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30  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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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既不肯留给他,那自是为了留给别人。

    一个名字几乎立刻闯入陆瓒的脑海。

    嬴昙?她那个青梅竹马的草包表哥?

    所以她抗拒,她害怕,是因为心中早有所属,而他陆瓒,不过是一场利益婚姻里无奈的伴侣,不配碰触她心中为那人保留的圣地。

    心如刀割的感觉压得陆瓒喘不过气,昨日饮下毒茶都未曾这般剧痛。

    ……原来如此。

    ……

    姚府。

    姚辛嘉大发雷霆。

    昨日她精心打扮,满心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只待与中药的陆瓒将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再顶替薛缨那颗不中用的棋子。

    谁知她一个人在房中空等许久,却等来了陆瓒离府的消息。

    她姚辛嘉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陆瓒那里暂时无从下手也无妨,不是还有薛缨吗?

    ……

    两日后的下午,薛缨从僻静的轩辕茶肆出来,刚走到巷口,后颈便是一痛,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身处一间昏暗破旧的柴房,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绑在身后。

    破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姚辛嘉带着两个丫鬟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陆大奶奶,吓坏了吧?”

    姚辛嘉用帕子掩了掩鼻。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请你在这里安心住上一夜。明日,自然会有人发现你。”

    薛缨靠着冰冷的土墙慢慢坐直身体,脸上并无惊慌恐惧,甚至掀起一抹鄙夷的笑意。

    姚辛嘉不解地拧眉:“你还笑得出来?”

    薛缨愈发冷笑:“绑走,关押,毁掉清誉……千百年来,男人用来掌控女人的手段,不过如此。你一个出身名门、饱读诗书的贵女,竟也用这最污浊的法子,来对付另一个女人?”

    姚辛嘉被薛缨问得一时语塞,细腻姣好的面庞上红白交错。

    “你少在这里逞口舌之利!”姚辛嘉恼羞成怒,“等过了今晚,我看你还怎么嘴硬!陆瓒那样的人,岂能容忍妻子清名有污?到那时,你便是自降为妾,只怕也回不了陆家的门!”

    薛缨半点没有被姚辛嘉吓到。

    “姚辛嘉,你似乎弄错了一件事。”薛缨幽幽地道,“你毁我清誉,想打击的究竟是我,还是陆瓒?若你以为,用这种腌臜手段,便能使陆瓒厌弃我、舍弃我……”

    薛缨稍作停顿,最终了然笃定道:“那你便大错特错了。”

    “陆瓒其人,或许固执,或许淡漠,或许城府深沉,但绝非迂腐盲从之人,更不会因流言蜚语便否定他亲眼所见、亲身所识之人。你若胆敢如此,那么激怒他的后果——”

    薛缨豁然直视姚辛嘉微微变色的脸。

    “——绝非你姚家所能承受。”

    话音才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破旧的柴房门被一股巨力猛从外踹开!

    腐朽的木屑与灰尘在骤然涌入的光线中狂乱飞舞。

    薛缨手被绑在身后,无法遮挡,只得偏头眯起眼。

    逆着门外刺目的天光,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仿佛镀着一层凛冽的光边,周身散发出如有实质的冰冷怒意,席卷了整个狭小污浊的空间。

    姚辛嘉的脸色在门被踹开的瞬间就已惨白如纸,此刻更是血色尽失。

    她盯着门口那道身影,嘴唇哆嗦着,几乎语无伦次:“陆、陆大人……这、这是个误会!”

    陆瓒看也不看姚辛嘉一眼,大步上前抢到薛缨身边,抽出一柄短刀,极小心地割断薛缨身后的麻绳,专注认真,仿佛周遭一切都不存在。

    绳索脱落,露出底下刺目的红肿,陆瓒轻轻托起薛缨的手腕查看,眉心拧得死紧。

    此时,外面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呼喝,京兆尹府的差役将这小院团团围住。

    姚辛嘉见状,颤声尖叫:“你竟敢报官?你难道不顾缨二姐姐的名声了吗!此事一旦传开……”

    “毁了名声的是你!”一道愤怒年老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须发微白的姚潥大步踏入柴房,本就逼仄的空间变得拥挤压抑。

    姚潥气得浑身发抖,几步上前,不等姚辛嘉再辩,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掴在她脸上!

    “孽障!姚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姚潥怒不可遏,指着瘫坐在地的小女儿。

    姚辛嘉被打得耳中嗡鸣,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抬头,却见陆瓒已扶着薛缨站起,正旁若无人地拂去她肩头沾染的灰尘草屑,小心呵护的姿态,与才刚踹门时的雷霆之怒判若两人。

    等姚潥说完一长串告罪求饶的话,陆瓒也清理完了薛缨身上的草屑,这才缓缓抬眼,目光冰冷地掠过狼狈的姚辛嘉,最终落在面如死灰的姚潥身上。

    “姚大人。”

    寒似玄冰的语气中压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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