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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的动作,好像真的要得到他的许可才行。
“我不说你就不会动了吗!”宁枞咬了咬牙,亲了他一口,又用最后的力气给了此人一拳。
陈砚深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这个吻,同时为自己辩解,“怕你痛。”
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宁枞的眼睫处,指尖上的触感很奇特,眼睫扇动时,像是蝴蝶降落在手心。
宁枞被迫无奈,只得开口,“可以。”
陈砚深仔细听着,宁枞说话时很小声,还有一些出人意料的羞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误判。
又或者的确如此。
……
“还好吗?”
陈砚深的手指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像是对待需要精心呵护的瓷器。
宁枞艰难地开了口, “嗯。”
呼吸像清风一样攀附在耳侧,宁枞听见有人在夸他。
“好乖。”
……
*
次日,宁枞醒来时,眼神先放空了许久,等待着身体归位。
一只手轻轻摸索过来,强行改变了他视线的落点,宁枞眨眨眼,开口时嗓音比昨天要更哑。
“我昨天喝多了。”
喝多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可以用来回避一些事情。
他的态度似乎和之前每次醒来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嗯。”陈砚深摸了摸他的头发,照旧亲了亲他的脸颊,“我也是。”
宁枞这才安心闭眼,顺势往他手心一倒,“那你酒量真的很差。”
“嗯。”
宁枞缓了一会,终于有了点力气,掰过他的脸,左右看了看。
“怎么了?”陈砚深任他摸。
“长得个渣男脸,你技术怎么这么差?”宁枞语气中颇有些嫌弃。
都是同一个灵魂的话,怎么性经验不能一起转移过来呢?
陈砚深吻了他的耳廓,“不好意思。”
痛苦的人会反复抱怨,“你平时都不看那什么电影的吗?”
“没看过。”
怪不得一点长进都没有!
宁枞无奈道:“那我以后每天都要在投影上放小电影给你看。”
陈砚深皱了皱眉,手上的力道大了些,将宁枞的眉毛揉成了一条线,“不许。”
宁枞眼中两个大大的问号。
陈砚深亲他眼睫,认真承诺,“我会学的。”
会学。
你怎么学。
影视工作者不通过电影来学习知识,难道要从知网上搜索论文来学吗?
宁枞腹诽。
但他此时懒得讲这些,桌面上多了一点东西,宁枞定睛,“那是什么?”
塑料的杯子成了简陋的鱼缸,里面有两条鱼。
陈砚深讲了昨天的事情,宁枞来了兴致,“抱我去看。”
两条鱼显然是漂亮的,身体是淡淡的蓝色,尾巴处却带着些许红色,如傍晚的火烧云。
宁枞看两条鱼游得十分欢畅,不由想到了自己。
“腿好痛。”宁枞作势歪倒在陈砚深肩膀上,“导演今天要坐在轮椅上了。”
陈砚深拍拍他,“导演要吃什么?”
这几日休息,剧组没有订盒饭,陈砚深早上刚把两条鱼安顿好,不知这位导演何时醒,没敢走太远。
宁枞真的厌倦了这里的特色菜,想念西市的某种菜品,这里倒是也有,只是距离稍远,但他无赖地提出要求,要对方去买。
等房间就剩自己一个人时,宁枞仍旧在床上躺着,手机电量告罄,但充电线不够长,他又不想起身充电,便想借用一下陈砚深的充电宝,陈砚深的东西都规整地码在行李箱里,宁枞打开箱子。
快要没电的手机忽然一震,是他母亲的电话。
娄枝很少主动在他工作时联系他,宁枞一惊,手机差点脱手。
他连忙按下接通,另一只手在箱子里摸充电宝。
娄枝那边说了几句话。
宁枞嘶了一声,手指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伤了。
他搓了下手指,在陈砚深的行李箱中小心摸索了一番,终于发现了罪魁祸首。宁枞将它取出来,是一支光秃秃的植物花茎。
这一支花很眼熟,是当初他在花店挑来的,专门用来送给那位主演,不过后续去了哪里宁枞就不太清楚了,他猜测可能会被人扔掉,但没想到却能够被好好保留着,直到现在被他发现。
但是这支花被放的时间已经太久,上面的叶子全部掉光了,只剩下直愣愣的刺。
怪不得扎人。
第30章 知晓
宁枞直到十几岁才知道自己是来这个世界做任务的。
在这之前, 他只有作为宁枞这个人的记忆,跟这个世界的其他人一样,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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