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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客,机关用尽不如君啊。

    多少人拼尽全力想要争夺那尚方宝剑的碎片,到最后都不如你清清闲闲,就坐到了司长的位子,手里持着宝剑中带有着金镶玉的碎片,还要说一句我志不在此。

    贝律恩,你是好人,你高贵。

    人生中的所有美满,都叫你占尽了。

    但是现在。

    林净崖求他,诚恳又低下。

    贝律恩要是知道,会作何感想呢?

    可能会打他一顿吧,像上次在玛丽医院时那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打得流鼻血,一点面子都不给。

    屈承南在胸腔里溢出得意的笑。

    但是,这远远不够。

    那天,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林净崖。

    屈承南叫林净崖点单,林净崖哪有这个心情,只摆摆手,要了杯热水。

    今天,屈承南大言不惭:“我改变主意了,我要你跪下求我。”

    林净崖却没了前几日的恳求,盯着他:“你是痴心妄想。”

    屈承南也不恼:“净崖,我开玩笑的,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怎么可能这么得寸进尺,只是这件婚事,恕我不能接受,你们把我的孩子当药罐子吗?为人父母,谁能同意?”

    林净崖捏着咖啡杯的手一顿。

    药罐子,说的是屈听洄从腺体里抽取信息素给他们用,这件事。

    屈承南将这一微动作收进眼底。

    林净崖抬眼,冷冷道:“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用屈听洄的信息素制作特殊抑制剂,而是贝岑轩的病历,屈州长从何得知?

    屈承南心领神会,低头搅拌着咖啡:“贝鸿明为了让我不抓他,当然是给了我不少有用的信息。”

    林净崖呵得笑出声来。

    简直不可思议。

    此时此刻,谁也装不下原先那诚恳礼貌的模样,也可以说,屈承南从头到尾就没装过。

    林净崖极力压制住胸中怒火,屈承南这样变着法地羞辱人,又把他的孩子拿出来说事,这是根本没把林家放在眼里。

    不过屈承南向来喜欢讲一些无厘头的疯话,林净崖并不信他,只觉得他是在栽赃一个死人。

    他波澜不惊道:“承南,你到底想要什么?不妨直说,何必弯弯绕绕地折辱人?”

    屈承南开门见山:“我要做总/理事。”

    林净崖认可:“是个远大的抱负。”

    屈承南却又勾唇:“净崖背靠林家和贝家,说话就是有底气,不像我,背后空无一人,身边还带着个白眼狼,只能靠自己打拼,只是——”

    “合议国是你家的一言堂啊?”

    林净崖道:“不是,就像德伦也并不姓屈。”

    屈承南不打算顺着他的话头说,只说:“抱歉,当初我不应该拒绝你。”

    “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贝鸿明当初和吕家勾结的所有证据,等渐渐成年他们就直接结婚。”

    “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林净崖:“人都死了,死无对证,怎么,屈州长还想把人从坟墓里挖掘出来吗?”

    “尸体还新鲜呢,挖出来枭首示众,不是不行。”

    屈承南摩挲着手中的红宝石戒指:“当然,在做这种事之前我会提前通知贝叔叔。”

    林净崖冷冷盯着他:“我建议你去精神科看一下。”

    “你怎么还骂我?尤丙的事情我都没追究,我这么大发慈悲你竟然还骂我?”

    “司长包庇在教育系统工作的姐夫,嗯,这也是一个劲爆的话题。”

    当下,教育改革是热门话题。

    这件事如果被爆出来,一定会引发舆论爆炸。

    尽管在事后,贝律恩让尤丙和贝允珍解除了婚姻关系,但是这件事是在婚内发生的,且屈承南可以肯定,尤丙现在还在和贝允珍同居。

    只要他想追究,就可以。

    “净崖不想放弃律恩的前途。”屈承南摊摊手:“可以啊,但渐渐可就更没救了,实在没有办法——”

    屈州长俯身,微微一笑,像个狡猾的黑狐狸:“挖掉腺体重新变成Beta也不是不可以。”

    林净崖处变不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的崩塌。

    热水顷刻间全部泼到屈承南的脸上。

    屈承南深吸了一口气,他抽出一张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掉脸上的液体。

    “你急什么,李脉。”

    眼前这个人看似云淡风轻,但是浑身上下散发的戾气刺伤了林净崖,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林净崖握紧了拳头:“屈承南,你到底在怪谁?这么些年我和律恩什么时候对你散发过恶意?还是说你想看着全世界不舒服你才开心?你是反社会吗?”

    屈承南低头擦着胸前被水洇湿的布料:“我怪谁了?这难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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