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章 蜜渍舌头14 该死的,另  蔓杀[刑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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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肌肤上的温度。炽烈,滚烫,好像能把人从骨髓到皮肤都烤焦。刘迎阳为了筹划杀父行动,一整整晚上没睡,精神却在炙烤下亢.奋不已。

    不放心留女儿独自和刘大勇在家的母亲,想要将刘迎阳带去小卖部,却被刘迎阳所拒绝了。

    刘迎阳要以己身“钓鱼”。

    刘大勇这条急色的蠢鱼非常好钓,没过一会儿,就自己上了钩。

    刘迎阳旁敲侧击地提起那家宾馆的二楼不错,接着骗父亲刘大勇说,她早上要先跟朋友出去,让刘大勇过段时间去宾馆里等她。刘大勇精虫上脑,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刘迎阳离开家门后,没有去见朋友。女孩用收集来的夹竹桃叶片捣出汁水,制好毒.药,兑进街边买来的冰红茶里,而后提前来到那家宾馆外,最后一次移动花盆,遮挡住二楼监控摄像头的最后一点视野。紧接着,便是两次等待。

    先等待一个时机,借助能形成遮挡关系的人群做掩护,混入宾馆当中。

    再等待刘大勇送上门来,自投罗网。

    刘迎阳的运气很好。

    两次都是。

    她等到了旅行团的退房,又等到了刘大勇的到来。

    计划按照刘迎阳的预期,顺利实施。除了地上那块微不足道的影子,整个环节没出一点差错。刘迎阳敲门进入宾馆房间,成功见到了对她缺乏防备的父亲刘大勇,并递上了那瓶带毒的饮料。

    “姐姐,你们知道刮宫吗?”正当交代到最关键的时刻,审讯室里的刘迎阳却忽然仰起小脸,另起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话题。

    刮宫,是人工流产里的一个步骤。

    指的是用人工器械,刮取子.宫内膜等人体组织和宫腔里的胎儿。

    这样基础的定义花彻怎会不知道,但这个定义在个人真切的经历前,显得太学术,也太单薄,有种不识人间疾苦的味道,无法概括女孩被摁上手术台时的惊惧和痛苦。

    “他们用一根很细的,像刀子一样的铁勺子,伸到我里面又刮又搅,很酸,很疼,我很想吐。但是老东西嫌我哭得吵,非拿脏毛巾塞在我嘴里。那毛巾臭得要死,也不知道擦过什么东西。”当时的感受如凌迟,如刀割,刘迎阳如今回忆起来,脸色依旧控制不住地发白。

    但比起单纯的恐惧与悲哀,她眼底的恨意却更浓、更盛。

    含着血,沁着泪。

    这恨意随风见长,不死不休,像席卷干草的火星,转眼催生出满腔弑父的怒火。

    确实,被逼到极点的时候,刘迎阳想到过死。

    但是该死的,另有其人!

    “所以我杀了他。”

    一向被认为听话且软弱的女儿,在谈起她的杀人过程时没有分毫悲戚,只有由恨意转变而成的痛快,在眼眶里灼灼发烫,好似热泪。

    “那老东西最爱喝冰红茶,我都不用骗,他自己就把茶从我手里夺过去,咕咚两下全都喝了。但可能我夹竹桃加得不够吧,喝完这瓶加了料的冰红茶,他居然还没断气。”刘迎阳稚嫩的语气里,流露出没能尽快把人杀掉的惋惜。

    可这种惋惜没有滞留多久,便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你们真该看看那个场面。”

    刘迎阳笑着说。

    在老婆孩子面前作威作福了一辈子的刘大勇,痛苦地蠕动着身躯,全然没有之前挥拳砸向妻子的威风。

    在这样的反差面前,刘迎阳本以为自己会兴奋的,但她没有。在跟警方描述这个场面时,花彻只从女孩眼里,看到了深深的疲惫和悲哀。

    “那老东西死到临头,居然还有脸让我救他。我拿着刀子跟他说,可以是可以,只要他答应我把这刀子从他下面捣进去,搅一搅,我就救他。结果,给他吓得屁滚尿流。”刘迎阳说着说着,忍不住纵声大笑:

    “哈哈哈哈,原来他也知道害怕啊。那凭什么呢?凭什么我要受这样的苦?就凭他是我爸,就凭我身上流着他一半的血吗?!”

    女孩笑得疯魔。

    笑得三番几度险些断气。

    带着泣音的笑声,戏谑而悲怆。一不留神,两行滚烫的热泪,就从她笑得僵硬的双颊滚落。

    “我一次次地想割开我的血管,想把我身上那一半让人恶心的鲜血放出去,一次又一次。可是为什么,从来没有成功呢?为什么……”刘迎阳用湿透的面巾纸擦了擦眼角,突然被魇住似的低下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手腕。

    女孩纤细的手腕上,恐怖的血痕交错横生。像藤蔓,像渔网,又像她混乱里徒劳挣扎的人生。

    刘迎阳就这样对着她的手腕,看了许久。

    忽然,悲戚一笑。

    花彻暗叫不好。

    也正是在那一瞬间,刘迎阳突然疯了似的,开始撕扯手腕上才结痂的伤口。

    鲜血猛然飚出,紧接着,被及时赶到的花彻用面巾纸猛然摁住。花彻控制住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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