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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轻女人,二十多岁,容貌秀丽,但此刻眼神惊恐,眼圈泛红。
她旁边应该就是劝她的书生,约摸二十五六岁,眉清目秀。
见有人进来,所有人都转过头。
富商最先有所反应,扬起笑容打招呼:“两位姑娘也是来投宿的?快过来坐,烤烤火暖和暖和。”
李令曦点点头,和雪芽在火塘边坐下。哑巴掌柜端了热茶过来。
雪芽好奇地问:“各位都是从哪来的?怎么就到这儿了?”
书生叹了口气:“在下徐恒,进京赶考途经此地,这位是赵老板,做药材生意的。这位是王镖师,押镖路过。”那个粗壮的汉子抬了抬头。
“这位是周账房,跟赵老板是一路的。”小老头微微颔首。
“最后这位是严茹儿,去邻县探亲的。”严茹儿勉强扯了扯嘴角,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王镖师不耐烦地开口,嗓门很大:“现在都别扯这些没用的了,这村子不对劲,咱们得商量商量怎么办。”
赵老板搓着手,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是啊,我这些年走南闯北的,从没见过这么邪性的地方。全村都是哑巴不说,而且你们发现没有,连鸡鸣和狗叫都没有。”
周账房捋了捋胡须,慢悠悠地道:“老夫刚才在村里转了转,发现几个怪事。第一,每户人家门口都挂着个铜铃,风一吹就响,但我观察村民们的反应,似乎很忌讳那铃声,听见了就赶紧关门。第二,村子西头有口井,井口盖着石板,上面有很多看不懂的符号。第三,村里没有孩子。”
徐恒皱眉:“一个都没有?”
“至少我没看见,”周账房摇头,“都是成年人,最年轻的也有二十多岁。而且们注意到没,他们的眼睛都很空洞,一点神采都没有。”
严茹儿闻言,浑身发抖,摇着头:“我、我要走,我现在就要走!”
“走不了了。”王镖师拨弄着柴火,“我的马刚才突然受惊了,死活都不肯出村,你们的骡子不也是一样吗?”
赵老板脸色发白:“是啊,我的马也是,一到村口就打转,怎么都赶不出去,不知道咋回事……”
李令曦静静听着,开口问:“各位都是什么时候到村里的?”
徐恒道:“我是午后到的,赵老板他们傍晚,茹儿姑娘是半个时辰前天刚黑那会儿。”
“到村之后可有人离开过?”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那也就是说,从午后到现在,没有人离开过村子,也没有人知道这村子的白天和晚上是不是一个样。”
李令曦这句话让所有人心里都有些发毛。
雪芽靠近李令曦,小声问:“大人,您看出什么了?”
李令曦没回答,而是问哑巴掌柜要了纸笔。这偏僻小山村,掌柜的居然识字,这倒出乎她的意料。
她在纸上写:“村中失语从何时起,因何事而起?”
掌柜接过纸笔,手有些抖,写了几个字:“五十年前,诅咒。”
“什么诅咒?”
掌柜的摇头,不肯再写,眼神中露出恐惧。
这时,外头忽然传来铜铃的声音,“叮铃铃——”突兀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清晰,掌柜的脸色大变,急忙冲出去。其他人也都跟到门口去看。
只见村中的道路上,一个佝偻的老妇人正挨家挨户的摇铃,她穿着身黑衣,衬得满头银丝更加雪白。每走到一户门前,她就摇三下铃,那户人家便打开门递出一碗东西。因天色昏暗,看不清是什么。老妇人接过后又走向下一家。
“她在做什么呀?”雪芽小声问。
“那碗里的像是饭食。”徐恒不确定地猜测。
老妇人收了一圈,最后朝客舍方向走来。掌柜的赶紧端出一碗糊状的东西,恭恭敬敬地递上。老妇人接过碗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内的李令曦等人。
昏黄的光照在她脸上,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老妇人的眼睛竟全是白的,没有瞳孔。
她张开嘴,发出“啊啊”的声音,然后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指指向她们,又指向村西头。
“她、她这是什么意思?”严茹儿不解地问。
老夫人指完就不再理会,端着碗,驼着背,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掌柜的关上门,脸色有些苍白,在纸上急急写道:“今夜勿出,听见什么,勿应;看见什么,勿看。”
“你倒是说说,到底会听见什么?看见什么?”赵老板急了,追问道。
掌柜的只是摇头,赶紧把纸一撕,扔进火塘烧成了灰烬。
气氛凝重起来,王镖师蹭的一声拔出腰间的刀:“老子走南闯北,走镖十几年,什么阵仗没见过!装神弄鬼!”
徐恒劝道:“王大哥稍安勿躁,掌柜的既然提醒,必有道理,咱们今夜警醒些,轮流守夜,熬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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