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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岳父岳母舅弟的见面礼。
岳父岳母,勿念。
我会好好照顾沈偲的。
幽深眼底渐渐浮起浓重的欲,昭临迫切地想要见到沈偲。
可曾芸提醒过,最好让沈偲多歇息几日,“少则三日,多则五日”。五日他是等不起的,三日已是极限。
最快也要等到明晚才能与她相会,哎,再忍忍吧。
长指在矮几上无奈叩击,昭临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这两日他都睡得很早,一方面是养精蓄锐,另一方面,他可以在黑暗中尽情回味夜晚。
梦一般的夜晚。
夜晚如今对他有了新的意义。是手掌摩挲肌肤时激起的战栗,是帐钩撞击床柱发出的声响,是唇舌纠缠时的喘息,也是虚空填满、欲念消减的喜悦与忧伤。
他与沈偲,还会有许多晚,炙热的、潮湿的、欲罢不能的,灵魂出窍的。
昭临靠倒在罗汉床的软垫上,仰头,闭眼,静待这一波悸动的过去。
好想沈偲。
好想沈偲。
渴望从心底发出,徘徊在唇齿间,游走在血液里。
直到手边的茶盏由滚烫转为微凉。
昭临睁开眼,长吁一口气。
见不到沈偲,他也必须做些什么才行。
眼下虽不得与沈偲相认,但送些东西给她,聊表相思,不为过。
送些什么好呢?
绫罗绸缎金玉首饰太常见。
母后给的簪子太过瞩目,眼下送不得。
手写的书信恐留把柄,也送不得。
目光落在矮几上的一方丝帕上。
是寻常之物,也是他的贴身惯用之物。
丝帕表思念,又与偲同音。
昭临越想越觉得妙。
光是丝帕还不够。
她把人都给了我,定要回些独有之物与她。
昭临思忖再三,拔了几根头发,用丝帕包好。
“小山,把此物包好,立时送去长春宫。”-
容姑姑接过轻飘飘的手帕包,低声问小山:“山公公,这是何物?”
小山道:“我也不知,你只管送去女史处。”
两人鬼鬼祟祟完成交接,容姑姑趁着夜色快步回了长春宫,径直去了沈偲的屋子。
眼下已是戌正,因贵妃不在宫中,奴婢们大都早早睡下,宫里静悄悄的。
“偲姑娘。”容姑姑敲开虚掩的房门,见沈偲正在妆台前梳理头发,忙回身关紧房门。
“容姑姑,怎么了?”
沈偲心一紧,这个时候,不会又是宜心殿宣召吧?
容姑姑走到她跟前,从怀里掏出一只手帕包,压低声音道:“这是陛下专门命人送来,给女史的。”
沈偲稍稍松了口气,并未接过。
“放一边儿吧。”
容姑姑虽有些好奇太子究竟送的是什么,也只好照做。
于是殷勤道:“偲姑娘,我来替你梳头。”
她接过沈偲手中的篦子,一面梳那鸦青及腰的长发,一面轻声夸:“姑娘的头发真好,柔软细密,按老话说,是有福之人呢。”
有福吗?
这福分,不要也罢。
铜镜里映出一张素净无奈的脸。
沈偲忽道:“容姑姑——”
欲言又止。
容姑姑不明所以:“偲姑娘是有话要说?我听着呢。”
沈偲想了想,终鼓足勇气问:“姑姑可知,有什么法子,可以在……敦伦时,令女子不痛。”
“我……很痛。”
说完,她臊得低下头,双颊如火烧般滚烫起来。
容姑姑沉默了。
此前太子亲口说过,榻上事由他亲自教导沈偲,故而这方面她一直未曾对沈偲叮嘱半句,可沈偲既已被逼着亲口问了,想必太子教得也不怎么样。
否则何以痛楚难忍?
呵,呵呵。
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不过如此。
容姑姑心里舒爽极了,悄声问:“是哪种痛楚?”
“可否细说一二?”
沈偲面红如血,忍着极大的羞耻,请容姑姑附耳过来,匆匆耳语几句。
容姑姑闻言瞬间呆滞,大为震撼,半晌,才支支吾吾道:“我,我想想法子。”
“容我想想法子。”
边想边暗骂,这小太子,如此蛮干胡来,沈偲岂会不痛?!
女子身体本就娇弱,沈偲又更怯弱些,若是行事过分粗暴又不收些力道,不痛才怪。
容姑姑腹诽不已。
“姑姑,可有法子?”话已说开,沈偲也顾不得害臊了,忧心忡忡道:“此事,我也只能向姑姑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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