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胜利的阶梯。”

    半小时后，热搜词条登顶。

    文曜的官博评论区被“风骨”二字刷爆时，乱步正坐在训练室的地板上。

    落地窗外的晚霞把镜子染成了橘红色，她翻着下一阶段的舞台企划书，手指停在了“文学意象编舞”那页，需要把《人间失格》的虚无感和《超推理》的逻辑链融合成舞蹈动作。

    “好烫。”

    热可可的温度透过纸杯传到掌心时，乱步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冰凉。

    太宰在她身边坐下：“敦说你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我不饿。”乱步吸了一口可可，甜腻的热流顺着喉咙滚进胃里，“但这个很好喝。”

    太宰笑了，手肘轻轻碰了碰她：“你今天很帅。”

    “本来就是该做的事。”乱步低头翻着企划书，耳尖有点发烫，“要不是你上周偷偷把监控备份传给敦……”

    “嘘，”太宰用食指抵住她的嘴唇，眼睛弯成月牙，“这是秘密。”

    训练室的灯光暗了一瞬。

    乱步抬头时，窗外的梧桐叶正沙沙作响。

    有个黑影从玻璃上一闪而过，快得像一阵风。

    她抓起手机照亮窗外，只看见墙根下躺着一份文件，封皮上的“绝密”二字被月光照得发白，最上面一行标题刺得她瞳孔一缩，“清除计划·最终阶段”。

    “怎么了？”太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晃动的树影。

    “没事。”乱步把文件塞进外套口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U盘。

    她望着镜中两人交叠的影子，想起后台的那面镜子，那时她们的影子像背靠背的刀，现在刀刃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晚风掀起窗帘时，训练室的灯光熄灭了。

    乱步的手在黑暗中被轻轻握住，熟悉的温度包裹着她的指节。

    太宰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怕黑吗？”

    “才不是。”乱步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只是……”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只是要确认你还在。”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像是某个开关被按下。

    乱步停下动作，眉头紧锁。

    训练室的应急灯“滋啦”一声亮起时，乱步的瞳孔还缩成针尖状。

    她松开太宰的手腕，后退半步，运动鞋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声响：“你们……在害怕我？”

    这句话像块冰砸进沸水里。

    中岛敦正想弯腰捡地上的矿泉水瓶，指尖悬在半空僵住；谷崎润子刚把落在音响上的发带拾起来，发带从指缝滑落，在地面弹了两下；连空调的嗡鸣声都低了半度。

    “乱步，你在说什么？”润子最先反应过来，伸手要碰她的肩膀，却被乱步侧身避开。

    她后退时撞翻了墙角的瑜伽垫，“啪嗒”一声，瑜伽垫滚到敦脚边。

    敦蹲下身捡垫子，乱步的声音像机关枪似的扫过来：“刚才齐舞时，你的侧手翻比平时慢了0.3秒。”

    她盯着敦后颈绷紧的肌肉，“你吸气到胸腔扩张用了1.2秒，平时是0.9秒。”

    敦的手指捏紧瑜伽垫边缘：“我昨天练下腰……”

    “不是肌肉拉伤。”乱步打断她，喉结上下滚动，“你看我的时候，瞳孔收缩了0.1秒。润子递毛巾时，指尖在我手背停顿了0.2秒，你们在调整和我接触的力度。”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这不是关心，是……是疏离。”

    润子眼眶瞬间红了：“我们只是怕你又像上次那样，”

    “上次？”乱步的指甲掐进掌心，“上次我用超推理分析编舞逻辑链，你们说我太强势？这次我收敛了，连分镜都让给润子主导。”

    她转身看向角落，太宰还站在阴影里，发梢的亮片在应急灯下闪着细碎的光，“你呢？你也不说话。”

    太宰的睫毛颤了颤，唇角还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笑，可眼底的温度像被抽干了。

    乱步望着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后台，那时太宰的眼睛亮得像淬了星火，说“乱步的推理是文曜的刀刃”。

    现在那星火灭了，只剩一片混沌的雾。

    “你也不再相信我了，对吗？”乱步的声音轻得像片纸，飘到半途就碎了。

    训练室陷入死寂。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走着，秒针每动一下，乱步的太阳穴就抽痛一次。

    她听见自己耳膜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上次出现这种情况，是她连续72小时破解三起舞台机关故障，最后在化妆间吐得站不起来。

    敦的手机在裤袋里震动，她摸出手机看了眼屏幕，快步走到乱步面前：“我叫了佐藤医生。”

    “不用。”乱步侧过脸，却见穿白大褂的佐藤雪绘已经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