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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次也一样,所以她变本加厉,欺辱一个孩子。

    对此,鹿何的亲大哥也总是无奈地叫人忍耐。

    所以,什么时候是个头。

    还有一年就要考大学,鹿何却忍不了了。

    他低着头,古井无波的眼睛里落下了眼泪。

    嫂子见状,得意得不行,压住嘴角的笑,又上手打了鹿何响亮的一巴掌。

    “你听见我说话了没有?贱命一条的东西,自己没钱没爱没本事怪得了谁?没了我和你哥,你什么都不是,和路边的野狗都没区别,你是不是觉得特不公平啊?觉得不公平就下去找你爸妈啊!”

    她向来不把死去的公婆放在眼里。

    “想你爹妈了?”

    嫂子专挑鹿何心窝子戳:“你爸妈不疼你抛下你走了也不能见别人妈妈护着孩子眼红啊。”

    鹿何在一片混沌之中幡然醒悟。

    对啊,你父母有退休金,你是独生女,掌上明珠,有一个可爱健康的儿子,老公爱你尊重你,家里的钱都归你管,你有足够的本钱和优越感去欺负无父无母的我。

    应有尽有的你挑衅、威胁、嘲笑一无所有的我。

    有恃无恐。

    到底谁该怕谁。

    该低头认错的是你,不是我!

    鹿何从厨房里抄起菜板将嫂子劈倒在地。

    他面无表情,心狠手辣,仿佛奉命而来的地狱无常,在女人惊恐的眼神中,一下,两下……特意用那尖锐的一角朝向女人。

    女人趴在地上头发糟乱,耳朵、额头满是鲜血,嘴里吐出来的不再是得意忘形的嘲讽,而是求饶,因为她发现鹿何真的敢要她的命。

    疯狂之余一瞥,鹿何看到了墙角的一根长钉子,前几天衣柜门坏了,大哥自己拿工具修的,于是就有了这个侥幸生下来的钉子。

    鹿何把那根钉子,没进了她的太阳穴。

    野狗终于不叫了。

    他杀人了,他完蛋了。

    杀人如草芥的时候,他脑海里的第一念想竟然是贝岑轩。

    鹿何双手、衣服沾着片片鲜血,脸色苍白瘆人,仿佛一具刚刚出世的恶鬼。

    他吞了几下唾沫,喉结滚动,布满血丝的眼球僵硬地转动,最终落在茶几上那枚Oga药剂上。

    “渐渐,又走神了。”

    M国金发碧眼的女教授用手指敲打贝岑轩的脑袋,眼神无奈,转身继续板书为贝岑轩进行一对一教学。

    贝岑轩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屈听洄。

    几天过去,贝岑轩已经消下火气。

    他开始认真思考。

    屈听洄那天晚上张口白锐闭口白锐,他什么意思?

    要求自己给予他和白锐同样的待遇,甚至是远超越白锐的偏爱吗?

    白锐是他的发小啊,本来就不一样的。

    他和白锐比什么,跟个二胎家庭里的老大一样……自己又不是他屈承南,有惯着他小脾气的义务。

    就算没有白锐,也有贺暂,难道他要挨个吃醋吗?

    可时间一久,贝岑轩又不那么想了。

    屈听洄儿时过得并不好,不像自己和白锐,娇生惯养、衣食无忧着长大。

    屈听洄没有父母在身边保护,被人欺负也只能把它们当饭粒子往胃里吞。

    屈州长对他也没见有多少父子情深,只为他立了个谦逊温和的人设。

    长期的相处下来,贝岑轩反而觉得,听洄本质里是个阴狠、敏感、多情、多疑、自负的孩子。

    屈听洄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贝岑轩不应该以平日里对待其他人的方式和语气对待他。

    是自己粗神经,没有多照顾他的情绪。

    回想起这几个月,好像一直都是屈听洄是情绪稳定的那个,自己是容易失控的那一个。

    一直都是屈听洄在顾及自己,其实自己应该多让让他,多站在他的角度感受情绪。

    屈听洄比白锐还小,可白锐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到处作妖。

    说来说去,屈听洄就是想在自己这里落下一个举足轻重的位置。

    其实,这并不过分。

    屈听洄为他挡了枪,就是为了这一枪,他也理应考虑一下屈听洄的情绪。

    或许,自己该对他示弱?

    网上不说,Oga要学会对Alpha示弱?

    怎么示弱?贝岑轩不会。

    撒个娇?卖个萌?

    其实屈听洄如此在意自己和白锐也不奇怪。

    因为他们两个真的是从小一条鬼火战线的两个小王八蛋。

    和陶玉瓷放跑过政务司司长家的三条赛级金毛,四条穿着背带裤小短腿、和两条穿黄色蓬蓬纱裙的小短腿蹬蹬蹬追了三条街才逮回来;

    挽起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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