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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

    "你想怎么样?"顾宴生想起越明朗曾和他说起过,这位邵惟真曾有过婚姻,不过最后以离婚告终。他隐约地猜到了他和乔浔的关系不一般,可却无从探究起,"这是乔浔的意思,和时霁有什么关系?"

    邵惟真笑得癫狂,"你想知道时迁是怎么死的吗?"

    顾宴生愣住。

    "你不知道,哈哈,你不知道。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想听吗?时霁一直在找那个买家就是我,时家收藏的并不是最后一件孤品,如果他还想要时迁的遗物,那就让他拿骨灰来换。"

    顾宴生还想再逼问出些什么,只是邵惟真笑得太投入,也哭得太难看,让他失去兴趣。站起身,邵惟真仍保持趴地的姿势,涕泪俱下,嘴里一直在呼喊一个永远不可能死而复生之人的名字,顾宴生冷漠地看向那辆因急刹而留下两道焦黑痕迹的Caro,司机伤得更为严重,已经昏迷不醒。有那么一瞬间,顾宴生想就这样放任不管,完美的"犯罪"地点,处于监控盲区,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可最后他还是选择报警以及替那位车技不佳且倒霉的司机叫了救护车。

    从交警大队出来,天色已晚。

    作为调查证据,他的车被暂时扣下了。

    顾宴生站在路边,静静等待秘书来接。夜里,凉风袭来,顾宴生抬头望着顶上的那一轮明月,思绪游离,不知道飘向何方。他依然没有联系上时霁。

    就像时蕴说的一样,如果时霁不愿意,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联系上他。

    他就这样,再一次消失,再一次失联。

    如同笼罩在月亮上的雾一般,连带着所有难以言说、不可告人的秘密,成了缠在绕顾宴生心头无法解开亦无法挣脱的白纱。

    他看不到时霁的真心,又觉得自己过去种种太过愚蠢,作为报复,他放弃以真心示人。

    时蕴质疑他当年订婚的决定。顾宴生想,也许吧,一半因为他在时霁这里撞了太多次南墙,一半是因为

    想到这,顾宴生不免想起"始作俑者",想起亏欠他的另有其人。

    凌晨十一点,顾舜生刚停好车。连续加了二十多天班,年近四十的他也感到疲倦。这一处房产是他多年前的投资,闹中取静,静谧优雅。如果以他现在的收入,甚至连一个停车位都无法购置,可在当年都需验资才能获得看房资格。

    进入前院,又多了不少不知来历的杂物,顾舜生抬手松了松领带,只当作没有看见。

    手机震动,顾舜生停下。

    「帮我查一个人,邵宏的儿子,Shao WeiZhen]

    他的弟弟从来不讲客气,顾舜生不计较。

    [今天是母亲生日。]他给顾宴生发去短信。

    两分钟后才收到回信。

    [你都没有来就不要操心这些。查不到就算了。]

    顾舜生没再回复,对他这位弟弟的任何脾气照单全收。

    进入前门,屋内的人并不知晓他的行程,似乎也不关心今晚他是否会回。屋内漆黑一片,只有落地窗泄过来的月光微微照亮,顾舜生路过岛台,物品摆放得整齐有序,没有使用痕迹,也没有烟火气息,不符合"家"的定义,但这也是唯一一处,自他离婚以来可以放松,卸下疲倦和压力的地方。

    本打算直上二楼洗漱休息,目光却落在离他不过三米距离的餐桌上。

    借着昏暗的月色,顾舜生看清了桌上的蛋糕,8寸的奶油蛋糕,尺寸刚好,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只有些应季的水果点缀,上面被人插上了蜡烛,只是没有点燃。应该是当天订购的鲜奶油蛋糕,顾舜生走近,顶部的一小团奶油已然融化,甜腻的气味伴随着桌旁花瓶中的玉兰花的香气一同卷入鼻腔。

    听到一楼房间传来细微的动静。

    顾舜生皱起眉头,"苏忻?"

    对方却没有回答他。

    "啪嗒。"琴盖被掀起。

    音乐袭来,先是简谱的《生日快乐》,一曲结束,又是一首不合时宜的《婚礼进行曲》。

    不等人演奏完毕,顾舜生推开房门,将灯打开。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语气冷漠得让夜晚失温。

    而回应他的,只有歪坐在琴凳上,穿着明显尺码不合松垮睡衣、完整露出小腿的男人挤出来的微笑。

    没有化妆。

    顾舜生直视着那张脸,看着那双摄魂的棕色眼眸,眼前年轻的面孔与多年前在荧幕上看到的那张重合,唯一不同的是那道狰狞可怖的,从嘴角蜿蜒至左侧耳后的疤。

    作者有话说:

    鸡蛋:提前说明一下,顾舜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前妻的事情,前妻也是,只是造化弄人。

    明天继续!

    第22章 不是今天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音乐戛然而止。

    苏忻转过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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