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也没藏着掖着:“碧庭湾。”
“——哦?”
屈听洄平静道:“谣言没错,贝董事长死了。”
屈承南好奇:“真死啦?”
“嗯,我看到他的尸体了。”屈听洄顿了顿,又说:“上吊,可能是自杀。”
屈承南诧异:“你为什么会在现场?”
屈听洄:“渐渐找他有事,我跟着去的,没想到一进去就是那副场景……”
屈承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罕见地不再发表长篇大论与人生大道理。
牧恒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小臂,温声道:“吓着了吧?”
屈听洄摇摇头。
“小鬼,倒是叫你赶上大场面了。”屈承南哼笑:“我得叫贝律恩给你精神损失费。”
牧恒田无奈:“这个时候,就别开玩笑了。”
屈承南冷哼一声。
屈听洄坐在小沙发上,两个手肘撑在膝盖上,他望着黑胡桃木的地板,有些心不在焉。
牧恒田还是觉得他是吓着了,安慰性地抚了抚他的后背。
其实并没有吓着,只是在担心贝岑轩,又在想贝鸿明的死因,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屈承南抱着手臂,高高在上的视线落在屈听洄身上——他的“乖”儿子。
他又望向牧恒田,一大一小坐在一起,牧恒田抚摸屈听洄的后背,这过于关切的动作让屈承南很不爽,明明这是他屈承南的儿子。
屈承南神色逐渐冷下去。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继续道:“贝家人来了?他们什么反应?”
屈听洄回答:“来了,不知道什么反应,贝司长提前到的,贝司长到了之后我就走了了。”
屈承南:“是,毕竟是渐渐发现的尸体,儿子找老子解决问题不奇怪。”
他啧啧地思考起来:“怎么突然就死了呢?死得那么干脆,贝老头不得要死要活了?贝家那群草台班子不得打翻天了?”
屈听洄也怕贝家这时候乱了阵脚。
“真想现在就去陀山看看热闹。”
“接下来就是要分家产了,这么大的家产可不好交接。”
屈承南准确无误地透析着德伦这些显赫大家们的里里外外。
他知道,就算是贝鸿明死,贝老头也不可能把新瓦德交到贝雨濛手里,估计贝誓然要当太孙喽——
屈承南鄙夷:“这小子能当大任吗?”
牧恒田没接他的茬,直接问:“贝鸿明死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屈承南:“死了死了呗,死了就能把他犯的错一笔勾销了?古代死人还能追封呢,我怎么就不能追罪了?”
屈听洄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问:“怎么非要抓着他不放?于我们而言,和贝家林家结仇不是好事。”
吕家被清算后,所有违法乱纪的研究成果付之一炬,没有证据,检察署就没办法指控罪行。
屈州长你也不是正直正义的人,怎么就一定要在这件事情拿捏着不放。
牧恒田侧头,拍了拍屈听洄的膝盖:“别和你爸顶嘴。”
屈承南也不生气,盯着他,回答他:“我就是不想让贝律恩好过。”
屈听洄又侧头直直与牧恒田对视:……
“牧叔叔你也看不惯贝叔叔吗?你们不是发小吗?”
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在利益面前也如此脆弱不堪吗?
屈听洄想象不到贝岑轩和白锐剑拔弩张的样子。
没等牧恒田说什么,屈承南先替他开了这个口:“他可不是,牧大检察没那么心狠,贝律恩是他这辈子最好的兄弟,为了这个,可求我好几次,求我高抬贵手呢。”
屈州长无辜地摊摊手:“可我明明也没做什么,你们却都以为我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恶魔。”
屈听洄:……
这期间屈州长与牧恒田一直在谈事,屈听洄心不在焉地听着。
不知怎的,屈听洄突然心头刺痛一下,叫他手抖了下,他蓦地站起来:“爸,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还有别的事。”
没等屈承南答复,屈听洄往快步往门外走去,只留下屈承南和牧恒田诧异的目光。
屈听洄迅速驱车赶往了自己家,果不其然,一进门,便看到贝岑轩坐在餐厅里。
屈听洄鞋也没换,直接走过来,“怎么回来了?”
按理说,贝鸿明死了,贝岑轩作为家人此刻应该守在陀山,除非是发生了什么。
屈听洄道德底线低下,却也实在想象不到贝兆龙因为贝鸿明打了贝律恩。
更想不到贝鸿明竟然愧疚到,真的把财产留给了贝岑轩。
他以为人天生凉薄自私,贝鸿明不会真的忏悔,最起码,不会拿出全部身家来赎罪。
“他们说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