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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表示不错。
“把投影关掉吧。”宁枞要求,“我感觉我喝的酒有些多。”
他的手轻轻一勾,“忽然想做一些事。”
当晚他们上了床。
至于原因,宁枞归结为酒后乱性。尽管没有人醉。
*
女孩带来的两条鱼还放置在那袋子里,但应当问题不大,因为鱼似乎不太在意活动空间的大小,维持生存的必要条件是水分和……
“呼吸。”
两个人刚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陈砚深在他脖子处蹭蹭,问他:“要怎么做?”
宁枞:“?”
他这次是真的震惊:“你不会?”
“嗯。不会。”陈砚深拿出拍戏时那副谦逊的态度,“导演,你教我一下吧。”
宁枞惊奇地看着他,心想莫非在这个世界里,这人的相关知识全部清零?
“那要不算了?咱们不然还是……”
话没说完,就又被人堵住了嘴。
这次的力道比之前要大不少,宁枞吃痛地向后瑟缩了一下。察觉到他的动作,陈砚深伸出手掌住他的后颈,用温热的掌心摩挲着那块皮肤。
“你刚刚想说什么?”陈砚深第二次发问。
但这语气明显不是在疑问。
宁枞只好给他想要的答案,他牵起陈砚深垂落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牵引着环住他。
那只手终于有了动作,“是这里吗?”
宁枞无语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人哪里是不会,纯粹只是想来逗他的。
“对对对,你真是无师自通。”
他干脆闭上眼睛,准备摆烂,“接下来你随意发挥吧。”
“遵命,导演。”
陈砚深手臂收紧,用力,两人之间最后一点间隔也消失了,现在是零距离。
宁枞打了个轻微的寒.颤。
他敏锐地察觉到,在这句话之后,周边的氛围好像不一样了。
随即,天旋地转,宁枞被陈砚深抱起来,轻柔地放置在床上。
白皙的脸上晕染了一点点的粉色,耳朵尖也是,很漂亮的颜色,像是今天在桃园里见过的、不太成熟的桃子。
“正面,好不好?”
宁枞咬牙,“都可以。”
听不懂什么叫随意发挥吗!
他忍无可忍,踹了那人一脚,忽然想到什么。
“先等等。”宁枞伸手制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为什么之前不跟我做?”
他说的是下了药那次,当时只有宁枞一个人的独奏,宁枞之前并没说什么,但显然此时气氛正好,也适合翻一翻旧账。
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陈砚深很快给出答案,“当时你不是清醒的。”
“嗯?”宁枞轻轻一笑,提出质疑:“我们现在难道是清醒的?”
陈砚深反问:“你觉得呢?”
这问题不好回答,否则容易引发许多事端。宁枞收回了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可以继续了。
“少说话,多做事。”
陈砚深揽住他,用行动表达认同。
宁枞很瘦,可能尤其是这里。
身材好的话,穿衣好看,不穿也好看。
陈砚深手指稍稍用力,宁枞动作倒是很配合。
他的腿型很好,这点陈砚深前几次就知道,某次也隔着衣料感受过,但显然这次的触觉更清晰。
陈砚深摸了一把,意味不明,“你好熟练。”
“一般般吧。”宁枞不想与人论长短,只想求个痛快,此人动作十分之慢,已经惹怒了他,他故意挑衅道:“比起你那当然是。”
陈砚深眸色深了深,没回他这句话,手上的动作一顿,猛地抬身。
“唔!”宁枞咬着嘴巴,脚趾受惊般蜷在一起,被迫远离了床面,将身体绷成一条流畅的曲线。
宁枞以前只知道有游走性的疼,此时发现这个词与痒也适配,有人好像在他身上寻找什么东西,如石子投入水中,引起圈圈涟漪,此起彼伏。这打扰的手指最终在某个地方停下,拇指和食指一按,向他展示,“果然,用力就能看到。”
宁枞……宁枞拒绝用力。
他的懒惰成了习惯,此时自然也提不起精神来。
但是拒绝的态度在此时似乎是无效的,他只好闭上眼睛安静感受着。
他在橘子和烟草的味道中,慢慢放缓了呼吸。
“宁枞。”陈砚深忽然叫他的名字,宁枞迷糊之间只能“嗯”了声。
他听到陈砚深说:“可以不可以?”
宁枞没有回答,心想都到这时候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礼貌地询问,不知道是从哪里学到的先礼后兵的手法。但是他不回答,陈砚深又的确没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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