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章 蜜渍舌头14 该死的,另  蔓杀[刑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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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几个含义不明的词汇。

    直到如今,花彻母亲临死前试图传达的信息,依旧成谜。

    但她的身影,从未在花彻心里消退。

    警徽烫着掌心,和回忆里火海的高温遥相呼应,煎熬着花彻的内心。

    妈妈,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你是会选择抓人?

    还是会选择暂缓片刻,给那对可怜的母女一点时间?

    见队长单手拿着证物袋迟迟不动,副队陈正忍不住开口询问:“需要我帮忙送去技术队吗?”

    闻言,花彻缓慢地睁眼,捏着证物袋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没有往前伸手递交证物袋,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动作。这无疑是一种无形的僵持。

    但这种僵持被打破了。

    ——被相互扶持着,走进警局的母女俩。

    刘大勇的妻子颤抖着嘴唇,嗫嚅着,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同样红着眼眶的女儿却抢在母亲开口之前,一把挣脱开她的怀抱。

    “不用再找凶手了,我是来自首的。”年仅十三岁的女孩,脸庞还稚嫩得令人心疼,然而从她双颊上绽放出的笑容,却带着如释重负的痛快:

    “是我杀了刘大勇,杀了我的爸爸。”

    “我早该这么做了。”

    .

    刘大勇的女儿,全名叫刘迎阳。

    迎阳,是母亲给她取的名字,寓意是迎着阳光,向阳而生。

    然而生长在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原生家庭里,孩子实在很难见得到阳光。在这个家里,把阳光全部挡住的那块人形阴影,有一个不得不对其使用的称呼——爸爸。

    刘大勇这个爸爸只占了个名头,却从来没有担负起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他不曾照顾过女儿一次,不曾为女儿花过哪怕一分钱。就连母亲辛辛苦苦攒下来想替女儿交学费的钱,也得时刻小心提防着刘大勇,以免被他拿去换酒。

    刘大勇在养育过程中的最大贡献,就是仗着生物学上的父亲身份,给女儿冠了他们老刘家的姓氏。

    因此,刘迎阳对自己的姓氏深恶痛绝。

    特别是那件事发生之后。

    “我当时真的很疼很疼,一直想推开那个老东西,但没成功。”

    审讯室昏暗的光线下,十三岁的刘迎阳扯了扯嘴角。她似乎想模仿影视剧里的成年人,在惨痛的回忆里冷笑出声,上提的嘴角却因为心头积压的情绪,而未能成形:“你们知道,那老东西居然对我说什么吗?”

    “他跟我说,反正我长大了迟早都是要嫁人的,他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他生了我,先享受一下怎么了?”

    女孩低下头,像是觉得好笑。

    但终究,只从肺腑里发出一声极压抑的抽泣。

    “好好笑,生我养我的都是我妈,他这个老东西有个屁用。”刘迎阳咬了一下嘴唇,恨声道,“他有养过我哪怕一回吗?没有!半点都没有!”

    女孩的眼眶再次泛上湿意。花彻刚想让身旁的涂知芝送张纸巾,却发现早在刘迎阳落泪的那一刻,细心的涂知芝就已经把面巾纸递上去了。

    刘迎阳吸了吸鼻子,抓过面巾纸往脸上随意一糊,权当擦脸。她这个年龄阶段,正是小孩抽条最快的时候,刘迎阳也光是个子拔高得快,浑身上下称不出几两肉。

    一眼看去,除了伶仃的一把骨头,就只有两个很重的黑眼圈。

    活像只排骨精。

    ——那是长期困在惊恐状态里,睡不踏实导致的。

    等女孩差不多擦干净了泪水,花彻才开始询问下一个问题:“说说你是怎么杀人的吧。”

    “我想杀那个老东西很久了,很早就挑好了那家宾馆。它离我家不远,还在我上学路上,我要做点什么比较容易。”

    刘迎阳接着说:“把他骗过去也没有很难。老东西猴急得要死,那天我妈刚出门看店,那老东西又想在家搞我。我骗他说,我妈忘了东西在家里,随时可能回家,他就怂了,说要带我去外面开.房……”

    “等一下。你刚才说,谁怂了?”涂知芝做笔录的动作停顿下来,她发现一处异常:

    “刘大勇害怕你妈妈?”

    频繁实施家暴的施暴者,怎么会害怕受害者?

    “平时是不怕的。那老东西恶心得要死,我妈力气没他大,报警也说管不了,根本没用。但那天他带我去诊所打胎,被我妈撞见了,我妈气得拿着菜刀要跟他同归于尽,老东西突然就知道怕了。”

    刘迎阳说着,喉头哽咽了一下:“因为他知道,我妈很爱我。我妈当时,是真的想跟他拼命……”

    但人性里的丑恶,不会因为一次惧怕而消失。

    刘大勇没有停下他的暴行。

    因此,忍无可忍的刘迎阳,终于展开了来自她的报复。

    由于时隔不久,刘迎阳还能记得案发当天,阳光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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