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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用他出。
梁丘曼替大家领了这份情。
晚上随便选的餐厅,吃这方面,东莞的选择不比广州少。
这座城市夹在广深中间,世界工厂时期天南海北的餐饮人都过来开店支摊,这么多年人来人往,留下安家的不算少。
这家店开了很多年,主做湘菜,兼顾所有人口味,店里生意也好,还有不少本地食客。
包厢全满,进去后店里有个女孩子问:“那个小李总以后不来了吗?”
其他人起哄:“干嘛,你喜欢他啊?”
女孩子笑嘻嘻:“哪个喜欢他?我是喜欢他给的小费,喜欢他的钱。”
“傻冒。”略大些的同事说:“那曼姐也有钱啊,你怎么不喜欢曼姐?”
女孩子看眼梁丘曼,小小声讲:“怎么会?我喜欢曼姐啊,你不知道我多羡慕她。”
梁丘曼问:“还想吃什么,或者等一下想去哪里玩,反正有人买单。”
对,反正有人买单。
包厢够大,桌面堆满了菜,还带了个蛋糕给同事过生日,蛋糕吃一半抹一半,热热闹闹。
女孩子上了趟洗手间,回来说:“曼姐,我看到黄莺姐了。”
“哪里?”
“后面那个包厢,她还有那个蔡总,好多人。”女孩子往外指了指,又说:“那个蔡总白天还指着黄莺姐鼻子骂,这会抱着她亲呢,曼姐,这些男人怎么能这样啊?”
梁丘曼闻到她身上酒气:“你进去了?”
女孩子点点头:“我打招呼呢,里面的人问我喝不喝酒,黄莺姐叫我走了。”
梁丘曼拿起筷子说:“下次别进去,当没看见。”
女孩子愣了下,意识到是在关心自己,立马嗯了一声,笑着说:“我知道的,我以前也是做餐饮的,包房里那些男客人都色得很,喜欢灌女孩子酒。”
她在梁丘曼旁边坐下,极其自然地凑过来:“曼姐,你这条裙子真好看,哪里买的?”
有同事喊:“胡西子,你真不要脸,曼姐叫你摸了吗?”
女孩子吓得手一缩。
梁丘曼说:“摸吧,这料子没什么弹性,手感一般。”
“可是曼姐你穿得很漂亮。”女孩笑起来,纯正的一双笑眼。
她叫胡西子,性格开朗又跳脱,说爸妈在西湖认识的,所以给她取这个名字。
大家都笑,正问她杭州西湖还是惠州西湖时,蔡总把黄莺送进来,说自己有急事,请梁丘曼送她回家。
就像胡西子说的,他白天还指着黄莺鼻子骂,这会满脸的深情厚意,甚至把这边单也买了,拜托梁丘曼一定照顾好黄莺。
而黄莺离烂醉只差一条大舌头。
这人软得像一兜水,上车后还聒噪,嫌空调不够冷,嫌车里太闷,嫌蔡胜晖是个龟孙。
梁丘曼把窗户关上,她骂完问,你是不是挺看不起我?梁丘曼说,你别吐我车上。
黄莺凑过来,梁丘曼一根手指把她脸推远:“你喝多了,别靠我这么近,我这衣服是干洗的。”
黄莺被推得歪在车门边,也没气,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问:“新裙子?没见你穿过。”
梁丘曼问:“你才见我几次?”
等到小区,黄莺还问:“坐会吧,我抽根烟行吗?”
“不行。”梁丘曼把黄莺从车上弄下来,像弄一袋浸了水的棉花,气得问:“你能不能站直?”
“我不是站着吗?”黄莺扑腾着,尽量保持稳定。
梁丘曼叫她走快点,黄莺说,走不动。
她喝醉了,缠上去像条不甘心的蛇:“你怎么穿高跟鞋还走这么稳?”
梁丘曼说:“别踩我脚!”
两个女人在楼下扭成一团,影子拉长了贴在一起,难分谁是谁。
等终于把这包软肉扔到沙发上,梁丘曼累得咳嗽。
她边咳嗽边站着回气,而黄莺脸蛋烧得通红,还记得回家第一时间换套舒服的衣服。
那条吊带裙拿出来的时候梁丘曼转开眼,又转回去。
她既然不在乎,梁丘曼也就不看白不看。
黄莺动手换衣服,白腻肉影,背沟里滚落一滴汗,头发也蓬松的一团。
梁丘曼忽然笑了,想起方瑜,这两个人的丰满不分上下。
方瑜是家里发育最早的,她亲妹方宝珠去做陶瓷,孝顺地捏了一个方瑜,两个土黄色的波往她房间一摆,方瑜哭得喘不过气。
那是梁丘曼人生中相当开心的一天。
后来她也开始发育,方宝珠的土陶技术还是那样,捏出来的东西畸形得不像人,但梁丘曼没生气,放在床头挂项链,挂她那些小饰品。
这是她和方瑜的区别。
梁丘曼对自己的身材接受度很高,哪怕在青春期也没自卑过,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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