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80-190  冷宫来了个神算子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放入药罐,用文火慢煎,药香混着院中石榴的甜香,在夏日的午后氤氲开来。

    周胜达从房中走出,自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姚儿又在为你兄长煎药?”

    胡姚儿顺势靠近他怀里,微微一笑:“兄长的病时好时坏,总是让人担心,幸好有公子相助,这些名贵药材才用得起。”

    “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周胜达低头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只觉心神安宁,“待我铨选通过升了职,便为你兄长请州里最好的大夫。”

    胡姚儿转过身,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很是感动:“公子待小女子如此之好,实在是无以为报……”

    “那就以身相许。”周胜达笑着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等你兄长痊愈,我便正视纳你为妾,可好?”

    胡姚儿眼中闪过一丝极大的讥讽,面上却很是娇羞:“公子说笑了,小女子这般出身,能得公子垂怜已是万幸,怎敢奢望名分?”

    “姚儿切不可妄自菲薄,我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周胜达正色道,“况且我与你早已有夫妻之实,给你名分是应当的。”

    胡姚儿垂下眼,敛去眸中情绪,半晌才轻声道:“可尊夫人那边……”

    提起庄婧,周胜达脸色微沉:“她若是识大体,便该明白我的意思,这些日子我几次回府,她不是冷言冷语便是哭哭啼啼,实在是令人厌烦!”

    胡姚儿叹了口气:“夫人也是在意公子才会如此,还望公子莫要太过苛责。”

    “你呀,就是太善良……”周胜达握住她的手,“她若有你一半温柔体贴,我们夫妻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胡姚儿不再说话,只是将头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

    药罐里的药汤咕噜咕噜冒着泡,烟雾袅袅升腾,模糊了她脸上的表情。

    她确实善良,善良到愿意同时抚慰这对夫妻的寂寞,善良到夜夜奔波于城南与城西之间,扮演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

    有时候她自己也觉得可笑,三百年的修行,什么样的红尘没看过,偏偏这对凡夫俗子,一个自诩怀才不遇,一个自怨自艾,都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委屈的人。

    可这不正是人性最有趣的地方吗?永远看不见自己的不堪,永远能为他人的过错找到理由。

    城南的周家宅院。

    庄婧对镜梳妆,春儿为她簪上那只海棠玉簪,镜中的女子眉眼间神采飞扬,面若桃花,竟是比半月之前更加娇艳,连春儿都忍不住赞叹:“夫人这几日气色可真好,像是回到了十八岁的时候呢!”

    庄婧抬手轻抚着脸颊,唇角微勾,她当然知道原因,每夜与胡玉生的私会,不仅驱散了内心的寂寞,更让她焕发出前所有的光彩。

    那个男人好像有种奇异的魔力,与他相处总觉得神清气爽,连皮肤都变得光滑细腻了。

    “春儿,你说……”她忽然问,“若是一个人让你快乐,可这份快乐是见不得光的,该继续下去吗?”

    春儿手一抖,簪子差点掉落,她小声道:“奴婢不懂这些大道理,只是只是觉得人活一世,若总是委屈自己,未免也太苦了些。”

    这话说到了庄婧的心坎里,她点点头,是啊,太苦了,苦了二十二年,在家时听父母的,出嫁后听丈夫的,何曾有一日是真正为自己活过的?如今她不想再苦下去了。

    “对了,”她又问,“前些日子让你打听的事,如何了?”

    春儿压低声音:“奴婢托人问了,城西别院那位姚儿姑娘确实常去。有邻居说天黑了看见她进去,之后一夜就没出来。”

    庄婧手中的玉梳“啪”的被折断了,春儿吓得跪倒在地:“夫人息怒,奴婢、奴婢也只是听说……”

    “起来吧,”庄婧的声音倒出奇的平静,“我早就猜到了。”

    她将断了的梳子扔进妆匣,对着镜子重新整理发髻:“老爷这几日可有说过何时回来?”

    “老爷派人传话说、说是这个月都不回来了,要在别院专心准备铨选。”

    庄婧冷笑:“专心?到底是专心温书,还是专心陪那个女人?”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午后的阳光透过树荫,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她忽然道:“春儿,你相信报应吗?”

    春儿一愣:“夫人何出此言?”

    “我信。”庄婧转过身,脸上的神情意味深长,“而我也不必再为他守着什么贞洁名声了。”

    春儿听了这话,吓得脸色发白:“夫人慎言,若是传了出去……”

    “传出去又如何?”庄婧打断她,“他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这世道凭什么只许男人风流,不许女人快活?”

    说着她转身从妆匣的底层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春儿:“明日,你去药铺照着这个方子再抓几副药来。”

    春儿接过瓷瓶,凑近闻了闻,只觉一股奇异的香味传出。

    “这是安神助眠的药,”庄婧淡淡道,“这几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