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求你等我  来一杯加冰的橙汁吧(默念)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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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的光。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才痴痴地关上了门。

    日记本被纪念藏在床垫下面,封面是安铭喜欢的深蓝色星空图案,角落烫着一个小小的"AM"。纪念盘腿坐在地上,芝麻凑过来闻了闻书页,打了个喷嚏。

    他翻开最后一页,那是中考前夜写的:

    "明天最后一场考试,安铭,一起加油啊..."

    字迹在这里被水渍晕开一片。纪念的手指抚过那个模糊的日期,突然发现背面有凹凸感。他翻过来,发现不知何时多了一行铅笔字,已经快被蹭没了:

    "求你等我。"

    原来……安铭也发现了自己的日记本,还趁着纪念父母搬回东西前,在上面留下了字。

    枕边的手机突然震动。纪念扑过去抓起来——是天气预报,明天多云转小雨,最高气温36度。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芝麻用脑袋顶他的手臂。

    日记本摊开在腿上,翻到中间某一页。那是安铭那次发烧时写的:

    "安说他最讨厌雷雨天,因为雷声像他爸摔酒瓶。今晚刚好打雷,他的手一直在颤抖。偷偷握住时,他居然没甩开..."

    纪念的视线突然模糊了。一颗泪珠砸在纸面上,正好落在"手"字上,墨水晕染开来,像朵小小的乌云。

    他慌忙合上本子,但更多的泪水已经失控,顺着下巴滴在星空封面上,那些烫金的星星在泪水中融化,变得模糊不清。

    窗外,夏蝉的鸣叫突然变得刺耳。纪念把日记本紧紧抱在胸前,蜷缩在床上。芝麻没法跳上来,只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他的床边,但他已经感觉不到愈合的感觉。

    空调呼呼吹着,房间里的温度在下降,纪念浑身被汗水浸透,却又冷得发抖。他想起安铭手腕上那根橡皮筋,想起他每次紧张就会勒出的红痕;想起每次考试完后总会如愿看到的橘子汽水;想起昨天在教室里,安铭小声说"我和他没关系了"时,喉结滚动的那一下。

    枕头渐渐被浸湿。纪念把脸埋进去,闻到淡淡的薄荷味。

    在这个闷热得令人窒息的夏日黄昏,他终于允许自己哭出声来,像只受伤的小兽般呜咽着,直到声嘶力竭,直到夜幕降临,直到泪水干涸在发烫的脸颊上。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掠过那棵老樟树,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轻声诉说一个关于等待的承诺。

    暑假的第二天,也便是毕业典礼晚会的时候了。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将每个人的笑容都镀上一层虚假的金边。纪念端着冷的橘子汽水,看气泡在杯壁上炸裂又重生。安铭站在三米外的餐桌旁,白衬衫的袖口整齐地挽着,露出手腕上那根熟悉的橡皮筋。

    "不去打招呼?"上官茗突然出现在身侧,手里倒满的柠檬茶酒杯闪着银光。

    纪念抿了口汽水,甜腻的香精味灼烧着喉咙。就在这时,安铭转过身,目光穿过嘈杂的人群与他相遇——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像两块融化的冰。

    安离就站在这个大堂的角落里,手里的红酒在高脚杯中缓慢旋转,镜片后的眼睛鹰隼般锐利。

    纪念突然放下杯子,大步走向安铭。他故意让脚步显得轻浮,手指在碰到安铭手臂时夸张地颤抖了一下。

    "这几天睡得好吗~"纪念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指尖顺着安铭的小臂滑到手腕,在橡皮筋上暧昧地绕了一圈,"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安铭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滚动了一下。纪念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脉搏的加速,但更清晰地看到安离瞬间绷紧的下颌线。

    "心里不好受吧?"纪念继续表演,手指在安铭掌心画了个圈,真心还是演戏?纪念自己也不知道。

    安铭突然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纪念踉跄了一下。那瞬间纪念看到安铭眼中闪过的不忍,但更多的是理解——他读懂了这场戏。

    "别碰我。"安铭的声音冷得像刀,转头时的一个近乎厌恶的眼神,像一记耳光。

    楚昭桐在舞台上宣布举办的游戏开始,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纪念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安铭的体温。他只好回到自己的桌子,但却看到了角落里安离满意的笑——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只要伪装成是自己找安铭,那么他们去了美都,关系应该会缓和不少吧?

    纪念想到了自己以后可能再也不见安铭了,好想回头再看他一眼,但是却没办法。

    不要回头。

    去走你该走的路吧,和我以前说的一样。

    纪念安静地坐着,没有融入到这个欢庆的氛围中,此时却怀念起以前被安铭过度保护的日子——这一次,是纪念输了,是他自己没有保护好安铭。

    他后悔,那一晚直接走了,就那么逃避似的地走了。

    这时,安离突然接起了一通电话,眉头皱成"川"字。他看了眼安铭,确认儿子正和齐秋讨论篮球,才快步走出宴会厅。安铭的橡皮筋在腕上弹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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