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画。"江临风的声音很平静，"上周五是她第一次动手。"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我不是来责怪你的。"江临风递过一个信封，"看看这个。"

    信封里是一张照片——年幼的江陵星站在舞台，手里拿着奖杯，笑容灿烂得不像同一个人。

    "她六岁开始学这些，拿过少儿组金奖。"江临风的声音柔和了些，"后来父亲认为耽误学习，禁止她再碰。"

    服务员送上咖啡。江临风搅动着杯中的拿铁：

    "她表面上顺从，其实一直在反抗。转班、打架...都是。"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江临风直视沈慕言的眼睛："因为你是她反抗的理由之一。"

    沈慕言呼吸一滞。

    "她停课结束那天，能请你来接她吗？"江临风递来一张门禁卡，"我得出差。"

    "我？"

    "她会在意的。"江临风站起身，"咖啡我请。"

    回到家，沈慕言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照片里的江陵星那么快乐，和现在判若两人。她小心地把照片夹进课本，决定做点什么。

    第二天午休，沈慕言拉着程念卿和阮昭宁开了个小会。

    "我们需要解决张扬的问题。"她拿出一个笔记本，"我整理了三条方案。"

    程念卿瞪大眼睛："你要报复他？"

    "不，是让他公开道歉。"沈慕言指向第一条，"他最大的弱点是自尊心。"

    阮昭宁若有所思："利用舆论施压..."

    "没错。"沈慕言点头，"他散播谣言说江陵星无故打人，我们要让真相大白。"

    计划很简单：程念卿负责收集张扬打赌的证据，阮昭宁用逻辑分析说服老师，沈慕言则找关键证人——当时在场听到张扬说话的同学。

    三天后，江陵星停课期满。沈慕言早早等在校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纸袋——里面是她熬夜做的曲奇饼干。

    黑色轿车缓缓停下，江陵星独自走下车。她穿着整齐的校服，白发却很随意的扎住，看到沈慕言时明显怔了一下。

    "你怎么..."

    "来接你。"沈慕言递过纸袋，"自己烤的，不太好看但能吃。"

    江陵星接过袋子，指尖微微发抖："谢谢。"

    两人并肩走向教学楼。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不断。

    "别在意。"沈慕言低声说，"今天有好戏看。"

    晨会时间，班主任李老师严肃地走上讲台：

    "关于上周的打架事件，经过调查，情况有新的进展。"

    张扬在座位上不安地动了动。

    "请王明同学上来一下。"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怯生生地走上台，正是当天和张扬说话的男生。他详细复述了听到的内容——张扬如何把追求沈慕言当作赌注，如何计划得手后就甩掉她。

    教室里一片哗然。

    "这是污蔑！"张扬跳起来。

    "安静！"李老师敲敲桌子，"还有其他证人。"

    程念卿举手上台，展示了几张聊天截图——张扬在男生群里炫耀自己的"战绩"。

    "根据校规，这种恶意打赌行为同样要受处分。"李老师宣布，"张扬同学，写一千字检讨，下周升旗仪式上公开道歉。"

    张扬脸色铁青地坐下，恶狠狠地瞪着沈慕言。江陵星微微侧身，挡在了两人视线之间。

    下课铃响，张扬拦住沈慕言："你以为赢了？走着瞧。"

    江陵星立刻站到沈慕言身边，蓝眼睛冷冰冰地盯着张扬。这一次，张扬退缩了，灰溜溜地走开。

    "谢谢。"沈慕言小声说。

    江陵星摇摇头："不用。"

    午休时，四人组占据了天台。程念卿兴奋地描述张扬吃瘪的样子，阮昭宁则分析着校规细则。

    "他不敢再惹事了。"阮昭宁推推眼镜，"再有一次就会被开除。"

    江陵星安静地吃着沈慕言做的曲奇，突然说："好吃。"

    "真的？"沈慕言眼睛一亮，"那我下次多做点！"

    "糖放多了。"江陵星顿了顿，"但...喜欢。"

    程念卿和阮昭宁交换了一个眼神。

    放学路上，沈慕言鼓起勇气："那天为什么打张扬？"

    江陵星脚步不停："他说了不该说的。"

    "只是这样？"

    "还有..."江陵星停下脚步，望向远处的樱花树，"他看你的眼神...很讨厌。"

    沈慕言的心跳加速："什么眼神？"

    "像在看一个奖品。"江陵星的声音很轻，"你不是。"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沈慕言突然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