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你的人便在我脑子生了根……堂堂太子对你朝思夜想、夜不能寐。只要一合眼,眼前便是你的身影,你夜夜入我梦,梦里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而你,夜夜在我身下求我怜你爱你。”
“所以,我不过是照着你的请求对待你而已。”
“无耻、无耻至极!”沈偲的脸色本是煞白一片,许是被他的话激怒,抑或是因为他一刻不停的动作,苍白的面上渐渐浮起一层红晕,红晕向周身蔓延,她的脖颈、心口,红得像四月间的海棠花。
昭临埋进那随呼吸起伏的香温玉软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可醒来之后,醒来之后你依然离我很远。我用尽心思靠近你——我几时对人如此用心过,可我进一寸你退一尺,你看似对我毕恭毕敬,实则用太子二字逼得我束手束脚,你何曾把我当做普通男子看待?”
“沈偲,我也曾明明白白告诉过你,‘把你的心,一整个放在我这里’,可你没有,沈偲,你连试都未曾试过……”
“你宁愿侍奉你压根不喜欢的人,也不愿试着把心交给我,你践踏我对你的满腔爱意,是你,一手造成了今日的困局……”
伴随他平静地控诉,最后一丝屏障被无情掀落,沈偲羞愤不已地抓住他的手臂,试图阻拦他的进犯,却再也使不出半分气力……
“住手……”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她全身酥软得不成样子,就连发出的怒斥和惊叫也悉数化作极羞人的嘤咛。
这是怎么了?
为何,为何她的手臂会不由自主地勾缠住他,为何她如此期待而渴望他的贴近,为何明知是错、是恨、是欺骗、是痛苦,此时此刻她却无力拒绝他的亲吻与拥抱?
沈偲怔怔望着明黄的帐顶,意识一点点错乱起来。
“袁……昭临……袁……昭……临……”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
繁复的罗帐摇曳起来,面前的太子摇曳起来,她也随之摇曳起来。
榻前的香炉之中,青烟缭绕升腾。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答复(修改
许久, 寝殿内灯烛尽灭,罗帐内渐渐没了声息……
卯初,曾芸准时候在殿外, 按照太子以往的习惯,此时会起身盥洗更衣准备上朝, 可一直等到卯时一刻, 殿内还迟迟未有动静。
联想到昨夜是太子初回用香, 曾芸担忧太子是否操劳过度, 起不来了。
她思来想去,房门推开一条缝,轻轻唤了声:“主子。”
房内依然无人回应。
曾芸于是轻手轻脚地行至里间, 愈靠近,一股难以名状的气味愈是浓郁,她屏气不息, 正犹豫要不要掀帐唤太子起身,太子已先一步自内撩开了罗帐。
太子赤着身, 胸膛和手臂有几道明显的抓痕。
从那被掀开的一角,曾芸窥见榻上的女子面朝里侧躺着, 白皙后背亦是红痕遍布。
曾芸面上一红, 忙垂下眼帘, 有些僵硬地转过身去,出门招呼内侍送热水和洁净衣物入内。
昭临并没注意到她的羞怯, 他慢条斯理地披衣下榻, 只在路过榻前香炉时, 脚步稍稍一顿,旋即推开近旁的窗。忽然涌入的新鲜空气冲淡了室内夹杂着甜香的腥膻气味,昭临飞到九霄云外的神思似乎也回来了。
昨夜, 他切身体会到了圣女香的妙处。简直可以用妙不可言来形容。
他只取了一支,谨慎地用了不到五分之一,沈偲就动情如斯。
眉梢眼底蕴了一汪春水,万般柔情蜜意皆在其中,他直视那双眼,从瞳仁中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榻间沈偲一直在低低叫他的名字,到最后,连嗓音都带了一丝沙。昭临头一回觉得自己的名字如此动听。
内侍拧帕为他擦身时,昭临想起曾芸的提醒,“主子,父亲近来不在肇京,经师兄初步查验,那圣女香中还有西域的一味猛药,偶尔使用对您这般年壮气盛的男子并无害处,但若是身体虚弱的男子或寻常女子,频繁使用恐经不住这药效,须得谨慎些才是。”
即便如此,他也得用。
为着逼沈偲承认,她如今已离不开他,纵然一开始是他蓄意欺骗,可事已至此,他们之间已难分难舍,再无断绝的可能。
再者说,她还能如何?她已然是残花败柳的身,还能用这副身子去侍奉父皇吗?木已成舟,沈偲除了求他庇护之外,还有任何行得通的法子吗?
没有。
他堵住了她全部的后路,他便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依靠。
是卑劣了些,但行之有效。
昭临吩咐:“好生照顾她,别让她把自己伤了。”顿了顿:“散朝后,孤会立即回来。”
太子意味深长的停顿,在场人都听懂了:被割去舌头的范绣绣便是她们的前车之鉴,她们沉默而又恭敬地垂下头,不敢有一丝忤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