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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似水流年我不希望你

    对简书颐来说,方立函家里的事情很混乱,她有时都搞不清细节。

    母亲在这边,父亲在那边,自己又在另一座城市生活了这么多年。

    或许他并不喜欢漂泊,但是总是被迫漂泊。

    她看着他月光之中的侧脸,像是看到一个精致的艺术品,袒露了斑斑锈迹。

    简书颐或许应该说点什么,比如,不要执着之类的劝告。

    但这有点太像教他做人了。

    方立函应该不会听进去吧。

    于是她只是指着南瓜饼,问了句:“好吃吗?”

    他回过神,点了头:“嗯。”

    方立函考虑她第一天可能不舒服,加上床单都洗净了,就没再提别的请求。

    简书颐是在他的吻里睡着的。

    她在困意里有些懒散、模糊了,但是方立函吻得很细致,很投入,是认认真真地在跟她接吻。

    他用了她的沐浴露,终于跟她气味一致,在这样的气息之中,亲昵地抱在一起睡着,是很难得的体验。

    她很喜欢。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热了,简书颐早起觉得嘴唇很干。

    她每次一有气虚体寒之类的征兆,就会让倪青葵的爸爸给她把把脉,看看最近要补点什么吃的,喝点什么茶。

    但简书颐转念一想,现在不能随便让人把脉了,要是给她妈妈打小报告就完了。简书颐不是保守的人,但是也没有大张旗鼓地昭告全世界,自己有夜生活了。

    简书颐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果然看见嘴唇上有点死皮。

    她走到客厅的时候,见方立函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他已经不仅是把这儿当自己家,还自由散漫地当上皇帝了,坐姿十分阔气潇洒。胳膊搭着,在看早间新闻。

    她问:“你在这干什么?”

    他的语气还有些起床不久的闷沉懒怠:“等我的咖啡。”

    简书颐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嘴巴起皮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方立函叫她过去:“我看看。”

    他端着她的下巴,指腹擦了下她的唇瓣,是有些干涸,但还没到脱皮的地步,方立函像个专业医生,低眸端详着说:“你是不是太虚了?跟我去运动运动。”

    简书颐不被他牵着走:“我说是你搞的鬼,你就把责任推给我,不要企图让我反思,讨厌运动。”

    方立函揽着她的腰,笑不及眼地勾了勾唇,然后按着她的后脑勺,将清纯动人的一张脸拨近,衔着她的嘴唇,温柔地吮了会儿。

    给她治病。

    直到她白净的肤色上浮出一道极浅的粉色。

    “好了吗?”他贴着她的嘴角,很轻声地问。

    简书颐没有说话,挡在他胸口的手稍稍用力,她调整呼吸,想把他推远。

    方立函又吻上来,继续轻柔地吮吸,舔舐,将她嘴唇彻底润湿,又问:“好了吗?”

    这一次,不再等她回答,他顺手就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他不由分说地探进去,一个深吻过后,方立函侧躺着,将她拥在怀中,嗓音低沉地说着:“是我不好。”

    简书颐的脸抵在他的颈间,嘴唇就碰在他的脖子上。

    方立函说一句话,喉结就动一下,震震的,让她的唇瓣与心口同时发麻:“下次你说开始再开始,你说结束就结束,好吗?”

    他哄人的本事很厉害,再配合清浅像露水落下的吻,滴落在她眉心,鼻梁,唇角,脖子上。

    她很快就变得软绵绵的,嘴巴是,心也是。

    可惜,没有人会始终信奉朝生暮死的露水。

    简书颐:“那我要是永远不说开始呢?”

    方立函不假思索:“那我就变成柏拉图。”

    简书颐淡淡地拆穿:“甜言蜜语说得真好听,可惜有两副面孔。”

    方立函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声。

    他没有再反驳,沉默地接受了批评。

    下一秒,简书颐收到消息,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妈妈发的:【醒了吗?给你带个早饭】

    她顿时清醒,蹭一下坐起来,回复道:【你回来了?不是说待三天吗?】

    钱玉玲:【对,今天来了很多人帮忙,没我的事,就提前回了】

    简书颐丢了手机,语速飞快地对方立函说:“我妈马上回来,我得赶紧清理一下,你快走,三分钟内从这个院子消失。”

    方立函依旧不紧不慢的:“怕什么?咖啡还没到呢。”

    简书颐:“我帮你喝了,你赶紧走,别给我找事。”

    方立函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直直地推了出去。

    他匪夷所思地愣在门口,看着眼下堪称扫地出门的阵仗,说:“真有意思,来个鸭子都没我这待遇。”

    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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