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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婉摇头:“不能砍腿的。”那样他就不能跑步了,纪寻很在意走路漂亮。
“你还真想过?他把他的送给你,你就肯原谅他?”
梁婉觉得他不仅独断专行,而且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他是怎么了呢?
更年期到了吧。纪寻说过年纪大的男人都这样。
她觉得她可能不用等到做手术就会猝死了,被他活活折磨死。
“我是喜欢过他。”她索性说道。
“但我又没喜欢过你。”感觉到他眼里的疯癫,她老实地说。
梁婉的梦越来越多,越来越长,梦中缭乱起伏,她的脸上流着泪痕,醒来时遗留着几缕破碎的梦丝。
她被一种飘动的情绪困扰着,梦里缠绕的永远是死亡,离别,以及那些永恒的孤独,她独自依偎在树下,注视着上面宛如鳞片哗啦作响的树叶。
纪临注意到了这种反常,她总是哭,眼泪像是从身上长出来的一样,头发里弥漫着浓郁的泪水味。
有一次会诊时,她趁着医生们吵架逃了出去。
她从床上跳起来,脚步像鸟,一直往外跑,穿过闪闪亮亮的花畦,原野上绿油油的枝条盘在一起,草地像是在燃烧。
她一直跑到了后山,半小时后,纪临在闪闪发亮的草地上找到了她,纪宅里因为寻找她已经天翻地覆,她一个人静静地躺在草地上,看着碧蓝色的大海。
海水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像艳丽的布匹。
他的脚步慢下来,望着她,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跑了,一个人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
梁婉以为自己要被抓回去的时候,身旁的草叶发出了压弯的响动,纪临也躺了下来,跟她一起望着天空。
“跑累了?”
“嗯。”
“闹够了没有?”
“没有。”
“你想把我折磨死。”她用手指不停擦眼泪,她的心口不舒服。
“那你能不能不要哭了?嗯?”
“可是我很难过。”
纪临拿起手绢给她擦眼泪,梁婉以为他要抓她回去,一下跳起来,被他的长腿绊倒,摔在了他身上。
纪临把她搂住,她害怕地爬起来,骑在他身上,中间不小心踩了他两下。
纪临粗喘着,胸口泻出了几缕冷气。
“梁婉。”他的语气很不善,刻板地拧起眉,“你觉得这样好吗?”
梁婉不说话,圆圆的眼睛看着他,她还是第一次在上面。
居高临下的感觉并不坏。
她忘了哭。
“那你骑吧。”
纪寻把手放在她的腰上,躺在草地上等她。
过于洁白的云从他们头上经过,她的头发垂到他的肩上,像着了火的金雀花。
他抓住她的头发,用手拨了拨,问:“那你想要我的耳朵吗?”
“我的手呢?腿?全部的身体?我的心脏?”
梁婉瞪大了眼睛。
“不要我的,就要他的,是不是?”
他的声音里带着叹息,注视着她的眼睛,对她轻轻地说:“就不能不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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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临陪梁婉在海边待了一下午,最后天色渐冷,乌云开始滴雨,他抱着她回去,给她摘掉头发里的草籽。
在她睡下后,纪临锁上门,冷冷地对保镖们吩咐可以把纪寻放出来了。
“跟他说是他看错了。”
纪寻整个下午都在疯狂找她,说看到了她的影子,直到纪临派人把他锁起来才老实些。
不一会儿保镖们来禀报,小少爷承认是看错了。
“嗯。”纪临觉得近些天的烦躁总算平息一些。
“去把白天时的医生请到图书室。”纪临吩咐道,“还有美国来的那几个。”
今晚是个不眠之夜。
夜半时梁婉听到了一阵动静,像是划过了风的声音,梁婉光着脚来到窗前,拉开窗帘,月光稀薄朦胧,树叶纷纷从窗前飘过,声音擦着潮湿光滑的窗玻璃,像是坠落的雨滴。
她抬头看向夜空,幽暗的天空上漂浮着破碎的云朵,花园深处传来青蛙和蓝鹭的叫声,还混有几声尖锐的布谷鸟鸣叫。
这时一个毛茸茸的金色脑袋猝不及防探了进来。
梁婉吓得往后退,险些跌坐在床上。
接着脑袋下面露出了身体,宽肩窄腰的少年矫健翻进窗户,带进凉意的晚风。
他扣了扣窗,像月下精灵一样跳到地板上,脚步轻盈。
纪寻眼睛明亮,弯弯勾起嘴角。
“嗨,梁婉。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看过来预收《丈夫是野兽》狂暴战争机器×被俘虏的少女强取豪夺,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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