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似水流年你对我有几  言不由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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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裤的松紧带里,她起身过来时,方立函关掉了开关,对着镜子抓着他随性慵懒的头发。

    简书颐路过,扫了一眼他高大的身形,第一次觉得自家的卫生间这么小。

    她看了几秒就走了,留下一句:“吹完把你头发捡干净,别被我妈发现一根。”

    方立函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美貌,镇定自若地应了句:“我不掉头发。”

    “……”她一脸无语地走回来,“在自恋什么?”

    方立函:“说句实话又惹到你了?”

    简书颐提醒:“别在我家里留下痕迹。”

    他斩钉截铁:“不会。”

    简书颐看他还在那自恋,不知道就这么一张脸有什么可翻来覆去地看,她忍无可忍把手里东西砸他头上:“床单洗了。”

    方立函被蒙蔽了视线,慢条斯理地把床单扯下来,逆来顺受地应承了,又问她:“洗衣机在哪?”

    “手搓。”

    他没脾气地嗯了一声,又琢磨着说:“起码给我个手套吧。”

    简书颐匪夷所思:“……你刚才怎么不戴手套?”

    “需要灵活运用的时候,当然不能戴。”

    “……”

    不知道是洗衣液伤手,还是自来水冻手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具体案例恐怕就是这样吧。

    简书颐把床单夺了回来,去阳台,塞进洗衣机,滴滴按了几声,滚筒的机器开始运作。

    方立函跟在后边,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一系列操作:“故意搞我。”

    她面无表情:“你欠。”

    方立函倚着阳台门插着兜,转而似笑非笑地看她。

    简书颐瞥他一眼,认真规劝道:“学着做点家务吧,不然以后没女人要你。”

    她说着,指了下阳台,给他圈地:“就在这儿等着,洗完了你晾。”

    简书颐抱着盆,经过方立函,与他擦肩时,他仍然含笑靠着阳台的门框,很顺从地站在那,没动。

    随后,便听见身后的人淡声地说了句:“你以后跟我见面可以考虑不穿衣服,这样会稍微增加一点我对你的好感度。”

    方立函说:“那你呢?”

    简书颐:“我当然要穿,你们男的不就爱光膀子走来走去吗?女生可没有暴露癖。”

    他说:“我素质高。”

    简书颐:“……自己说出来会笑吗?”

    方立函:“不会,这有什么好笑的。”

    她说:“恬不知耻。”

    他恬不知耻地应:“对啊。”

    阳台的灯开着,方立函往前走了两步,把窗户推开,手撑在窗台上,他往底下看去,“这小院子还挺温馨的。”

    简书颐坐在客厅看起了电视剧:“倪阿姨喜欢种花。”

    二楼能看到屋檐下面挂着的鸟笼,笼子里有只通体翠绿的鹦鹉。

    方立函冲那鹦鹉吹了两声口哨。

    漂亮的小鸟闻声,抬头看他。

    简书颐提醒:“那是她爸的心肝,你别给它逗死了。”

    方立函:“折衷?”

    “你懂的还挺多。”

    “这鸟挺难养的。”

    她偏过头,欣赏着他结实的背肌,“为什么这么说?”

    “聪明,敏感,容易反野,青春期开始叛逆,想脱离掌控了,可能还会咬主人。”方立函解释完了,又问她:“会说话吗?”

    简书颐:“你教教看?”

    于是,他冲着鸟说:“简书颐爱方立函。”

    简书颐沉默了。

    鸟沉默了。

    方立函也沉默了一会儿:“它怎么不说?”

    简书颐说:“怕天打雷劈吧。”

    他回过头,看着她笑。

    下半张脸被硬朗的肩线遮住一点,唯有弯弯的笑眼最明显,像月牙一样清澈,倒映着灯光浅白的余温。

    这种迷惑人心的时刻,危险指数最高了。

    简书颐短暂地挪开眼,不去看他,直到洗衣机的工作结束。

    方立函真的帮她把洗好的衣物一一晾了。

    简书颐像个监考老师,直直地盯着他,监控了全程。

    他稍有不慎,就将被她揪耳朵。

    所幸,方立函办事算不上利索,但很细致,积极的态度帮他免掉了一些皮肉之苦。

    毕竟是个客人,简书颐想给他拿一点水果,站在冰箱前,问他:“你吃榴莲吗?”

    她说完就后悔了,榴莲这么贵,拿出来宴客也是太抬举他了。

    但下一秒就听见方立函懒懒地说了句:“我讨厌榴莲。”

    他步伐散漫地走回来,在沙发坐下,长腿架起,俨然是把自己当成主人的姿态,简书颐发现,他不是出入熟悉的场合松弛,他到哪都跟回老家似的,无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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