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得绯红的酒液被拿着的人顺着领口往下灌，纯白的衬衫贴紧肌肤的同时，红白强烈的对比和腐烂的酒气，让他看上去就像是成熟饱满到坠落在青青草地的苹果。

    齐星跪在池烬的脚边，伸出粉嫩的舌头，向主人展露极致魅惑。

    借着桃司屿的死，齐星反而赚了一波同情分，拿捏了咖位，逼着经纪人让他单飞。

    但这一切，都来源谁，齐星心里有数。

    自愿趴下去，像一条狗贴在池烬的脚边，讨好似地舔着皮鞋。

    池烬挪开脚，单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颁奖台上万众瞩目的大明星此刻匍匐在地，玷污和撕毁的快//感却远远比不上林阮骑在身上，轻轻吻被扇红的皮肉时的战栗强烈。

    把大拇指顺着齐星的嘴巴伸进去，齐星乖顺地张开嘴，还把舌头吐出来给池烬玩弄。

    太乖了，太可爱了，就有点没意思了。

    要是他敢这样对林阮，肯定会被咬断手指，别看林阮平日里一口一个烬哥叫着，实际上性格烈着呢。

    谁要是真惹着他了，说翻脸就翻脸。

    像顾栖白，像陈聿，像……他。

    人还是他亲手推出去的。想到这里，池烬低低笑出声来，带着点嘲讽，伤心和后悔。

    齐星不懂，还以为池烬开心了，更卖力，等人把手指从喉咙抽出来的时候，下巴亮晶晶的。

    “口吧。”

    池烬整个人往后放松。

    桌前震动不止的手机他粗略地看了一眼就挂了。

    是今晚预定的餐厅电话。

    他本来都准备好了一场浪漫的晚餐和价值不菲的礼物，真可惜，林阮没福气享受。

    高层玻璃外的明月，像个白太阳一样挂着。

    穿过玻璃，冷漠地注视一切。

    林阮，林阮，林阮……默念他的名字，池烬抱起齐星，把那枚定制的江诗丹顿戴在了他的手上。

    ——

    “小瑜！”

    褚奶奶送完客后才来找孙子算算账。

    褚瑾瑜瞒着家里人又去赌博的事情被人捅到了褚奶奶这里，还是她拦着没让褚父知道，原本以为只是爱赌，现在倒好，包//养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也干得出来。

    “你要不喜欢莉莉，你跟奶奶说，奶奶再帮你物色。”褚奶奶想起那份合同就头疼，他们那一辈尽管也有玩情人的，但褚奶奶运气好，两人一见钟情，爱情维系了一辈子，容不得第三人。

    她有些痛心地看着褚瑾瑜，“包//养……你要包//养谁？你喜欢人家，就认认真真老老实实追求。”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包养，你出钱，她出身体，这叫包//养吗？这叫嫖///娼，是犯法的！”

    褚瑾瑜有口难言，他没想着睡林阮，只是让他怎么说，说在国贸的时候被林阮护着，感动了，于是想要护着他吗？这话说出去多矫情，还有，显得他多廉价似的，帮一次就值得他豁出去这么多力气报答，也太难看了点。

    各种折中下，褚瑾瑜就想到了包养这个鬼主意。

    “奶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不喜欢他！”

    “你不喜欢她那你包//养她做什么？”

    “我，我……”褚瑾瑜不想被唠叨，老实交代企图打断施法，“我只是想保护他。”

    “你都有保护欲了，会没有爱吗？”褚奶奶摇摇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清楚地知道一个男孩子要是对女生动心了，一定会滋生强烈的保护欲，证明自己是她最英勇的骑士。

    “小瑜，奶奶只是希望你不要做错事情。”

    说着咳嗽两声的褚奶奶在微风中缓缓坐下软沙发，“奶奶身子骨不好了，只希望离开之前，能够看到你成家立业，有人照顾你，有人疼爱你。”

    拉着孙子的手已经爬满了皱纹，锦绣旗袍包裹的干枯躯体却因为跳跃的粉红心脏而格外温暖。

    “男孩子，多主动点，多吃点亏，没什么不好。”

    “小瑜，奶奶只希望你不要后悔。”

    张开的嘴，又缓缓闭上，褚瑾瑜无奈点头，在心里绝对不认可自己喜欢上林阮这种鬼话。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直男！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男人，就算那个男人多么漂亮，多么有力量，多么强大……他，他……

    褚瑾瑜烦躁地揉了几下头发。

    ——

    为这一眼变故，顾叙珩顿住了脚步。

    无机质非人般的目光穿透他的身体，遥遥看向远方。

    然而顾叙珩清楚地知道，自己身后是海峡，天空，月亮，银河，林阮想要看见什么？

    脱力垂下的手臂挂在了门外，晃晃悠悠，像被疼爱过度丧失了全部力气，又像磕了药昏昏沉沉。

    耳旁零散的头发也随着他这一歪，一根根散开，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