作筏子叫委屈,打着我是媳妇,断不敢开罪婆母的算盘,那可就错了。夫人吃斋念佛,菩萨心肠,岂容尔等抹黑?我第一个不饶!”
王氏连声道:“自该如此!自该如此!”
原本还满脸不忿的仆婢们,一个个也怕引火烧身,全都重新低下了头。
方才气了个脸红脖子粗,恨不得同王氏呛声理论的小苕,心中也大顺了一口气,端着手立在荆离边上,明显更挺胸抬头了些。
荆离扫试着下方一众仆婢,轻描淡写开口:“现在,自报你们名字,再说说负责院中的什么活计罢。”
王氏是水云居的管事婆子,底下婢子们自不敢越过了她去。
她仍跪在地上,刚被敲打了一通,荆离没叫她起,她自也不敢起,叫一众小丫鬟看着,面皮臊得发红,再开口时,语调比之先前恭敬了不少:“老奴王蓖(bi??),是这院中的管事婆子……”
在她出声后,余下的婢子也都自报了名讳,说了自己在院中负责的活计。
只是大抵是怕沾上荆离房中丢了东西的事,竟无一人承认素日里还负责收拾荆离所住的主屋。
荆离听后笑了,说:“你们方才还说,不知我脾性,不敢贸然亲近,却不曾落下过分内活计,怎么,你们十余人,竟无一人是在我房中伺候的?”
一众仆婢都低着头不说话。
荆离倒也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按说新妇进门后,院中活计都该由新妇重新安排。
只是水云居的下人明显没把嫁过来冲喜的徐三姑娘当正经主子,加之陈晏安又不住这边,便觉小门小户出身、又无丈夫可倚靠的新妇好拿捏,是以这两日都在躲懒。
她房中的大小事宜,都是小苕一人包揽了。
荆离目光落在先前发笑的另一名婢子身上,说:“你说你负责院中茶水?”
那婢子低着头声如蚊呐地“嗯”了声。
荆离道:“怎地这两日无论是晨间梳洗送水,还是寻常添茶水,我都没见过你?”
那婢子白了脸,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哀惶道:“奴婢……是奴婢疏忽……”
荆离又看向先前呛声的那婢子,说:“你们四个,都是负责洒扫庭院的?”
那婢子已然知晓了荆离的厉害,后背全是冷汗,低低应了声。
荆离刮着茶盖,又是一声浅笑:“我这两日去夫人房中请安,夫人院中洒扫的婢子,也不过两个。水云居多大块地,竟要你们四个一起洒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故意要越了夫人的制去。”
她掀眸看向仍跪在一旁的王氏:“这院中大小事务都经王妈妈的手,王妈妈先前说这院中的人都是夫人亲自挑选过来的,那这些活计也都是夫人安排的?”
王氏哐哐便往青石地砖上磕起了头,连声道:“少夫人开恩呐,是老奴疏忽,都是老奴的疏忽……”
荆离并不叫停,只说:“我房里丢了东西,原想着只是叫你们过来问上一问,知道你们各司何职也就罢了,哪曾想你们偷奸耍滑至此,竟还欺我初进门,当不好与婆母生出嫌隙来,拿夫人说事,当真是奴大欺主。我断不能再容你们败坏夫人名声。”
她说着唤了小苕,吩咐道:“你速去春和堂一趟,禀说此事。”
小苕应了声,就要往外去。
王氏彻底慌了,纵然她是小陈夫人的人,但新妇拿住的是她正经错处,真告到了小陈夫人跟前,府上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小陈夫人为着以示公允,必不可能轻罚她。
她磕头磕得更用力了些,求着荆离开恩。
荆离这才道:“我也不是那等不近人情之人,念尔等是初犯,尚可宽宥,只是我眼里也揉不得沙子,且再问你一句,今日何人进了我房中?”
王氏头抵在地上,似迟疑了片刻,终吐了个名字出来:“芳杏。”
“老奴让芳杏去过,本是想让她替夫人将房中收拾一二,却未料出了这等岔子……”
被点到名的婢子似也十分惶恐,忙看了一眼先前呛声的那婢子,又看看王氏,似明白了什么,红了眼圈跪下去,说:“奴婢只简单收拾了一番少夫人的房间,并未动少夫人的东西……”
荆离说:“我妆奁的金簪本是一对,如今少了一支。”
那婢子听言慌了,急道:“奴婢真的没拿!”
荆离说:“依本朝律令,凡盗窃者,窃物一贯以下,都需杖六十,若是奴仆窃主家财务,还需重罚。我那枚金簪,少说也值十贯,真要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