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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法子,用迷烟把长春宫的人药倒也好,派人把沈偲偷来也罢。总之,一炷香后,孤要沈偲出现在孤的榻上。”
曾芸缓缓点头:“是,殿下,奴婢这就去办。”
曾芸退下后,昭临仍余怒未消。
一整晚,他都憋着这股邪火,眼看着就要憋疯了!
她怎就那般听话?
今儿若不是他拦着,岂不是父皇可以轻轻松松把她带回宜心殿,带上龙榻?
她怎这般轻浮随便不要脸?
任由父皇当众对她无礼。
亏他还怕她难受怕她痛,想尽办法取悦她安抚她,她就这么随随便便投入父皇怀中?还当着他的面儿!
他还没瞎!他还没死!
她怎么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迷茫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曾芸在沈偲后背轻轻一推,沈偲趔趄着走进寝殿,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沈偲如往常一样蒙眼步入, 披风下是匆忙换上的裙衫。
她本已准备睡下,是容姑姑突然叫开了她的房门。
沈偲起初不解, 秦才人明明已回宫, 元熙帝明明说过, 这段时日不会再宣召她。
怎才过了一日, 就反悔了?
然后她想到了,秦才人有了身子,不便在榻间服侍。
寝殿内只烛未点, 连一丝微光也没留给她,却反而令沈偲稍微安下心来——如此便不必像在慈延宫那般,清楚地看见元熙帝的脸。
沈偲不喜欢元熙帝的脸。元熙帝的脸并非丑陋不堪。相反, 他的相貌足以用英俊来形容,即使年近四旬, 即使经年累月地浸泡在酒色之中,沈偲依然可以从他的面目轮廓看出他年轻时的俊朗。
只是这张脸上时常流露出倦怠、麻木与兴致索然。每每看到这张脸, 沈偲便会想到万物萧索冬雪覆盖的凛冬, 仿佛失掉全部希望般了无生气。沈偲喜欢明媚的艳阳, 草长莺飞的春日和生机蓬勃的盛夏,沈偲只偶尔在夜晚榻间, 在急切的无休止的撞击中, 从元熙帝身上感受过生机蓬勃。
这使得沈偲陷入错乱和迷茫——同一个人, 为何白昼和夜晚会带给她截然相反的印象,一如松弛浮肿的面庞和紧实有力的腰身,矛盾地存在于一人身上。
沈偲摇摇头, 努力平复心绪,遵循容姑姑所教授的规矩,朝此刻不知身在寝殿何处的元熙帝行礼问安:“奴婢沈偲参见陛下。”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和头顶偶尔拂过的微风。
沈偲不擅长揣度元熙帝的心思,从仅有的几回接触来看,他似乎是阴晴不定的性子,时而与她说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污言秽语,时而整夜缄默不语。沈偲寻思着他是否因为席间饮酒过度不愿说话,恭敬道:“陛下,您身子好些了吗?”
话一脱口,她又觉得这么问有隐射圣躬违和之嫌,于是稍加解释:“您方才喝了许多酒……奴婢有些担心……陛下,您身子舒缓过来了吗?”
这句话说得仍不妥当……
沈偲局促地闭上了嘴:陛下显然是舒缓过来了,要不,怎会夤夜把自己召到此处,还刻意避开了长春宫其余人,只让唯一知情的容姑姑带她从后门离宫。
自己来此的目的,不就是充当帝王泄欲的工具……
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沈偲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即便与元熙帝已有过几回,她还是会紧张,她没法子像顺顺那样,心安理得地把服侍帝王当作一项荣光-
沈偲进门时,昭临已从外间桌后悄然起身。
他已在黑暗中等待良久,已充分适应这屋内的昏暗无光。他清楚地看见她伸出双手,摸索着,畏畏缩缩地往前走。
沈偲开口说话时他就站在她面前,压抑着心间的怒火,沉默地端详她,听她对父皇表达关切之意。
好的很呢。
他夜夜耕耘,父皇坐享其成。
他猛然抓住沈偲的手,将她拖拽上前。
甚至不及到榻上。
手掌一挥,桌上的酒盏酒壶扫落一地——幸而地上铺了一层厚毯,盏壶落地只发出几声沉闷的声响。他就势把沈偲一整个按倒在清空的桌面上。
她先本能地挣起身,待他开始撕她的衣襟时,她愣了愣,乖顺地不再挣扎。
单薄的夏衫禁不起大力扯拽,纽扣纷纷崩落脱线,衣襟乖乖耷拉下来,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正是父皇隔着衣衫碰触过的那一侧肩头。
昭临气恼地用手掌在肩头来回揩,觉得不够,单这样并不能抵消父皇带来的阴霾,于是转而在那雪腻腻的肩头轻咬狠舐,顷刻间留下无数枚红痕。
接下来如法炮制,在他极喜欢的各处,逐一留下他的印记……还是不够,又把人翻转过去,撕烂的衣衫无声委地,他俯身在光滑的后背留下成串成片的红痕,像极了一簇簇盛开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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