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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后撑腰,他们有何不敢?”
“他们疯了?”薛缨又惊又怒,“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
“困兽之斗。”陆瓒闭了闭眼,汗水顺着下颌滑落,“若我今日在姚府失态,与姚家女有了牵扯,便不得不绑上太后这条船。”
薛缨脑海中电光石火,想起今日未见姚辛嘉,想起那两个莫名缠上她的孩子,想起使唤不动的府中丫鬟……
“他们想……设计你与姚辛嘉?”
陆瓒没有回答,喉结滚动了一下,压抑的喘息在狭窄车厢内清晰可闻。
马车颠簸前行,陆瓒的喘息越来越重,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
薛缨无措地给他擦汗,从未遇过如此场景,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应该怎么做。
……难道要像话本里写的那样?
薛缨正胡思乱想着,陆瓒突然伸手,攥住了薛缨的手腕,将她狠狠拉近。
狭窄的车厢里,异常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
“薛缨。”他唤出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得厉害,眼眸深处仿佛有岩浆翻滚,焚烧着最后一丝理智,“你要见死不救吗?”
这是近乎赤/裸的逼迫。
薛缨浑身冰凉,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与痛苦攫住。
救他?
怎么救?
少女时不堪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带着令人作呕的窒息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陆瓒注视着她眼中剧烈的挣扎,眸底最后一点希冀似乎也熄灭了,化作一片冰冷的自嘲与暗沉的风暴。
“事到如今,你依然不肯?”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苦涩与濒临失控的戾气,“我的……夫人?”
最后两字,咬牙切齿。
车厢剧烈颠簸了一下,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
陆瓒闷哼一声,胸膛剧烈起伏,已到了忍耐的极限。
他陆惟成生于世代簪缨的东陵陆氏,读书习字,圣人经典,何尝如此狼狈过。
身体里的火焰快要爆开,他快要从一个衣冠楚楚的读书人,变成一个丧失理智的猛兽!
他低头,滚烫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吐出的气息灼热混乱:“薛缨,帮我……”
这是他强横的命令,也是他濒临崩溃的恳求。
薛缨脸颊通红,脑海中两个声音疯狂交战。一个尖叫着让她逃离,另一个却微弱地提醒着,他是陆瓒,是她的丈夫,此时此刻正被奸人设计折磨。他在姚府强撑着一口气带她离开,她竟可以无动于衷吗?
极度的混乱与羞耻中,薛缨闭上了眼睛,手指生涩而僵硬地,隔着衣物……
这就是她的答案。
薛缨承认自己的软弱,深深埋下头不敢去看陆瓒的眼睛。
陆瓒的身体霎时僵住,继而爆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喘息。
这触碰带来的刺激远超他的预期,却远非他所渴望的纾解,他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但他也瞬间明白,这就是薛缨给出的答案了。
“薛缨……你好得很……”陆瓒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神骤然变得凶狠。
他抽回自己的手,转而狠狠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倒在铺着软垫的车座上!动作粗暴,毫无怜惜。
“不……”薛缨惊呼未出口,便被他滚烫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
他的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带着惩罚的意味,留下湿热的痕迹和微微的刺痛。
“陆瓒!你放开!”薛缨奋力挣扎,推拒着他如同烙铁般的胸膛,却撼动不了分毫。
车厢内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布料摩擦的声响,以及她压抑的呜咽。
他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她的吝啬与抗拒,用最直接的压迫折磨着她,也折磨着自己。
就在薛缨以为在劫难逃之际——
马车停了。
身上的压力骤然一轻。
陆瓒撑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她鬓发散乱,衣襟凌乱,纤白的细颈布满了他留下的红痕,眼角还挂着泪珠,楚楚可怜,又有一种被他亲手摧折出的惊心动魄的艳色。
陆瓒剧烈地喘息着,额角青筋跳动,眸色沉如深渊,透出一抹未消的恨意。
他用指腹用力擦过她眼角的泪,然后用力掀开厚重的车帘,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车厢内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灼热的气息和令人窒息的情/潮,薛缨慢慢撑身坐直身子,胡乱理了理鬓发,指尖止不住地发抖。
一阵混乱的麻木过后,陆瓒冰冷的话语异常清晰地回荡在耳畔。
薛缨……你好得很……
薛缨瘫软在座上。
如若没有那一纸和离之约横亘在中间,兴许,她今日也就认命了。兴许,在他那般痛苦煎熬,近乎恳求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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