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7-20  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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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薛缨眉头蹙得更紧,悄悄扯了扯陆瓒的宽袖,警示地朝他挤眉弄眼。

    他到底知不知道轻重?等会儿伤着了,误了赴宴见驾事小,伤筋动骨事大。

    陆瓒朝她弯起唇角,抬袖将那只坠在袖口的小手捉在掌中,亲昵地拍了拍,温声道:“夫人别担心,玩玩而已,我与信安王都会点到为止。”

    嬴昙眼见陆瓒故意牵薛缨的手,已是不爽,又听得他话里的意思,倒像是自己需要他一个书生手下留情一般,真不中听!

    等较量上,这文弱书生便该晓得轻重了!

    既是玩闹,靶就设在宫苑中。

    嬴昙引弓搭箭,行云流水,接连三箭,箭箭正中红心,不费吹灰之力。

    一旁的小内侍们虽见惯了这等场面,依旧奋力捧场喝彩。至于待会儿小陆大人能否留有颜面,那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事。

    薛缨出发前便担心,陆瓒陪自己来赴表哥的宴,若被表哥故意使坏踩了脸面,便是自己照顾不周。但陆瓒既执意要比,那就随他。

    横竖输给表哥又不丢人,术业有专攻,谁会要求一介翰林有上马杀敌之功呢?

    薛缨也很捧场地给寿星叫好,心底却有些惴惴。

    下面就轮到陆瓒了……

    方才那弓拉开得轻轻松松,不了解嬴昙的人极易以为此弓只是二石轻弓。

    薛缨却素知嬴昙膂力远超常人。军中常用弓三石,此弓内嵌牛角、外覆筋胶,又是他特意拿出来用的,多半是张四石重弓。

    嬴昙事先并未提醒陆瓒此弓的力度,陆瓒外行,竟也没问。

    薛缨一个看客,不该坏了游戏规矩,只得担忧地望着陆瓒,盼着他不要逞强受伤,否则她这个中间人便失职了。

    陆瓒接过弓,眉目间倒不见讶异,长身站在线后,执弓而立,身姿如松,与素日握笔批文的模样判若两人。

    姿势倒是唬人,看来射术的确精通。

    薛缨屏息静观,只见宽袖一摆,弓如满月,不由一愣,他竟拉得开?

    下一刻,弦松,箭出!

    破空之声凌厉,力道之猛,生生将整个靶子射倒!

    四周宫人隐有低呼,薛缨双手捂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抚掌叫好也忘了,完全被陆瓒的惊人实力镇住。

    难、难、难怪此人胸膛手臂都那么坚硬,合着练过体魄啊!

    陆瓒将弓递还给瞠目结舌的嬴昙。

    他箭矢射倒了箭靶,按规则来说,两人都是十环,尚未分出胜负。

    射倒箭靶嬴昙也会,只不过方才没这么玩而已。这次拉弓时,他带了十分的狠劲,箭矢破空时发出鸣音。

    箭头正中红心,势头未尽,箭头直至将靶子穿透,与箭靶一同落地,比之陆瓒那一箭更显凶狠。

    这一箭用了十成力气,收势时,弓弦回弹,将嬴昙拇指划开一道血口。

    “表哥!”

    薛缨被那抹血色吓了一跳,顾不上成绩如何,提裙跑上前去,掰着嬴昙的手去看那道口子,催着宫人快去拿药。

    “皮外伤。”嬴昙笑嘻嘻将手收回袖中。

    薛缨瞪眼:“大好的日子,见了血多忌讳啊!”

    陆瓒唇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殿下好膂力。”陆瓒平静地道,“听闻西苑马场新进了几匹大宛良驹,不如再赛一场马术?”

    一个文臣,要和嬴昙赛马?

    薛缨眼见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额角突突发胀,拧眉不解地看向陆瓒,却见他面色平静,仿佛并无逞凶斗狠的意思,可那明晃晃的挑衅又是做什么?

    嬴昙被方才的比箭所刺激,胜负欲升腾,立刻吩咐人去马场准备。

    方才比箭薛缨躲不掉,这马场她是绝不去了,怕被这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呛死,只盼着他们别闹大了,晚宴上不好看。

    西苑马场,草色新新。

    如嬴昙所料,陆瓒会骑马,且算得上娴熟,但一圈下来便看出,不过是文人勉力为之的水准,比起真正的武人还差了一截。

    呵,箭术侥幸与他平手,便不知天高地厚了,以为马术也能同他相提并论吗?

    嬴昙与陆瓒相差一个马头的距离,有意试他极限,现下心中有数,在一处急弯处俯身夹马,准备将人甩开。

    突然,陆瓒的马身不知怎的挤了过来。

    两马贴近,后面的马受惊,立身嘶鸣。

    马背上的陆瓒被惯性裹挟着滚落马下,重重摔了出去!

    嬴昙听见动静回头一看,心下大惊,当即用力勒缰急停。

    陆瓒站起身,抬手擦拭嘴角。

    这一下没摔伤筋骨,但唇边被蹭伤,渗出血丝,在玉白般的面上显得格外刺目。

    他的眼睛清清冷冷,如同寒潭深水,精准地攫住嬴昙的视线,眼神里没有狼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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