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怀抱里。
这件事没得选择。
身后,男人的拥抱更紧了。
纪临从后面按住她的腰,轻轻地推了推,他胸腔呼出的气流很稳定,提气呼气,对于规划有一定时间,每个流程一丝不苟。
梁婉太困了,迷迷糊糊地瞌睡上来,睡着了,然后半夜她被弄醒了。
纪临撑身压在她头顶,冰冷无情:“你睡着了?”
梁婉刚醒来,还搞不清楚状况。
“你跟纪寻也这么不情愿吗?”
深夜骤然被点到那个名字,梁婉心跳漏了半拍。
“因为你刚刚喊了他的名字。”纪临说,视线压下来。
“可能只是做梦了。”
“什么梦?”
她越回避什么他就越强迫什么,一直逼问她。
“我只是太困了。”她说。
“但是你没有跟纪寻这样的时候——睡着。”他肯定地说。
“因为他太”梁婉想了半天,憋出来,“太野蛮了。”
箍住她的手臂明显更坚硬了。
很明显她的回答他很不满意。
“野蛮是什么意思?”
他阴森森的:“还是你觉得我对你太温柔了?”
梁婉胆怯地缩了下,眼神很害怕。
她不说话了,想他总是问纪寻做什么呢?
似乎从他们的第一次开始,他就一直在问纪寻。
“你是在嫉妒他吗?”她疑惑地问道。
“我嫉妒他?一个蠢货?”
梁婉觉得他说的一定是真心话,他不喜欢她和纪寻,作为哥哥,他对弟弟冷漠,对妹妹压迫,兄长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权力任命的职位。
接下来他们谁都没说话,纪临扣着她的手,掌心里的湿意像掉落的钻石颗粒,汗液零零闪闪,与湿冷的皮肤绞在一起。
这一夜终于过去了。
早晨时,纪临把梁婉抱到了梳妆台前,沿着她的头发给她梳妆,他握着梳子,站在她身后,手指按着她的肩膀。
华丽的梳妆台上盖着的绸布,绸缎长长拖地,上面缀着两百年前的穗带刺绣,王朝的徽章栩栩如生。
镜面明亮华丽,她的眼睛很黑,像一对珠子,睁着眼,面无血色。
她在镜中看着他,镜中照出他嘴唇的形态,他脸的样子,然后他狭长的眼睛,毫无疑问,他也在看她,注视着她湿花一样的身体,两人的目光在镜中明晃晃相遇。
阳光进来了一些,照得她皮肤像牛乳一样白,脖子上都是鲜艳红痕,在明亮的日光下,甚至有些狰狞残忍。
昨晚他用了狠力,她以为自己的脖子要被咬断了。
梁婉看到镜中他冷白的手指挑起来,穿过了她的头发,窗外的花瓣纷纷下落,他的眼睛洞若观火。
“你从来没喊过我的名字。”一截手指带着凉意压过她的后颈,他的眼神黑压压的。
原来昨晚的事还没过去吗?
“我不知道。”她疲惫地说。
“你已经喊过很多次了,他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
他们在镜中看着对方的眼睛,都停顿了一下,像是短暂的片刻休战。
纪临在她的头顶挑开一丝缝隙,沿着梳子向下卷,头发太多了,遮住了她的眼。
“从来没喊过我的。”他又说。
梁婉被他弄得有些奇怪:“我真的不知道。”
梦里的事她是不知道的。“这都是潜意识的。”她说,根本无法控制。
“潜意识?”纪临的手劲重起来,梳子一下到了底。
“啊!”梁婉痛得叫了声,他扯她的头发。
好疼。
“松开我的头发。”她说。
“不松。”
他的眼睛像徐徐展开的蜘蛛眼,用一种令她发抖的轻盈力道把她的头发挽在手中,一圈圈地缠在手腕上,发尾在阳光下闪着浓亮的鼠尾灰色。
梁婉头皮发麻,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他会用她的头发缠死自己。
“是的,你不知道。”他接着说。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就是喜欢年纪小的。”他攥住她的头发狠狠说道。
一连几天两人连话都不愿说,相看两厌,纪临坐在床头,机械地给她喂饭。
“怎么不让纪寻喂你?”
又来了。
她想。
“你忘了,他那只耳朵差点要了你的命,不是么?”
“你怎么不让他把别的东西送给你,他的手指,他的胳膊,他的腿。”
“你是不是想跟他一起下地狱?”
纪寻在语境里变成了奇特的存在,他的胳膊腿仿佛都不要钱一样往下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