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会场在礼堂，宋潇语不想给他惹麻烦，就带着人往教学楼去。

    “我以前念书很乖的，可惜那时候不认识你，不过可以带你转转，不知道教室现在有没有变化。”

    一路上叽叽喳喳，她的嘴没怎么停过，显然因为贺景棋的到来宋潇语兴奋了许多，裙摆随着她的走动一晃一晃的格外扎眼。

    大概是因为校庆的缘故，学校里到处拉着横幅标语，还有不少的学生志愿者做引导、拍照片。

    宋潇语的外貌本就出众，这一路走过去，引起了不少的瞩目。走着走着，贺景棋和宋潇语的周围五米范围内形成了一个真空圈，被人围着拍照。

    贺景棋也没所谓，从牵着宋潇语的手变成了搂着她的腰。

    在人群窃窃私语的氛围里，贺景棋偏头对宋潇语小声说：“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有很多男生追？”

    宋潇语有些不好意思，耳边凑来的低语让她连连摇头：“没有，当时……”

    她欲言又止，可又不想扯什么谎来骗他，思忖纠结了好一会儿，她才挑着话说：“定了娃娃亲，秦献不让我跟别人玩。”

    宋潇语和秦献认识得太早。

    早到二十岁之前的生活里，她几乎只有秦献。回忆对宋潇语来说是挺美好的。那时候她也天真地以为他们会拥有一辈子。也正是如此，宋潇语身边的人几乎都认识秦献。

    那时候的秦献会宣布她的归属权。

    “那时候他还挺在乎我的。”

    她稍稍收紧了抓着贺景棋的手。她并不喜欢在聚光灯下的生活，也不喜欢暴露在别人的镜头下。她没有和贺景棋提起过她和秦献的过往。将二十年的时光消耗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听起来就挺傻气的。可宋潇语就是这么傻气的人。

    她不想让贺景棋不高兴，于是凑近着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我很开心你今天能来，做我的家属。”

    同一个事情总会有两个面，就像一块硬币也有阴阳面。

    在贺景棋的世界里，秦献是另一个秦献。

    那个秦献从来没有讲起过他的“纯真”年代。可能因为贺景棋出国太早，错过了这段插曲。

    “是吗？说说看，秦献是怎么在乎你的？”

    贺景棋诚心发问。

    秦献怎么在乎宋潇语的？那时候父亲出轨，母亲要离婚，两个人整日整日地争吵不休。她的性子软，不敢去讲父亲的不是，也不想母亲困于残破的婚姻，只会傻傻地将父亲带回来的女人一个个地赶出去。父亲不满她的行为，巴掌打在脸上的时候还是挺疼的。

    秦献说：“阿语，我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人。”

    少年的赤忱最为热烈。那时的秦献，眼睛亮亮的，总是带着些孩子气。他说会照顾好宋潇语，不会让她重蹈覆辙。回忆里穿梭而过的美好，想起来时心口泛着酸涩的疼。

    她摇了摇头，觉得说给贺景棋听的话，他肯定会觉得自己缺心眼，竟会信这种鬼话。

    “我不说。就一些你听起来很傻的事情，你会说我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