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扬的声音，"就那种书呆子，要不是打赌..."

    "所以你承认只是在玩？"另一个男生问。

    "当然。"张扬嗤笑，"谁真喜欢那种无趣的女生？一个月后赢了赌注就甩掉。"

    沈慕言僵在原地。她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看到一个白色身影从楼上冲下来。

    "陵星？"

    太迟了。江陵星已经一把揪住张扬的衣领，将他狠狠撞在墙上。

    "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张扬愣住了："关你什么事..."

    江陵星的拳头已经挥了出去。

    接下来的场面一片混乱。张扬试图反击，但江陵星的动作快得惊人。三分钟后，当老师们闻讯赶来时，张扬已经坐在地上，鼻子流血，而江陵星的白发上也沾了灰尘，指关节通红。

    "办公室！现在！"教导主任怒吼。

    沈慕言看着江陵星被带走，心脏狂跳。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江陵星——愤怒的、失控的、为了保护她而打架的江陵星。

    放学后，沈慕言在校门口等了两个小时，才看到江陵星从办公楼走出来。

    "你没事吧？"她冲上前。

    江陵星摇摇头："停课三天。"

    "为什么打他？"

    江陵星停下脚步，蓝眼睛直视沈慕言："他侮辱你。"

    "所以你是为了我..."

    "他不配。"江陵星打断她，"任何人都不配那样说你。"

    沈慕言突然说不出话来。夕阳照在江陵星的白发上，她指关节的伤口还在渗血。

    "你的手..."

    "没事。"

    "我帮你包扎。"

    江陵星没有拒绝。两人坐在公交站的长椅上，沈慕言小心地用创可贴包好她的伤口。

    "谢谢。"沈慕言轻声说。

    江陵星看着远处的晚霞："不用谢。"

    "不，我是说..."沈慕言鼓起勇气，"谢谢你这么在乎我。"

    江陵星的手指微微颤抖。过了很久，她才轻声回答：

    "...嗯。"

    公交车来了。江陵星站起身，白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下周见。"她说。

    "下周见。"沈慕言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周一早晨，沈慕言比平时早半小时到校。校门口公告栏前围着一群人，她挤进去一看——一张处分通知贴在正中央：

    「高一三班江陵星同学因打架斗殴，给予记过处分，停课三天（已执行）。」

    "真没想到江陵星会打架..."

    "听说是为了沈慕言？"

    "她们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议论声在沈慕言走近时戛然而止。她攥紧书包带，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

    教室里气氛古怪。程念卿一把拉住她："你看到公告了吗？张扬那混蛋居然只被警告！"

    "江陵星今天不能来上学。"阮昭宁推了推眼镜，"她哥来电话说她在写检讨。"

    沈慕言的笔盒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弯腰去捡，突然发现张扬和他的朋友们走进教室，脸上还带着淤青。

    "看什么看？"张扬挑衅地看向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沈慕言身上，"你那''''女朋友''''下手真狠啊。"

    沈慕言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再说一遍试试？"

    班主任李老师及时走进教室："安静！准备早读！"

    一整天，沈慕言都感觉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午休时，她独自躲进美术室，却发现素描本忘在教室。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回去拿时，手机震动起来。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是江临风。放学后来接你，有事谈。」

    沈慕言的心跳漏了一拍。江陵星的哥哥找她做什么？是责怪她连累了江陵星吗？

    放学铃响，沈慕言在校门口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江临风摇下车窗："上车。"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和江陵星身上的味道很像。江临风专注地开着车，金丝眼镜反射着夕阳的光。

    "江陵星还好吗？"沈慕言鼓起勇气问。

    "在家练吉他。"江临风简短地回答。

    沈慕言想起江陵星说过她父亲不喜欢她碰这些。

    "你父亲..."

    "去法国了。"江临风转动方向盘，"所以她才敢弹。"

    车停在一家咖啡店前。江临风选了最角落的位置，点完咖啡后直接切入主题：

    "小星从没为任何人打过架。"

    沈慕言握紧了杯子。

    "初中时有人撕了她的画，她只是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