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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姨母在,沈偲也不便开口相问。一则是避嫌。二则姨母离宫时说过,元熙帝于敦伦上已大不如前,怎她怎觉得,除了初回那次,身上之人分明是龙精虎猛,与姨母所说的元熙帝,简直判若两人。
莫不是姨母为宽她的心,故意诓她的?
容姑姑在旁思来想去,也苦无良策。皆因她此前从未遇到类似问题。贵妃以往担忧的是元熙帝有心无力,恐无法顺利受孕。可如今沈偲担心的却是太子血气方刚,难以承欢。
这是两码子事。
难,太难办。
尤其,症结还在太子身上。
她总不能对太子说,殿下您悠着点,可别弄痛了沈偲。
抑或是,殿下行事前须与沈偲多加温存,行事时间亦不宜过长,控制在一柱香内为宜。
对了!容姑姑猛然想到一个问题。
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再这么频频宣召下去,沈偲若是怀孕了,可怎么得了?!
作者有话说:
现生最近太忙,早七点更有时无法保障。但只要不挂假条,都是当天会更的意思(抱歉各位
在虐前会小甜几章
第50章 雷雨(增补
想到这里, 容姑姑异常认真道:“偲姑娘,这两日行事后,可曾服用汤药?”
“……不曾。”迟疑片刻, 沈偲怯怯问:“姑姑此话何意?”
唉,姑娘还不懂这些啊……
容姑姑无奈看了眼沈偲, 到底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什么, 是我想岔了。”
“姑娘放宽心, 那事, 多经历两回就好了……你可千万别逆了那位的意啊。”
临走前,容姑姑道:“姑娘忧心的事,我尽快去打听打听, 可有什么法子能够缓解痛楚。”
正好一并问问,可有避子药-
送走容姑姑,沈偲拴上房门, 回身忽然就瞥见了妆台上的手帕包。
是元熙帝遣人送来的。
是赏赐么?
沈偲曾见过不少元熙帝给姨母的赏赐,珠宝首饰金银器皿为主, 绫罗绸缎名家字画也不少,却从未见过此种奇怪的赏赐——还是拿手帕包着的。
她捡起手帕包, 份量极轻, 不像有什么东西, 沈偲竟真有几分好奇了。
她坐在妆台前,几下拆开手帕包, 内里又是一方素白的真丝手帕, 对角互相打结, 显然里头还有东西。
究竟是什么?
沈偲解开丝帕,只见正中躺着一绺浓黑发亮的长发。
“怎是……头发……”
沈偲喃喃道,随即掩上丝帕, 匆匆塞进铜镜盒底。
她的心跳得急且乱。
青丝,情思。
向来只有结发夫妻,才会以发相赠-
雨是晚膳后突然下起来的。
起先是洋洋洒洒的雨丝,渐渐雨势越来越大,竟有些收不住。
沈偲靠在窗前,听着一窗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远处隐隐雷鸣,不由得想起提铃那晚。
那晚也是风雨交加。她骤然从姨母口中得知崔世君毁约,长久以来说服自己支撑下去的信念轰然崩塌……她甚至想到了以死明志。
太子便是在那一刻突然出现在面前。
宛如天神降临。
那一幕,沈偲永生难忘。
至今她依然在想,如果她与太子的交集停留在那一日就好了。她定会日日为太子祈福诵经,一辈子对他的仁慈感激涕零……
偏偏,其后又发生了许许多多事,让太子与她迅速偏离了主子与奴婢应有的位置。
沈偲之所以应下姨母侍奉元熙帝,说得出口的一半缘由是为了瑞蕊、姨母和肖家,说不出口的另一半缘由,则是为了太子。
得断了太子的念想。
她知道,太子是到了知好色慕少艾的年纪,许是那段时间她在太子面前出现的次数多了些,便惹得太子对她生出些涓滴杂念……
可沈偲不会也不能答应太子的要求——别说她从未对太子生出半分男女之情,即便有,她也绝不会越过那条泾渭分明的界线。
太子是大睿的太子,是王朝的未来。
而她……
正想着,叩门声响起,容姑姑在门外轻轻叫了声:“偲姑娘。”
只一句,一切便尽在不言中了。
沈偲无声颔首,披了件披风,随容姑姑悄悄走出宫门。
瓢泼大雨中,轿子等在宫门外。
曾芸恭敬地掀开轿帘:“女史,请。”
沈偲钻入轿中,任由曾芸为她蒙上双眼。
轿起-
沈偲被曾芸小心搀扶着向前走。
“女史,小心,脚下是门槛。”
她在曾芸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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