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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是最好的兄弟,我曾经在贝岑轩家见过你们的不少合影。”

    “最好的兄弟?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们好了?年轻时好,不代表现在好,人心都是会变的,更何况,我们从来没要好过,什么最好不最好的兄弟,和我称兄道弟,他不配。”

    屈听洄被噎了一嘴,他沉声道:“如果不是最好的兄弟,你请他来干什么?让他白白来恶心你吗?”

    屈承南:“谁不会做戏啊,德伦人最道貌岸然了。”

    “再说了,我儿子出落得那么优秀,那么英俊,聪明伶俐,出类拔萃,还是金环,盘靓条顺的比他们的孩子可是优秀了一万倍,我当然得来气气他们了。”

    屈听洄:“我哪里比贝岑轩优秀了?”

    屈承南置若罔闻,反而问道:“儿子,你就那么喜欢渐渐吗?”

    自从在前往普因探亲之前,父子二人在书房的那场僵硬谈话后,他们每每聊到这个话题,屈听洄都不愿意多和屈承南多交流。

    他明白父亲的执拗与控制欲,所以都不往他枪口上撞。

    也觉得如此反复纠缠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消耗情绪。

    但现在,他一定要说,他一定要掰碎了,揉软了,扬起来,砸下去,口若悬河地说。

    或许,是他自己也喝了酒,情绪有些激动,心里更是灼热,更或许是他今天牵了渐渐的手,满脑子都是贝岑轩的模样。

    他一定要和贝岑轩在一起。

    屈听洄坚定道:“是,特别喜欢,喜欢到想和他白头偕老,共入棺椁。”

    “为什么喜欢他呢?”

    屈听洄正经地对父亲掰起手指:“他优秀,好看,当然,这只是他外在的优点,最重要的是他心地善良,看起来比较冷淡,其实对我很好,我屋里的两只鹦鹉就是他送给我的,可爱吧?”

    “爸爸,你知道吗?有一次吕执川当着同学的面骂我,是他替我出的头,按照当时贝家的立场来说,他是不应该做这个出头鸟的,但是他就是这么做了。”

    “还有一次,我们吵了一架,明明是我的过失,可他却反过来反思自己,还为我精心准备了礼物打算道歉。”

    屈听洄握紧了父亲的手臂,十分认真地说:“爸爸,从小到大,没有一个外人肯这样对我。”

    屈承南摸摸兜里,掏出盒利群,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垂眸,用银色火机点燃,星火明灭。

    “他很细心,也很温柔,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去裂空参加国赛,在酒店里,我太累了,所以提前睡了,其实我当时我并没有睡着,我听到了,他站起来,给我盖了被子。”

    屈承南嘴里叼着烟,享受着尼古丁带来的快感,眼睛向上翻了翻白,无语至极。

    屈听洄用尽了此时最真挚的感情和语气来向父亲诉说,企图打动他。

    “我们被徐大道绑架,本来我已经帮他脱身了,可后来他又赶回来救我,如果没有他,现在我们家就要绝后了,这说明他心里有我。”

    屈听洄说:“我生来就是薄草,微不足道,遇到我的养母,耗费了一半的运气,再遇到贝岑轩,就已经把这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完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有这样被打动的时刻了。”

    “我把自己一辈子所有的怦然心动,全都给了贝岑轩。”

    这些话,换做往常,屈听洄不会和屈承南讲,但他期望此时此刻,屈承南能够为他所打动,哪怕只有一瞬间,能够看清楚他的真心。

    屈听洄真诚道:“贝岑轩他这么对待我,我也愿意为了他赴汤蹈火的。”

    屈听洄一字一句地说:“爸,你贵为州长,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从来都没有求过你什么,但是现在,我是你的儿子,利益也好,情感也罢,我只想和贝岑轩在一起,就这一次,真的,爸爸。”

    屈承南侧过头来,盯着他:“赴汤蹈火?怎么个赴汤蹈火?”

    屈听洄坚定地说:“我愿意为了他去死。”

    屈承南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他抬手打了屈听洄一耳光。

    “屈听洄,你真贱。”

    “你跟你妈一样贱。”

    屈听洄垂眸深吸了一口气,一句话也没说,因为他所言不虚,说的是事实,贱也好,贵也罢,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值得他这么说了。

    “你是我儿子,你身上流着我的血,现在你说你要为了一个外人去死,合适吗?”

    屈听洄却有些凄惨地笑了一下,什么儿子,现在又想起来他们之间是血脉相连的父子了,如果真把他当儿子,就不会纵容母亲把他丢了的,更不会十七年来不闻不问。

    屈听洄很想问,如果屈知玺屈知阁是你亲生的孩子,那你还会要我吗?

    但其实,问与不问,都不重要了。

    因为肯定不会要。

    屈听洄最终一句话没说,他选择沉默,既然屈承南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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