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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可树长歪了,枝干朝内,这是‘青龙折腰’。右边的槐树本该是白虎位,宜低伏,可这树长得又高又壮,还有个树瘤子,这是‘白虎抬头’。”
她指着两棵树:“青龙折腰,家道中落;白虎抬头,血光之灾。两样都占全了。”
万兴贵听得冷汗直冒:“我……我明天就找人砍了!”
“先别砍。”李令曦摆手,“树已成势,贸然砍伐,恐惊动地气。得先镇住。”
接着是影壁。李令曦用手摸了摸影壁的砖缝,又敲了敲去听声音。敲到“福”字正下方时,声音有点空,后面好像有夹层。
“这影壁砌的时候,里头是不是填了东西?”她问。
万兴贵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砌影壁那天我不在,去县里进货了。”
李令曦没再多问,但心里记下了。
到了正院,她先看屋顶的鸱吻。晨光下,那对闭口的鸱吻泛着青黑色的光,看着就瘆人。
“鸱吻本该张口吞火,镇宅避灾。可这对鸱吻不仅闭口,还朝着内院。”李令曦指着方向,“这是‘闭口煞’,又叫‘封喉煞’。主家人多病,药石无灵。”
她让万兴贵搬来梯子,自己爬上去细看。鸱吻是陶制的,做工精细,可凑近了看就能发现不对劲——鸱吻的眼睛不是平常的圆睁或微眯,而是半睁半闭,眼角向下耷拉,像在哭一样。
而且鸱吻的嘴里好像还含着什么东西。
李令曦小心地伸手进去掏。鸱吻嘴闭得紧,她费了点劲,才从里头抠出个小物件。
是个铜钱,钱上铸着“地府通宝”四个字,边缘已经长满了绿锈。
李令曦从梯子上下来,把冥钱递给他看:“这钱是压在死人身子底下买路用的,放在鸱吻嘴里,就等于给这宅子定了性——不是人住的阳宅,而是成了给鬼住的阴宅。”
万兴贵又惊又怕,手抖得厉害,差点没拿住铜钱。
看完正房,又看厢房。
厢房问题倒不大,可李令曦在检查窗户时,发现窗棂的榫卯处被人用细细的墨线画了符。那符画得极为隐蔽,不凑近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这是‘困字符’。”李令曦指着那些墨线,“画在门窗上,把人生生困在屋里,逃不出去。”
万兴贵想起昨晚上他和赵雪兰在厢房,确实觉得很憋闷,喘不上气,他们还以为是被吓的。现在想来,原来是这符在作祟。
最后到了后院。
除了那口井,李令曦还发现,后院的围墙砌得特别高,比前院高出了一截。而且墙头不是平的,而是呈弧形,就像……像棺材盖。
“前低后高,这是棺材宅的格局。”李令曦脸色凝重,“活人住在棺材里,你说会怎么样?”
万兴贵此刻已说不出话了,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窖。
李令曦抬眼,再次环视了整个万家宅院的布局,最后轻轻吐出八个字:“五行逆乱,阴阳倒悬。”
“大人,这啥意思?”雪芽有些不解。
李令曦缓缓道:“意思是,有人故意把这宅子的风水,全都给倒过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6章
她转身看着万兴贵:“万老板, 你这宅子,金、木、水、火、土,五行全乱套了。”
“金, 本该在西, 可你这宅子西边是厨房, 火克金。”
“木, 本该在东, 可东边是厢房, 人住压木。”
“水,本该在北,可北边是正房,土克水。”
“火,本该在南,可南边门后放置了两个大水缸,水克火。”
“土, 本该居中,可中堂被影壁挡住,还种了两棵槐树, 木克土。”
她越往下说, 万兴贵的脸就越发惨白,等说到最后,已是一片灰白、面无人色了。
“五行逆乱, 阴阳倒悬。”李令曦重复着那八个字, “这是风水局里最毒的一种——‘绝户宅’。住进来的人, 男丁早夭,女眷多病,三代而绝。”
万兴贵似一堆泥软在地上, 不可置信地哭嚎:“谁……谁这么恨我……要让我万家绝后……”
李令曦扶他起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抓紧破局。”
她让雪芽从包袱里取出五色线,青、红、黄、白、黑,分别对应五行。又让万兴贵去准备五样东西:东边的桃木枝、南边的朱砂、西边的铜镜、北边的黑狗血、中央的黄土。
“桃木镇东,破木煞;朱砂镇南,破火煞;铜镜镇西,破金煞;黑狗血镇北,破水煞;黄土镇中,破土煞。”李令曦仔细交代,“东西备齐了,今晚子时,我要布‘五行正位阵’。”
万兴贵连连点头,打起精神挣扎着往起爬,就要去准备。
“等等。”李令曦叫住他,“还有一件事,那个刘工匠,你得去打听打听,他现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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