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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事公办?贝鸿明和吕和君勾结研发腺体增生药剂不是事实?”
他擦完,把湿透的纸团往桌上一扔,纸团滚到林净崖面前。
屈承南也没了那股子轻佻劲儿,开始正正经经地与林净崖对峙,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净崖,这可是反人类的药,我为了州里的和谐发展我要抓他难道还有错了?你怎么变得这么自私?你好歹还当着最高法院的院长,竟然这样徇私舞弊!”
林净崖冷笑:“到底是为了德伦,还是为了你自己的一己私欲,或是为了你那颗猎奇又膨胀的心,你自己比我们清楚,竟然还有脸说我自私?你手上有几条人命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吧?”
屈承南不理会林净崖的反驳,直直地盯着他。
“你们这群人,仗着听洄天真单纯,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没经过我同意就找到他,让他提取自己的信息素,让他答应这种没有人权的事情,我难道不该怪罪你们?你们当我是龟壳里的王八?”
林净崖八风不动:“听洄是自愿的,他是个好孩子,这可能就是歹竹出好笋吧,我心里也很感激他,而且他已经步入了成年阶段,有左右自己腺体的权力,屈州长不会想着把这几年缺乏的对听洄幼儿时期的管教全都补在成年的孩子身上吧?”
屈承南嗤笑:“净崖身后有林家,又有一个叫林刻雾的家主哥哥,说话就是轻松,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说谁自不自愿,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那我问你,如果是渐渐私底下为听洄取信息素——你愿意吗?”
林净崖:“如果是爱的人就可以。”
林净崖凝视着屈承南的,屈承南也凝视着屈承南。
两位长官表面冷静,四下却是暗流涌动,剑拔弩张的气势可以掀翻周遭的一切。
屈承南冷笑:“孩子是我的,他姓屈,身上流的是我的血,我不允许,他就不能。”
林净崖眯起眼睛:“你的?你现在知道他是你的儿子了?他刚出生的时候你去哪了?他十几岁和养母相依为命的时候你这个父亲又在哪?不会是嫌弃他是Beta所以不要他吧?看他变成金环又要他了吧?屈州长变脸比翻书还快!”
林净崖盯着他,说:“你听过他婴儿时期的哭声吗?”
屈承南的目光阴下一寸。
“人不能这么既要又要吧,缺失了孩子的童年就得付出点代价,演戏演久了真以为自己是个好爸爸了?”
林院长表面云淡风轻,但心下已经是怒火翻涌,贝岑轩是他唯一的软肋,屈承南方才将他内心深处最大的痛楚当做玩笑一般讲出来,泼他一杯水都算轻的!
既然现在撕破脸了,那就没有再继续求他和保持体面的必要了。
他重新拾起那与生俱来的倨傲,将屈承南这个贱货的全身上下都微妙地扫描了一遍。
他冷冷道:“屈承南,你可千万别忘了自己的来时路,你自己忘记了,我可替你记得清清楚楚,不要到最后没当上梦寐以求的总理事,反而把自己作进去,声名狼藉,得不偿失,浪费了十几年的风风雨雨和处心积虑,那可就太可惜了。”
寂静的咖啡馆里,两位德伦的长官为了两个孩子吵得不可开交。
林净崖听到了屈承南胸腔里起伏着的、沉重的声音,仿佛古老的纺纱机在颤抖。
“我的来时路?我怎么了?”
最高法院林院长面容平静,依旧如同大学时高高在上。
那时的他,从来不把贝律恩和屈承南这两个纨绔小子当回事。
“屈州长,注意心脏。”
屈承南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林净崖,仿佛要冒出火星子来。
他很快冷静下来,嘴角抽动:“净崖,我不想和你废话,贝鸿明和贝岑轩,你选一个吧。”
这无疑是一个两难的抉择,一旦贝鸿明的事情曝光,贝律恩的前程必然受阻。
可要是拒绝屈承南,渐渐怎么办?他未来的发情期怎么办?他那么喜欢听洄,贺暂陪在他身边十几年,他甚至不要贺暂只要听洄。
林净崖不忍心叫孩子不幸福。
屈州长非常聪明。
他拿捏了林净崖的七寸。
林净崖的心情此刻是不平静的,犹如一枝簌簌抖动的冷花枝。
这相当于让他在丈夫和孩子之间做一个选择,他此生最爱的两个人,根本无法抉择。
屈承南微微俯身:“看吧,净崖,就算高贵如你,也放不下手里的那点权力,你也有私欲。”
“有私欲,就有把柄,现在这把柄,让我抓到手了。”
屈承南重新笑得开怀。
林净崖的语气依旧平和:“屈州长,说话可要讲证据,你没有证据,又怎么能判定鸿明哥和吕家勾结?又来舔着脸要证据?”
屈承南:“是,没有证据。”
“那我也没有义务让我儿子为你儿子提供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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