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她惨笑,“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撒泼吵闹的泼妇,那你还留着我做什么,不如一直休书休了我,好迎你的姚儿姑娘进门!”
周胜达语塞,休妻不是小事,需要有正当理由,他虽厌烦妻子,可这七出之条,庄婧并未犯。
他拉下唇角,袖子一甩:“不可理喻!”说罢转身就走,身影决绝,毫不停留。
看着他的背影,庄婧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春儿连忙扶住她:“夫人,您别难过,老爷他、他是一时糊涂……”
庄婧擦去眼泪,眼神逐渐变得绝望冰冷:“他不是糊涂,他是压根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回到房间,她打开妆匣,取出那枚海棠玉簪,对着镜子良久,终于将它簪在了发间。镜中的女子眼角带泪,然唇角却微微扬起——你既无情,休怪我无意。
当夜子时,院墙外箫声又起。
庄婧推开窗,不等那胡玉生开口便道:“公子若有心,可愿入院一叙。
墙外沉默了片刻,不久传来他温和的回应:“夫人邀请,小生荣幸之至。”
不一会儿,胡玉生出现在院中,他今日换了身月白长衫,衬得面如冠玉,比月光更皎洁。
庄婧已让春儿备了酒菜,两人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夫人今日心情似乎不佳?”胡玉生为她斟酒,温声问。
庄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声音苦涩:“我夫君今日回来,说要休了我,迎娶外头的女人进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0章
胡玉生浅浅叹息:“世间男子多薄幸, 夫人不必太过伤心。”
庄婧又倒了一杯酒:“我不伤心,我只是恨……恨他有眼无珠,恨他始乱终弃, 恨这世道不公。”
她连饮三杯, 喝的很痛快, 脸颊很快泛起了红晕。因酒意滋润, 眼中水光潋滟, 在月光下显得尤为动人。
胡玉生看着她, 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夫人这般品貌,何必为一个不珍惜你的人而黯然神伤,世间好男儿多的是。”
“比如公子你吗?”庄婧抬眼看他,眼波流转。
胡玉生微微一笑:“小生不敢自诩好男儿,但对夫人确是真心怜惜。”
这话已相当露骨,若在平时,庄婧定会拂袖而去。可今夜酒意上涌, 怨气攻心,她忽然什么都不想顾及了。
于是她起身走到胡玉生身旁,轻轻道:“公子既怜惜我, 可愿陪我醉一场?”
胡玉生也站起身, 两人离得很近,近的可以闻到对方温热的呼吸。他轻轻开口,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庄婧伸出手抚上他的脸, 喃喃道, “我在报复, 他可以在外头找女人,我为什么不能找男人?”
胡玉生握住她的手,亲吻她的指尖:“夫人想清楚了, 这一步踏出,便再难回头。”
庄婧闭上眼睛,一滴清泪划过:“我早就回不了头了……”
月光下,两个身影渐渐靠近,最终融为一体,卧房的窗户上,映出交叠的人影,与之前城西别院那一幕,何其相似。
寻溪小居,李令曦放下手中铜镜,镜中的画面消散,她眉头紧锁。
雪芽凑过来:“大人看到什么了?是狐妖嘛?”
李令曦点头:“那狐妖好手段,已同时得了周氏夫妻二人的身子。”
雪芽惊讶地瞪大眼睛:“同时?那……他们夫妻两个都知道吗?”
“自然是不知的,”李令曦摇头,“丈夫以为自己在别院有了个红颜知己,妻子以为自己在深闺找了个知心人,却不知他们共享的是同一个妖物。”
“这狐妖简直太可恶了!”雪芽愤愤不平,“这般玩弄人心,比直接害人更可恶,大人,咱们快去收了它!”
李令曦却不着急:“再等等。”
雪芽有些不解:“还等?等什么呀?”
“等他们自己发现真相,等到那一刻,他们的反应才能真正看出人心。”李令曦看向窗外,“况且这狐妖形式虽荒唐,却始终未伤人性命,也未强取精气。他好像是在体验人间的情爱,顺带看场好戏。”
雪芽嘟囔着:“那也不能任由着他胡来呀。”
“自然不会。”李令曦取出一张符纸,指尖轻点,符上泛起金光,“我在州府的四周布了结界,那狐妖若有异动,我便立刻能察觉。”
她将符纸叠成纸鹤,轻轻一吹,纸鹤飞向夜空。
“接下来,我们就等着看这场荒唐的戏到底会如何收场。”
雪芽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忽然明白过来,大人并不是不想管,而是要等一个最恰当的时机,等那对夫妻尝够苦果,等那狐妖玩够把戏,然后一举了结。
又过几日,城西别院。
胡姚儿将最后一味药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