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90-100  冷宫来了个神算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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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吧。”

    万兴贵赶紧进屋去看。万老太太还昏睡着,但脸色好像好了一点点,不再是那种死灰色,终于有了点活人气。呼吸也平稳了些,不似昨天那样随时会断气。

    “好像……好点了!”万兴贵又惊又喜。

    “只是暂时。”李令曦也跟进屋,“那东西昨晚没能得手,但不会善罢甘休,你这宅子的问题得从根儿上解决。”

    万兴贵扑通就跪下了:“仙师,您可得救救我们全家!多少钱您说!”

    “不是钱的事。”李令曦示意雪芽扶他起来,“你先跟我说说,建这宅子的时候,除了挖出那个陶罐,还有没有别的不对劲的地方?”

    万兴贵直起身,皱着眉头使劲想。这宅子是他的心血,从买地到完工期间,他三天两头就往这儿跑,盯得可紧了。刘工匠也是他精挑细选的,手艺好,人也老实,干活从没出过岔子。

    “对了,”万兴贵忽然想起什么,“有一回我来的时候,看见刘工匠和一个生人在宅子后头说话。那人背对着我看不清脸,但看穿着打扮不像干活的。我刚走过去,刘工匠就赶紧让那人走了,说是来问工的。”

    “问工?”李令曦追问,“那人长什么样?口音呢?”

    “我真没看清脸,就记得是个中等个子,身形偏瘦。”万兴贵努力回忆,“说话的口音……好像带点北边的腔调,但又不是纯正的官话。”

    李令曦点点头,又问:“宅子建好后,刘工匠还来过吗?”

    “来过几回,说是看看有没有需要修补的地方。最后一次来是搬进来前三天,他在宅子里转了一圈,还特意去后院那口井看了看,说井打得好,水脉旺。”

    “他动过井吗?”

    “没有,就是看了看。”万兴贵摇摇头,忽然又道,“不过……那天他走的时候,我从他工具袋里掉出个小布包,他捡得特别快,我没看清是啥。”

    李令曦眼神一凝:“小布包?大概有多大?”

    “就这么大。”万兴贵比划了个拳头大小。

    这时,雪芽从外头进来,手里拿着个东西:“大人,您看这个。”

    那是个用黄纸剪的小纸人,巴掌大小,歪歪扭扭,脸上用朱砂点了两个红点当眼睛,一张鲜红的嘴咧到耳根。纸人背后,用细细的墨线画了些看不懂的符号。

    “这是从哪儿找到的?”李令曦接过来。

    “后院井台下面,卡在石头缝里。”雪芽说,“昨晚上盖井盖的时候还没见,应该是后半夜谁塞进去的。”

    万兴贵也好奇地凑过来看,一看那纸人的样子,脸就白了:“这、这纸人……跟我昨晚上看见的……”

    “不一样。”李令曦打断他,“昨晚那些是引路的,这个是钉魂的。”

    “钉魂?”

    李令曦把纸人翻过来,指着背面的符号:“这是‘镇’字符的变体,但多加了几笔就变成了‘钉’字。意思是,把魂钉在某个地方,永世不得超生。”

    她抬头看万兴贵:“这纸人,是冲着你娘来的。”

    万兴贵呼吸一顿,下巴不受控地颤抖着。

    “走,再去后院看看。”李令曦站起身。

    此时正是清晨,后院本该有鸟叫,可万家后院却静悄悄的,连只麻雀都没有。

    柳树耷拉着枝条,叶子蔫蔫的像被霜打过。井台上的石板还盖着,可周围的地面湿漉漉的,想是夜里又渗出了水来。

    李令曦绕着井台走了三圈,每一步都踩得很仔细。走到第三圈时,她停下脚步,蹲下身扒开井台基座旁的泥土。

    泥土很松,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扒开一层后,下面出现了几块黑乎乎的碎瓦片,边缘很锋利。

    “这是……”雪芽也蹲下来看。

    李令曦捡起一块碎瓦,对着晨光细看。瓦片的内壁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

    “灶君瓦。”李令曦声音沉了下去,“还是浸过血的。”

    万兴贵一脸茫然:“灶君瓦?那不是该在厨房吗?怎么埋井边?”

    “灶君司火,井属水。水火相冲,本是风水大忌。”李令曦把瓦片放下,“可若有人故意为之,用浸血的灶君瓦埋在水位,那就是‘血水逆冲’,主家宅不宁,血光之灾。”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这井不能留了。”

    “那……填了?”万兴贵问。

    “填了更糟,阴气散不出去,全闷在宅子里。”李令曦摇头,“得先破局,再改风水。”

    她让雪芽从包袱里取出罗盘,然后手持罗盘绕着宅子,一处处仔细勘察。万兴贵跟在后头,不敢多言。

    从前院开始。

    李令曦先看了那两棵槐树,用罗盘测了方位,又量了树与影壁、树与正房的距离。

    测量完后,她眉头皱成了一团:“左青龙,右白虎。你这左边的槐树本该是青龙位,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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