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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

    第65章

    65.

    不知过去多久, 外边子鱼禀道:“王爷,吴将军求见。”

    几个女卫都有些羞,因马车里那刻意压低的喘息声, 十分具有攻击性,那么小姐现正和王爷如何如何……也就不言而喻了。

    不过王爷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一向没有女子陪在身边嘘寒问暖, 忽得了一个喜欢得不得了的小娘子, 禁欲多年,难免把持不住也是有的……于是众人也不敢妄自揣测。

    子鱼见那吴义保有要事要禀, 这才斗胆打扰了二位主子。

    车里一阵哼哼声, 压得极低,想必是小姐被欺负得狠了。

    须臾, 车帘子掀开,慕淮之撂了帘子下车, 那车里的情形众人便一无所知,只隐约看见方才帘子半掀时,小姐的衣襟凌乱, 露了一侧香肩,那亵衣的带子也松了……

    几个女卫不禁耳热,心想,王爷也太……猛了。就不能怜香惜玉一些么?

    慕淮之随吴义保又进了观音庙。

    过了会儿, 里边南宫蘋掀开帘子出来, 衣裳皱巴巴的, 一张小脸儿也微红, 不过她一向对于这些事情较平常女子大胆些,因此也不算很不好意思,一手拢着衣裳探了身子出来, 比划问子鱼:

    王爷又走了么?

    子鱼回道:“今日之事牵连太后,所以不能随意,王爷定是还有别的裁处,所以才和吴将军去了,小姐有什么吩咐只管说,我们都会照办的。”

    南宫蘋想了想,便比划:

    我想先回王府,身上不舒服。

    子鱼子舟便明白小姐指什么,想必是方才和王爷情动,有些过火了,难免要换衣裳洗个澡才能舒服些,于是子鱼和那孔雀营的女卫说了声,便和子舟先赶了车回京师。

    子息城离京城有半日路程,一路上南宫蘋又困又累,便睡了一路,她做了噩梦,又把她给吓醒了,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人抱着,那人抱了她,走在通往槐香院的一条石子路上,周围绿树成荫,花香鸟语,头顶月色迷蒙,倒是诗情画意,那股不安的劲儿又无影无踪了。

    一时她抬眸,慕淮之正好也看她,目光一对,他先勾下脑袋来,亲亲她的额,道:“可是还困?乖,吃了晚饭洗漱后再睡。”

    她点点头,也就不那么困了,虽被噩梦惊扰,醒来后看见他在,她便把那噩梦忘却了。

    实际上她方才梦见的是……她的师父虚元天师。

    虚元竟将一把长剑直刺进慕淮之胸膛里,血淋淋的景象,师父好似变了一个人,好可怕,他剜了慕淮之的心,一边擦剑上的血,一边笑着走向她,还将心捧给她瞧,说:“好徒儿,这是他的心,为师给你取下了,就送你吧。”

    说罢,扔给她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她想尖叫,却出不了声儿,一时惊恐无比,随后吓得一个激灵就醒了。

    心有余悸间,望见慕淮之一张平静冷淡的俊脸,她又平静下来,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梦罢了。

    丫头们摆了饭,南宫蘋已坐下先吃了,慕淮之却没陪她,只说:“我去换身衣裳再来。”

    她这才注意到他的玄色衣袍濡湿了一片,还有一丝铁锈的味道,又有些腥……然后她明白,那是血的味道。

    他杀了谁吗?或是对谁用了大刑?

    须臾,慕淮之换了身宝蓝色锦袍来,坐在她对面,一边执了筷,一边看她,发现她老是盯着自己看,他受不了这样的目光,便住了筷,问:“本王脸上有东西?”

    南宫蘋摇摇头,比划:

    我想和王爷商量一件事儿。

    慕淮之沉了沉眸光,道:“何事?”

    她放下筷子,比划:

    我想治自己的哑症,师父应是有法子的,所以我想去玉清宫住一段时日。

    慕淮之却说:“你我马上便要大婚,岂有新娘子去别的男子那里住着的?”

    她一愣,竟把婚事都给忘了,于是笑了会儿,又比划:

    那大婚之后我再去师父那里吧。

    “不准去。你师父到底是男子,男女授受不亲。”

    南宫蘋比划:

    可我不想一辈子是个哑巴。师父肯定能替我治的。王爷不想我以后可以陪你说话么?

    慕淮之沉着脸,一拉就将她拉了过去,抱腿上箍着腰,重重地亲一亲她的小嘴儿,道:“天下名医不止你师父一个,本王可替你搜寻名医来治。”

    南宫蘋很天真,比划:

    但师父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名医。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

    “……”

    这话倒把慕淮之弄得哑口无言了。小哑巴也长进了,还知道怼他了,且有理有据。

    慕淮之抱着她半晌,沉吟着,一面想到虚元。若他直觉没错,这一次她被绑,虚元不会毫不知情,他又会卜吉凶,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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