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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找我爸有事吗?他应该没回来。”

    “他说他一会儿回来。”

    “嗯。”

    小桃接过他的外套,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屈听洄摇头。

    贝鸿明的死令贝岑轩彻夜难安,贝鸿明的血型令屈听洄辗转反侧。

    大伯和侄子并没有直接的遗传关系。

    屈听洄这样安慰自己。

    所以在贝岑轩弯腰检查灰烬时,有庞大的办公桌做阻挡,他迅速用长针刺破了贝鸿明的指尖,又隔着纸巾挤压指尖,成功采到血。

    从碧庭湾脱身,把取到的一点血迹送往医疗中心检测。

    但愿吧。

    屈听洄走进厨房,从罐子里取出咖啡豆,用电子秤一称,正好15克。

    他习惯于用咖啡因子来麻痹自己。

    牧恒田突然走进厨房,站在屈听洄身边,他说:“给我也做一杯吧,晚上还要开会。”

    “好。”

    牧恒田一只手撑在流理台上,悠闲地盯着孩子认真操作时的侧脸,仿佛找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他忽的笑了下,“看过渐渐了吧?”

    屈听洄是蹭的牧检察长的车去的冷水湾。

    葬礼结束,屈州长坐车一溜烟地离开了现场,轻飘飘的,全然忘记自己儿子还在现场。

    屈太子左顾右盼找不着家长,无法,只好做检察长的车。

    半路上,牧恒田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便问他是不是在想渐渐。

    这么明显吗?

    屈听洄直接说了。

    我想去冷水湾。

    “司机,掉头。”

    对屈听洄来讲,比起屈承南的神经质与控制欲,牧恒田是一个更值得深交的长辈。

    屈听洄点了下头:“嗯。”

    屈听洄的指尖捏着磨豆机的旋钮,顺时针转了两格,咖啡豆簌簌落入研磨仓,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比起需要使用咖啡机的浓缩咖啡,屈听洄更偏爱于手/冲,这类咖啡经过滤纸的过滤,口感更加干净细腻。

    屈听洄突然问:“牧叔叔,你和爸爸是十五岁认识的吗?”

    牧恒田笑着轻叹了口气,“是,当年认识你爸的时候,就是和你差不多的年纪,说起来,我和你爸爸都已经认识二十三年了,时间真快,一点都不留情面,我们老了,你也长得这么大了。”

    屈听洄望向牧恒田,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我爸……十五岁之前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牧恒田:“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只有听到了一些传闻而已。”

    牧恒田摇摇头:“都是过去式了,不必听那些闲言碎语。”

    牧恒田不说,屈听洄便也不追问。

    牧恒田看准时机,见缝插针说:“你和你爸爸最近关系很紧张呢,一对话空气里全是火药味。”

    屈听洄:“没有,我们很好。”

    “……别还行了。”牧恒田无奈道:“他身体不好,脾气也有目共睹,等哪天把他气坏了,可没好处。”

    屈听洄面无表情地做咖啡,没说话。

    牧恒田语重心长道:“我明白,你也有你的烦恼,这个年纪,叛逆一点,很正常,但是说到底,他才是你最亲的人,对不对?你们才应该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在这个偌大的世界,再也找不出一个能横亘于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人了。”

    “血脉,是永远无法分割的,你身上就带着属于他的基因。”

    屈听洄看向他,十分罕见地回怼了牧叔叔:“亲父子,我看也未必。”

    屈承南可没把他当亲儿子。

    彼此利用,彼此体面罢了。

    屈听洄这么想。

    牧恒田拧了眉:“你怎么能那么想?除了不同意你和渐渐在一起,他对你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让外人指点的吧?”

    牧恒田说这番话在他意料之中,屈听洄全程没什么波澜。

    “随你们怎么说吧,我就是白眼狼。”

    牧恒田管不了叛逆期的孩子,只叹了口气,换了种说法:“他心脏不好,之前竞选州长的时候遭遇过枪击,子弹擦着心脏打过去的,差点没下来手术台。”

    早在之前,屈听洄便看过现场的视频,是在电脑里看的,画面里,屈承南原本在台上演讲,底下一众拥护他的选民。

    一声突兀而炸裂的枪响——

    屈承南捂着胸口当场倒地,现场人群尖叫失控。

    牧恒田絮絮念叨:“所以你要好好孝顺他,别伤他的心。”

    “我知道了。”

    屈听洄提起手冲壶,热水顺着壶嘴呈细流绕圈注入,咖啡粉瞬间膨胀,冒出细密的白汽,坚果的香气漫开来。

    他说着违心的话:“我们是父子,父子怎么可能互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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