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30  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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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极了,偶尔因擦拭的搅扰而轻轻蹙眉,咕哝一声,又陷入更深的睡眠。

    前面的步骤都很顺利,帮醉鬼除去外衫之后的事,才是真正的难题。

    陆瓒将人扶坐起来倚在自己怀中,解开系带后,单薄的衣料滑落,一抹如玉的肩线与藕荷色兜衣的细绳在视线里一晃而过。

    许是压抑了太多次,陆瓒只觉一股热意直往下涌,呼吸瞬间乱了分寸。

    他立刻闭上眼,只凭感觉快速将素绸寝衣套在她身上,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肌肤,仿佛细小的火星溅在干柴上,让他额角沁出薄汗。

    好不容易收拾停当,陆瓒本该起身回书房的。

    昏暗的光线里,少女乌发如云铺散,唇瓣因酒意嫣红微润,床榻间充盈着混着甜香的淡淡酒气。

    堪堪压下的邪火如遇烈风,变本加厉地烧灼起来。

    陆瓒的身体越绷越紧,呼吸声粗重得自己都能听见,积蓄的力量让他几乎就要倾身压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睡梦中的薛缨忽然翻身,手臂无意识地一挥,在半空划了个小小的弧线——

    啪!

    那只柔软的手不偏不倚,正好甩在了陆瓒凑近的脸上。

    薛缨背对着他,找到了更舒适的位置,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彻底睡沉了。

    翌日清晨,薛缨在头疼中醒来,尚未睁眼,便觉身侧有人。

    薛缨惊悚睁眼,正对上陆瓒沉静的眸子。

    这人已不知看了她多久。

    “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薛缨拥着被衾坐起,捂住隐隐作痛的脑袋,思维有些迟钝。

    她记得她和陆瓒分房睡有段时间了。况且,已是日上三竿,他不该上衙吗?

    陆瓒不急不徐地坐起身,颇有些意味深长地道:“昨夜你醉了,一直拉着我说话。”

    “我吗?”薛缨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说什么了?”

    陆瓒状似随意地道:“倒也没什么,只是说到那位柳二公子,还提到了合作。”

    合作?

    她说漏嘴了?

    薛缨小脸唰地白了。

    陆瓒向来端方持重,欣赏墨屎先生是一回事,可若知道墨屎先生就是他的妻子,知道他的妻子放下身段卖画,又是另一回事。

    以他的性子,只怕会觉得惊世骇俗,有损门风,到时她的画,以及她和芳菲正在筹划的大计,恐怕都要夭折。

    绝不能让他知道真相!

    “什么合作呀,我都不记得了。”薛缨强自镇定,扯出一个笑,“大约是柳二公子显露出远见卓识,我随口夸赞两句罢了,酒后胡话,夫君怎还当真?”

    她若是羞恼辩驳,陆瓒尚可放心,可眼见着她一副遮遮掩掩的模样,倒像真有什么秘密藏着,而且防着他不让他知道。

    陆瓒面上未露分毫,只淡淡哦了一声,没事人一般起身下床。

    “夫君要进宫了?”薛缨稍稍松了口气。

    “夫人很盼着我走?”陆瓒淡定反问。

    薛缨一噎,心虚地撇开视线,企图掩饰:“没有啊……今日又不是休沐,我只是纳闷夫君为何在家。”

    她努力让自己听上去只是在关心他:“可是身子不适?”

    “我告了假。”陆瓒道,目光未曾从她脸上移开,“夫人昨日醉酒,身边离不得人照看。”

    他话音一顿,语气莫测:“况且,夫人昨夜拉着我说的那些话,我心中也有些疑惑,想与夫人细细分说。”

    薛缨一听,更慌了。

    细细分说?分说什么?她昨晚醉酒,果然说了不该说的?

    薛缨不敢直问,只能旁敲侧击,试图摸清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昨夜……我除了提到柳二公子,还说了别的?”

    她这副生怕他知晓什么的样子,与平日的大方坦荡判若两人。

    “夫人不记得了?”

    陆瓒故意将问题踢回去,缓缓走回床边,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床榻与自己胸膛之间。

    “夫人似乎很紧张,到底有何事瞒着我?”

    薛缨被他深邃眼眸中的审视压迫得十分心虚,往后缩了缩。

    “我、我能有什么事瞒你……你别瞎想……”

    她这反应,无异于火上浇油。

    陆瓒先前强压下去的种种猜忌瞬间复燃,比昨夜犹甚。

    他想起自己的妻子对柳荆那类武官子弟推崇有加,想起更早之前,柳荆救过她一次,而那一次,她还亲手为柳荆包扎手臂。

    难道……

    难道妻子喜欢的,一直是柳荆那样的类型?所以才会对他的亲近多有推拒,所以才会在醉酒后对柳荆赞不绝口,所以此刻才如此惊慌地掩饰?

    疑窦如荆棘般疯长,狠狠缠绕上心脏,越收越紧,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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