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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起身,屈听洄不叫他掀被子,把被子重新一扬,给Oga包裹的严严实实,像个粽子。
贝岑轩哎呀一声,又把被子撩开,
他直接扑进屈听洄怀里,抱住了屈听洄的脖子,屈听洄一怔,自觉地上了床,托着他的屁股放在自己的腿上,贝岑轩的腿绕着他的腰,不断收紧。
是熟悉的甜涩的果子香,有了屈听洄的信息素,贝岑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只是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的手臂不断收紧,恨不得把屈听洄融进自己的血液与细胞里。
他不断地去嗅屈听洄的腺体,呼吸一下比一下深,心跳比刚才还快,小腹有猛烈的下坠感。
他忍不住,一口咬在了屈听洄的颈侧。
屈听洄释放着安抚信息素,骨节分明的手在他背上抚摸着,直到半个小时之后,贝岑轩的情况才稳定下来,只是依旧抱着他不撒手。
趴在他肩上,蔫巴巴的,小脸通红,嘴巴被咬破了。
“我好难受。”
屈听洄拍了拍他的尾椎骨,说:“我在呢。”
贝岑轩向来有话直说,不喜欢藏着掖着,更不喜欢装模作样。
他抱着屈听洄,咽下了原先那有些失控的情绪,低声说:“你听到外面怎么说的了吗?”
下午三点,房间里窗帘拉的严丝合缝,天花板上的灯惨败耀眼,打在二人头顶。
屈听洄仿佛听到了空气在灯光下漂浮的,沙沙的声音。
屈听洄说:“我知道。”
他们说,是屈承南逼死了贝鸿明。
屈听洄并不怀疑,因为屈承南有胆量干的出这种事,可他又觉得事情没那简单。
贝岑轩欲言又止。
“我……”
刑事调查部在书房并没有发现明显的挣扎反抗痕迹。
法医报告显示,尸体未见损伤,但是在尸体的左手食指上发现了一个可疑的针眼,可是体内没有发现任何化学药物和毒素。
但把所有结果综合在一起,为自杀,死因系机械性窒息。
倒是贝大嫂在整理贝鸿明遗物时,发现了丈夫年轻时写给白月光的情书,她难以接受,又哭天抢地一番。
“我还是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闹鬼了吗?”
贝岑轩低沉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我以后还怎么面对我哥?他的亲生父亲因为我自杀了,死之前还把所有财产留给了我,我以后还怎么在贝家自处?”
“不许这么说。”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的死就和你没有关系,他自己想死,谁都拦不住的。”
“就算有人逼他去死,那也不是你。”
屈听洄管不了贝鸿明的死活,如果贝鸿明是突发意外死亡,屈听洄甚至可以做一个开心的旁观者。
因为是贝鸿明的疏忽,才导致贝岑轩变成Oga,屈听洄有理由恨他。
但是事实是,他无法冷眼旁观,他最爱的人处在事件的中心,被海浪席卷,迷茫无措恐惧。
因为贝鸿明的死,贝岑轩现在内心备受煎熬,他不愿看到这幅景象。
贝岑轩眼神逐渐空洞。
他没有告诉屈听洄,贝家调查了贝鸿明生前一个月的行踪,发现在自杀之前,他与屈承南多次会面。
并且,距离自杀前的前一周,贝鸿明去了一趟橡园。
贝岑轩不知道屈听洄知不知道这件事。
他希望他不知情。
如果真的是屈州长在暗地里做了什么,贝岑轩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屈听洄了。
他甚至开始反思自己一开始的选择是不是头脑一热。
现在,贝岑轩看不清周围人,也看不清屈听洄。
灯光照的贝岑轩脸色也惨白。
他狠心从屈听洄身上下来,低着头不敢看他:“这段时间,这么多人盯着,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对不起。”
屈听洄不是没想到贝岑轩会这么说。
外面各种阴谋论传得满城风雨,他们确实不好再见面。
如果固执地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贝家人又会如何指责他呢?屈听洄不能这么自私。
屈听洄点点头,抿了抿唇,嗓音有些艰涩:“……好。”
贝岑轩一点点松开屈听洄的手,“我请了老师,以后也不会再去学校了,抱歉。”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瓶来,塞进贝岑轩手里:“这是我提取的液化信息素,它可以陪你一段时间,有事一定要叫我。”
屈听洄从冷水湾回到橡园,进门便看到牧恒田在客厅里喝茶,他身上也穿着黑西服,也是刚刚从葬礼上退下来,桌上放着原本裱在胸前的白花。
牧恒田听见声响,微笑:“听洄回来了?”
屈听洄:“牧叔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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