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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听着这话,他就不说了。

    屈承南看他这幅模样,却说:“到了今天,我总算发现了,你一点都不像我,你有一双很像你母亲的眼睛。”

    屈听洄闷声说:“你自己也说了,我和她,一样贱。”

    屈承南叹了口气:“当年,她也是这样,那么真诚地向我诉说着他对我的爱,说我有多好,我真的信了……”

    屈听洄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那你爱过她吗?你信了,那你为什么不娶她?”

    屈承南:“你忘了我说的什么了吗?那时候我才二十岁啊,除了有几个臭钱,就什么都没有了,也没法左右自己的婚姻与人生。”

    屈承南有些诧异:“儿子,你平时那么聪明,都给能给我出谋划策,怎么现在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你都不该问出口的。”

    没一会儿,屈承南嗤笑了声:“真是猪油蒙了心了。”

    屈承南将烟夹在手里,垂在两腿之间,眯起眼睛,一阵阵烟雾溢出来,缭绕迷醉。

    “不说这个了,我问你,渐渐知道你喜欢他吗?”

    “……他会知道的,不着急。”

    屈承南嗤了一声。

    屈承南冷冷扫他一眼,戳他脑门:“你个赔钱货,不争气的东西,真给你老子我脸上贴金,年轻的时候我被贝律恩那狗东西欺负,老了我儿子给贝律恩的狗崽子当舔狗,你就这样把你老子的脸皮撕下来当飞饼甩。”

    屈听洄没见过这样将私人情绪代入公事的州长。

    屈听洄说:“爸,我知道你心里别扭,不愿意低贝叔叔一头,可事实是,这件事一直都是贝叔叔林叔叔还有我,我们在求你,是你一直不松口,你竟然还觉得脸上没光?”

    “贝叔叔职位比你低一等,你是州长,才三十八岁,就已经是德伦的最高领导人,在德伦,没有人能比你拥有更大的权力,你的那些发小,或者说那些同龄人,没人比你坐的更高,你那么风光……”

    屈承南喝得多了,脑子一时接不住这么多话,他抽着烟,慢慢抬起手指,指着屈听洄,慢慢张开嘴巴。

    屈听洄盯着他。

    屈承南:“嘶……我才发现,你今天话可真多,以前让你说你怎么不说?”

    屈听洄冷冷地盯着他。

    屈承南:“你也少拿这个安慰我,你个虚伪的东西,除了这个,还能说点别的吗?”

    明知道屈州长阴险狡猾的本性,还要被迫在这里和他较劲儿,屈听洄就不该和他说。

    屈承南:“他们家就算夸下滔天海口又有什么用?我还说我爱你妈一辈子呢,我还说我非她不娶呢!”

    屈听洄咬紧了后槽牙。

    屈承南冷笑一下:“先不说渐渐这个孩子怎么样,单是长相,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屈听洄重新平复了心情,匪夷所思:“他长得不好看吗?明明那么好看。”

    你眼睛瞎了吗,屈承南!

    屈承南点点他的肩膀:“你看看他脸上那个痣,山根痣,你个小乡巴佬小土狗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吧?”

    屈听洄:?

    “那是克夫的痣啊,威力无穷能让你死个八百回都不会停的!”

    屈承南指着自己的胸口,振振有词:“姓贝的这一家子缺德贱货,他们为了一己私欲,根本不心疼我儿子,他们不心疼,我自己能不心疼吗?我心疼自己儿子有错吗?我自己亲儿子还不向着我,我都冤死了。”

    屈听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你真有个三长两短,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我这辈子可真能出本自传了。”

    屈听洄阴冷地盯着屈承南,这个人,胡搅蛮缠,蛮不讲理,信口胡诌,造谣张口就来,简直是不要脸极了。

    他冷冷的:“是非黑白的,等我真死了再说,就是真的,我也愿意让他克!克死了也是我命不够硬,你也少在这里造谣,什么克不克夫的,都是无稽之谈!”

    屈承南自顾自道:“以他们家的尿性,你要是真有什么事,他们肯贝岑轩给你守一辈子寡?说不准你没第二天贝岑轩就被他们家接走了!”

    屈听洄:“你就巴不得我死是吧?”

    “……别生气嘛儿子,别生气别生气。”

    屈承南又开始哄他,一直笑,一直笑。

    他似乎很爱笑,又似乎并没有那么开心,或者说,屈州长在大多数时候,都是冷漠的。

    屈承南踩灭烟头,拉着屈听洄的手,轻轻拍了两下,只说:“你不知道,我和何梵年轻时也是这样的。”

    他笑了一声。

    “有一次,我们几个去爬山,下来的时候他把脚崴了,他是一个Oga,又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所以娇气得不行,啪嗒嗒掉了眼泪,我自告奋勇背着他下的山,一路下来把我真是累的半死不活,我把他放下,换了贝律恩背,我自己走,走了不到十步,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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