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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勉强蔽体,不好站出去的。

    正低头冥想着,先是外边几道脚步声传进牢房,接着是几声问候摄政王的声音,吴义保大步过去单膝跪下拱手道:“末将救驾来迟,致使姑娘有恙,还请王爷降罪。”

    南宫蘋早已扑过去,慕淮之将她揽紧了,快要揉进骨血般的力道,勒得她快透不过气。

    他一面看了看她身上可有什么伤处,及至发现她的衣裳残破不堪,颈项又有那样痕迹,一边脸颊肿起,胳膊上肩膀上还有鞭子打过的印记……一时将她搂紧了,沉嗓道:“是本王来迟了。”

    南宫蘋只靠他怀里,没有一点怪他的意思,他来得不迟,一点儿都不迟,她还是他的蘋儿。

    早有一个女卫送上来蔽体的大氅,慕淮之替她披上,命几个女卫护送她先出牢房。

    南宫蘋才随女卫出了牢房,便听见吴义保禀话。

    “末将来此时,姑娘已糟了荼毒,那虞中孝如此如此……”

    吴义保一五一十说明来时所见,那虞中孝已吓得半死,忙要躲去太后的身后告饶,慕淮之冷着脸,迅疾地抽了吴义保的佩刀,朝虞中孝刺了去。

    手起刀落间,不知是谁念了声阿弥陀佛。

    那虞中孝还未来得及喊一声,已被慕淮之一刀划开了脖子。

    汩汩血水从划开的口子涌出,虞中孝睁大眼,慢慢倒下去,竟是死不瞑目。

    南宫蘋听到一句:“慕淮之你好大的胆子!”

    正疑惑他做了什么,让太后如此大怒,她欲回头,一个女卫拉住她,低言道:“姑娘随我们来,这里有王爷,不必挂心。”

    她点头,随女卫出去了,因此并没看见虞中孝的死状。

    在车上换了衣裳,南宫蘋要出去透透气,一个女卫见了,忙说:“姑娘要什么?只管吩咐我们。”

    她比了比,可那些女卫不明白她的意思,这时街口两匹马儿奔来,正是子鱼和子舟。

    当日她二人因朱雀营里有事召她们去办,遂没有跟在南宫蘋身边护卫,此刻赶来,竟是要负荆请罪的。

    二人背上还真背了藤条……

    下了马,二人单膝跪地告道:“子鱼子舟来迟,请小姐降罪!”

    南宫蘋让她们起来,比划了一番,子鱼忙对一个女卫道:“小姐饿了,去弄些吃的喝的来。”

    一个女卫便去了,不多时捎了一包荷叶鸡和几个包子来,又有一壶茶,竟是连茶壶茶杯和茶盘都带来了,子鱼问:“哪里买的?”

    那女卫说:“一家菜馆子要的,我嫌他们墨迹,自己进厨房把这些拿来了,因我想着小姐喝茶方便些,就把茶盘杯子都取走,那店小二和掌柜在后边追了我三条街,我还纳闷呢,后来才想起来自己没给钱。”

    “……?”

    子舟问:“那你后来给没给?人家小本生意,别说追你三条街,换我能追去你姥姥家打你。”

    那女卫道:“我给了掌柜二十两银子,那掌柜直呼我姑奶奶呢!”

    几人哭笑不得,子鱼子舟服侍南宫蘋在车里吃了东西,一时外边的女卫问:“二位姐姐可也是孔雀营的?”

    子鱼道:“我二人是朱雀营的。”

    那女卫说:“难怪二位姐姐眼生。”

    这时摄政王出来了,因他自己出来的,几人也不知里边现在情形如何。

    子鱼子舟忙下车请罪,南宫蘋便和慕淮之比划:

    她们是被上级叫回去做事,不是她们的错,你不要罚她们。

    慕淮之却冷道:“错了就是错了,不必推诿。二人回去各领二十板子。”

    子鱼子舟也不辩解,当即领了罚。

    慕淮之上了车,帘子放下,一面将她搂过来,查看她身上可有什么伤,只见她胳膊上和身上都有鞭子抽过的痕迹,颈项上又是青青紫紫的,他眸光一沉,抱她过来,下巴搁在她发顶,淡声问:“身上可有什么疼的地方?”

    她摇摇头,被他抱了会儿,又抬头看他的脸,因两天不见他,她已有些想他了,于是看啊看的,慕淮之倒被她看得有些纳闷,凑近了,说:“想要亲亲了?”

    她点头,慕淮之一怔,忽又瞥见她身上那些他人留下的痕迹,一时没有满足她,只拢好她的衣裳,沉嗓说:“乖,今日之事忘了。”

    南宫蘋想了想,比划:

    王爷是不是不愿意亲我了?因为我已被虞中孝碰过。

    她垂眸,委屈巴巴的,还要比划,刚抬起眸,慕淮之早已掐了她的下巴重重吻下来,她顺从地抱住他的脖子,让他吃掉她的呼吸。

    渐渐的,他勒得她有些疼,她又推推他,他退开些,亲着她的唇瓣,见她分神,又重重咬一下,她蹙起眉,打他,被他反剪了手,又一面吃着她的耳珠,哑着嗓说了句:“他怎么敢?”

    说罢,早搂了她入怀,又重重吻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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