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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坏人!我奶奶说你迟早被长晏叔打出去!”
虞姚脸上笑容淡下去,看他一眼。
女孩生气了,鼓着腮帮子推了男孩一把:“你胡说!姐姐是好人!”
男孩被推得一个趔趄,张嘴要哭,旁边一直锯木板的季长晏抬眼,狭长双眸冷冷看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本来就体型健硕,眉目冷峻,一沉下脸来格外显凶。
男孩哭声一顿,被吓得面色泛白,差点尿裤子,他含泪狠狠瞪了虞姚一眼,呜咽着跑去屋里找奶奶告状去了。
虞姚倒是没想到季长晏会帮她出头,惊异看他一眼,身侧小女孩凑近拉了拉她的衣角:“姐姐,他嘴坏,你别理他。”
虞姚冲她笑了笑:“好,姐姐不理。”
又指了指厦子,“那有兔子,你要不要去看看?”
小女孩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兴冲冲地跑过去,雪地里留下两串小脚印。兔子窝虞姚刚续了草,小兔子缩在干草堆里,耳朵耷拉着正啃白菜叶子,小女孩蹲在窝边,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还伸手进去摸一摸。
那男孩在屋里闹了一通,没讨着好,反倒挨了大伯母几句训斥,又跑出来,远远看到厦子里的兔子笼子,也想去看,被虞姚不咸不淡地扫了一眼,到底没敢过来。
只能远远地望着,顺便被女孩手里红彤彤亮晶晶的糖葫芦馋得直流口水。
大伯母从屋里出来,瞧见小女孩手里的糖葫芦和那笼子里的兔子,脸上有些不自然。又见自家孙子孤零零站着,心里不痛快,便笑吟吟地对虞姚道:“姚姚啊,你那个糖葫芦我瞅着挺稀罕的,给你这大侄子也拿一根尝尝。”
虞姚正逗兔子,头也没回:“大伯母,这糖葫芦是明天赶集要卖的,统共就做了这些,都算着数呢。不过大侄子要是想吃,给您算便宜点,三毛一串。”
大伯母脸色一僵:“你做的?这还要钱?那小丫那串怎么没收钱?”
虞姚轻声:“小本生意,本来就是要卖的。小丫那是我请她吃的,小孩子乖,我喜欢。”
大伯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到底没拉下脸来。男孩哇地一声哭出来,哭着闹着要吃糖葫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带着屋子里的人都听到动静出来想看看怎么回事。
大伯母要脸,再加上觉得虞姚是个癫的,真怕她做什么事情闹腾,憋屈地一手捂着男孩嘴,一边烦躁地挥手:“行行行,我买,我买一串还不行么,我掏钱!”
虞姚没料到这还没等赶集,在家里就先赚了一笔,她笑起来,去木桩子上选了个糖葫芦递给他们,收了钱瞬间心情大好。
就连大伯母低声埋怨,说她是为了想赚钱,故意拿糖葫芦来引诱这些小孩子的话,也权当没听到。
下雪天天气阴沉,季长松倒是很快将手头工作完成大半,进屋去烤火了。
主屋里,大伯母自告奋勇掌勺准备给大家做晚饭。她以前在工地做过饭,自认厨艺比别人好些,农家饭更是做的娴熟,滋味不错。
为了给季长松省钱,她甚至主动提及婚礼那天不用请大师傅来做饭,她来就行。
季长松自然乐得,他印象里大伯母做饭滋味确实是不错,只是又犹豫着惦记着虞姚那天做的疙瘩汤的滋味。要是虞姚能给他们婚礼掌勺……
季长松很快打了个冷战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怕虞姚精神不稳定那天再出什么幺蛾子。
耳边是大伯母在厨房叮叮当当的做饭声响,爆锅的香味传出来,季长松的肚子忍不住咕咕叫。
他是真的饿了,今天一整天基本上没怎么吃东西。最近这几天他被对面院子季长晏他们那边的香味勾的是食不下咽,如今终于能吃顿好的,心中满是期待。
等饭菜做好了,大伯母得意笑着将其端上来,季长松迫不及待地操起筷子往嘴里夹了一块菜,滋味一入嘴,他瞬间面色僵硬起来。
拧着眉头,惊疑不定地看着饭菜,脸色微妙。
……这菜,怎么和他想象中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可能是最近吃过虞姚做的疙瘩汤,天天闻着她那边饭菜的味道被熏出来了,如今季长松几乎只吃一口就能感受到这种浓烈的不同。
白菜焖得稀烂,肉片又老又柴,炒的鸡蛋腥味重,几个菜摆了一桌,卖相似乎也一个赛一个的惨淡。偏生大伯母还热情得很,一个劲儿往他碗里夹菜:“长松多吃点,看你这身板,最近忙活结婚都累瘦了,家里也不说给你弄点好吃的补补,没事现在大伯母来了啊,咱多吃点。”
季长松僵着脸,实在是吃不下。
他下意识看向季长松他们那边,想看看他们如何反应,却视线一顿,猛地额头青筋跳起,不敢置信。
……他们,他们怎么好像在牵手摸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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