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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地桌上,即使饭菜有些凉了,但因为烤着火盆所以并不觉得,反而吃的香甜。
秋日里蔓娘酿的酒也拿出来一坛,毕竟今天是好日子,代表辞旧迎新,蔓娘倒了个碗底,想着尝尝滋味意思意思便可,但栾莲儿抱过酒坛子就给她满上,还说:“反正郎君不用我们做事了,不醉不归又如何?”
确实在理,而且近日发生了太多事情,压的蔓娘很是难受,索性也没拒绝。
俩人闲聊,栾莲儿今日格外殷勤,给蔓娘夹菜还给她倒酒,不过倒第三碗的时候,蔓娘摇头说不喝了。
吃完饭,蔓娘有些飘飘然,栾莲儿便说让她休息,她来收拾。
蔓娘确实头有些发晕,漱口之后直接躺下,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再醒来时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屋里安安静静只有火盆燃烧声响,蔓娘酒喝了不少便想去净房。推门出来后,寒风登时将她的醉意吹散七分。
时辰尚早,刚又睡了一觉回去恐怕也睡不着,蔓娘索性去了后院,借着银白的月光开始收拾地。
果然是闲不住的丫鬟命呀。
薅完地里的杂草和庄稼后,蔓娘站起来休息片刻,还暗想自己当真不是享福的命,总是闲不住。但转念一想,这些事情左右是自己要做的,早做完早利索。
干活时候就是容易出汗,等收拾完之后,地里就只剩下菘菜和大葱了。蔓娘本该回去的,可也不知道是自己喝了酒的缘故还是怎么回事,并不觉得累,索性拿起锄头开始翻土。
这块地不知道为何如此的贫瘠,蔓娘施肥之后才变得肥硕一些,所以蔓娘便想着把这片地翻了,这几日有时间再堆肥,养上一段耗时间后,等春日里好播种。
翻着翻着,锄头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她以为是石头,便使了大劲,却不想下一瞬蔓娘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声尖叫。
……
徐望之有些醉了,季守谦叫清源送他回客房,他则是出来走一走散散酒气。
三进的院子平日里仆役众多,因此不觉得有什么,今日允他们放假回家,整间院子就变得空落落地。
季守谦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厨房走去,待走到院门处才恍然,不过既已来了,他便进去了。
这是季守谦第一次来厨房,本以为会有人在这,却不想空无一人,只有冷锅冷灶。
他捏了捏鼻梁,眉头轻蹙,意外自己没能控制住心中所想。
片刻后转身离去,慢步在花园里。
另一边,清源送徐望之回房,他那个小厮简直就是不堪重任,清源想着今天是好日子,便也和对方喝了酒,谁料对方一杯就倒,还是清源将人背回来的。
也不能这样说,他主子也不擅饮酒,醉醺醺的不省人事。
喝醉酒的人身边离不开人,早前陪着他们郎君在书院读书时,便有个学子醉酒无人照看,结果被自己的呕吐物堵住口鼻闷死了。
所以清源不敢马虎,打了水给徐望之净面,还没忘了去隔壁看看他的小厮。
他们郎君叫他过来便是此意,而且他们郎君并未醉酒,因此清源不担心。
“水……”喝多了酒便会觉得口渴,徐望之要水,清源连忙去倒,不想方才打来的水已经凉了,便叫他稍等片刻,他连忙出去再打。
疾行在院子里,还看见了散步的季守谦,他吩咐道:“他们主仆二人皆醉了,你今晚好生照料。”
意思是不用回去,就住在客房即可。清源犹豫:“可是郎君那边……”
“我还没醉。”
清源只得应下,等打完热水回来已经不见他们郎君踪影,想必是回去休息了,便没多想,急匆匆地回去照顾徐望之去了。
然而季守谦并未回主院去,不知怎地心神不宁,索性去了正门处,见院门从里面锁好,路过倒房的院门时,瞧见是开着的,顺手也给关好。
只是心头一丝惊慌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也兴许是因为饮酒的缘故,因此季守谦没着急回去休息,索性就在院子各处闲逛起来。
平日里府中都是清源操持,现在看各处井井有条,想来府里的人都有在认真做事。
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后院处,这里平日里无人问津,但季守谦知晓蔓娘在此处种了一片菜园,只是并未丰收罢了。
唇角不自觉地勾起,连目光都变得柔和。
转头便要离开,却听得有女子的幽幽求救声。
“救命,有人吗?救命……”
寒风过耳,那声音越发幽怨,像是说书人嘴里迷惑书生的女妖,只待有人入其陷阱。
季守谦站定,之后便没听见声响了,可思忱片刻,他到底朝着后院去了。
待绕过来一看,就见地上有个黑黝黝的洞口,旁边还散落着锄头。
蹲下来刚要探查,便又听得里面喊救命,这下季守谦半点都没犹豫,直接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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